傅小倩看着面露恐慌的男人,满是不解。
男人那趟街很亮,两人能很清楚的看清那面。她们这头却是车子过去,变得很暗,只隐隐看清有人影。
男人虽说看不清对面,恐惧却是有增无减,惊恐的张大了嘴,眼睛瞪得好似要脱框而出,越是看不见的越是恐惧。他惊骇的看着街对面,傅小倩纳闷的看着男人,思绪万千:这男人怎么这么奇怪,看样子很害怕自己的样子。
“啊!怪物啊!”男人掉头就跑,却是一脚踩空,鼻子撞到马路牙上,咕噜噜的流了一地血。他一抹鼻子,却是不管自己的惨状,快速消失在街角,好似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他。
“这男人精神不正常?”傅小倩一脸懵逼的问婆娑。
“大、大概吧!呵呵呵……”虽说胸上的那朵花终于不动了,她却是一口气提着,完全放松不下来。
这花就是个定时炸弹!
不行,一定要赶快找到长白神医。心里默默想着,婆娑面上却是不敢表现出异常,只得借口说去一旁收拾行李,想去看看胸前的情况。
傅小倩却是经过刚才那么一遭有些害怕,也跟着说一起收拾。
婆娑见状没办法,只好真的收拾起行李,拆开几个包装袋,随手将文胸放进行李箱。
后者看着她手里的文胸款式和罩杯,动作一僵,之前婆娑将文胸和外衣放在一个大袋子中看不清,这一打开她看清里面的东西,表情就有些不一样了。
“看不出你身材倒是挺好的。”傅小倩说完看了眼婆娑的胸部,又看着自己罩杯,轻咳一声站起身,却是没再说帮助她的话。
婆娑被她那一眼看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屏气凝神,生怕她觉察到什么,好在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婆娑总感觉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幽怨。
真应了那句话,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上车上车。”
“过来,车来了!”
田野和田薇薇一前一后两道声音响起。虽说话的意思都一样,前者却是特别着急,语气急促,而后者则是不慌不忙。
两人叫的车竟是同步的一起到了,倒省的等其中一辆亦或者前后出发的囧况了。
将行李装到后备箱,几人就上了车,火车站并不远,没开一会就到了,还没有刚才叫车的时间长。
火车站外面地摊很热闹,有许多卖饰品纪念品的摊位,还有好多卖零食的地方。婆娑买了个带花的长围巾,田薇薇买了个贝雷帽,田野淘个二手戒指,傅小倩觉得这外面卖的都是地摊货,并没有买任何东西。
婆娑原本是想吃好吃的,却被突然醒来的罂粟花妖告知,它会在人多的地方,有着浓厚男人气息的地方发情。尤其是男人焦点在婆娑身上的时候,它的身体会散发无形的暧昧气体,让它们成为工蜂的存在。婆娑只好用围巾将她的样子遮住,却还是被罂粟花妖吐槽,“你以为遮住脸就可以了?你太小看我的杀伤力了,别说是把脸遮住,就算你把全身都遮住都没用。”
婆娑小声问道,“那怎么办?你要是发情是不是又像之前那样?身体和抽风一样抖个不停。”
“什么叫抽风,什么叫抖个不停,那是有人看我,我和你预警呢!只不过方法不太对。”罂粟花妖的声音奶声奶气的,说起话给人一种撒娇的感觉。
那可不是方法不太对,差点就把人吓尿了!这花未免也太不靠谱了。
罂粟花妖看着明显心神不安的婆娑补充道,“其实你也不用怕,我也是很挑剔的,并不是随便遇到个人就发情,我发情的对象必须是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像之前的那种醉汉,好看几千倍我都不会发情,他的性格太猥琐,不光是外形,性格,还有很多方面及格才行。”
“哦。”出乎意料,婆娑的心意外的平静下来。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田薇薇好奇的看着婆娑的耳朵,见她并没有戴耳机,这才问道。
“没事,没事。”婆娑吓了一跳,罂粟花妖的声音她们是听不到的,尽管她说话已经很小声了,还是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力。
婆娑想着她刚才的样子,决定去买个耳机,这样下次说话就不会被怀疑。火车站外面并没有卖耳机的,她想着等到地方再买也不迟,还是想把车票买完再说。
一行人分两拨,婆娑和田薇薇,田野和傅小倩。一拨去自助买票那排队,另外两个人去买票的地方,看哪个速度快就买那个。
自助取票机倒是快些,眼看就她们前面就一个人了,取票器竟是出了问题,最后还是人工售票的地方买的票。刚才在车上就已经问清了大概地点,田薇薇熟练的将几人身份证和钱递给售票员,“最快去吉林的车票,要卧铺。”
“最早一班四十分钟后,卧铺只有两张,是换明天的那趟还是买两张坐票两张卧铺?”售票员补充道,“你们上车之后再补卧铺也可以。”
田野以往没少做火车,自然是知道她话里的意思,连忙点头插嘴道,“嗯,就买两张卧铺两张坐票。”
“买两张怎么睡觉?”傅小倩皱眉脸色沉了下来,她自小娇生惯养,得知要坐七八个小时,顿时不干了。
田薇薇此刻却是没有像往常一样怼田野,白了一眼傅小倩道,“你要是这点罪都受不了,干脆就别去,又不是谁让你去的。”
后者被怼有些气不过,咬着贝齿,秀眉紧紧的拧在一起,“你以为我想去,我还是为了……”
她对上几人的目光,身子却是一震,再次挂上甜美的笑,娇气却恰到好处道,“我还不是为了我们宿舍的集体活动嘛!自然是想和你们一起去的,我也是为了大家好,毕竟有两个人都睡不了卧铺,其实,我们去做飞机也可以的对不对?那个速度快,我们也能早点到。”
“票都买完了,还折腾什么?”田薇薇叛逆的眉毛挑了挑,摘了贝雷帽当做扇子给自己扇风。
她现在的外形和男孩子没什么区别,加上她本身的中性声音,远远看去竟像个男孩子,要不是几人知根知底,这一印象绝对是个汉纸。
“别动。”田野视线瞟到她帽子上摇摆的商标牌,迈着筷子腿走了过去,她拽了一下没把商标牌拽下来,又拽了几下,田薇薇往后躲,这一拉一拽间,直接将帽子拽开线了。
“你大爷的,我新买的帽子!”田薇薇一把夺过帽子,心疼的摸着开线的地方。田野的身子本来就瘦小,身子单薄的不像话,力气更是和小孩子差不多,一个上个楼梯都气喘吁吁的人,又能指望她有什么好体格,一个不查就左脚拌右脚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