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卫生间,南烟听到身后有人叫她,下意识的回头!
一个麻袋从天而降,南烟暗叫一声不好,还没来得及出声呼救就被人从后猛推了一下,紧接着便是关门的声音!
“你是什么人?”
叫住他的声音是个男的,但她回头只来得及看到那人穿着,视线就比麻袋罩住了!
也是,她警惕性越来越差了!
刚才走进卫生间的时候,明明都看见了左手的男厕通道上放了暂停时永德告示牌了,怎么还会反应这么迟钝?
唉!
“是不是夏相思让你干的?”
说出这个名字,南烟觉得她想都不用想,在夏城和她有过节,除了她和宋靳怀就没别人了!
“苏小姐说错了!”男人开口,声音很陌生,“我不过是见不得你这幅嚣张的样子!”
“哼!”南烟冷笑,“我嚣张的样子不是给你看的,你见不得是你的问题!”
她如何跟他有毛线的事!
“闭嘴!”
咬牙的低吼声,南烟隐约觉得有种熟悉感渐渐在脑子里清晰了起来……
“你是……啊!王八蛋!”
正要想起来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高跟鞋声,南烟猛地被狠推了一把,眼前看不见,脚下没站稳,已下载摔倒在地上,脑袋也磕到了厕所的隔间门板上,疼的她破口大骂!
耳边,脚步声极快的消失不见……
南烟急忙撤下头上罩着的麻袋,捂着脑袋追出去!
走廊拐角处,除了来往的客人和送餐的服务员,没有任何可以的迹象……
南烟一把将麻袋扔着地上,拿脚狠狠踹了几下,那两人跑的可真够快的!
先前是个男的,后来,有来了个女的把他拉走了,还推了她一下!
“相思……”
她听那个男的脱口而出叫的这个名字,虽然声音极小,但肯定没错!
那男人不是宋靳怀,又说见不得她嚣张。
难不成还是夏相思的护花使者不成?
有意思!
这一推之仇他算是记住了!
“烟烟,怎回事?”小姑娘一会没回来,秦薄桓就坐不住了,刚一出来寻她,就见她捂着脑袋从卫生间里出来,急忙走了过去。
“怎么弄的,让我看看是不是受伤了?”
他担忧伸手拿开她的小手,小心查看,神色间慢慢皆是担忧!
“烟烟,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秦薄桓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皮肤那么嫩,都磕破皮了,红红的看着就心疼!
“刚才突然有个人把我给揍了!”南烟咬牙,恶狠狠的说道,“然后被人拉跑了!”
夏相思,你个小贱人,给我等着!
“看清楚是谁了吗?”
闻言,秦薄桓脸色紧绷,漆黑的瞳眸中渐渐凝起一层阴沉之气!
“没有,我要看到了就不会让他跑了!”南烟泄气,随后语气一转,缓缓眯起眼眸,嗓音微冷道,“不过肯定是夏相思派人来的!”
“毕竟我搅黄了她和传世的合作,得罪了人家嘛!”
能忍到现在,估计夏相思的忍功已到穷尽了。
虽然都善隐忍,但她和苏婳是完全不同的,夏相思追求的效率,凡是挡住她,对她有威胁的人,她下起手来,丝毫不手软,更不会心软!
“我马上就派人去查!”
秦薄桓从口袋里取出电话,简单几句便结束了通话。
那人雷厉风行,极快便收到了消息。
夏相思和宋靳怀现下已经被人带到包房内候着了。
南烟看的目瞪口呆,瞬间都觉得他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把人强行带来,好像是种比较野蛮的方式吧?
清风霁月有温润如玉的的秦先生似乎不太合适做这种事吧?
“合不合适进去看看就知道了!”秦薄桓心疼的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抿唇看着她,一眸色极为认真,“烟烟,你以后不要在离开我半步了,知道吗?”
只要一脱离视线,她就遭遇各种小麻烦,甚至危险……
“秦薄桓,这怎么保证啊?”
南烟微微拧起眉尖,瘪嘴,一副忧愁的模样。
以前是一步都不离开,现在变成了半步,干脆把他两连体不就得了?
要求这么多!
秦薄桓一边牵着她往回走,一边侧眸轻哼,“如果可以,我还真想把你绑在身上!”
连体,咳咳……那得夜深人静无人打扰才做的,做的事情
“秦薄桓,谁要跟你绑在一起!”
看他掩唇心旌摇曳的模样,明显就是心里在想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南烟瞪他。
严重怀疑,他是不是精虫上脑了,怎么什么事都能往那上面想呢?
“烟烟……”秦薄桓忽得将她抱身前,大掌透着她的臀瓣,额头低着她的轻轻蹭蹭,嗓音发干,低沉的厉害
“我都是被你憋的”
憋的整天就是想着这一件事!
“秦薄桓!”
南烟羞恼的提声低叫,臊得红着脸埋进他的脖颈里,哼哼唧唧的表达着对他的不满。
“烟烟,我是认真的!”
“哼!想睡人家你当然是人真的!”
南烟哼哼,瞧他那话说的,那个男的想睡人家姑娘时说的不是认真的?
“烟烟,你这样小嘴早晚要把我逼疯!”
秦薄桓无奈的叹息,眼神重重的瞥了她一眼,推开包房的门走进去。
他是完全说不过这伶牙俐齿的小坏蛋!
“秦总,这是什么意思?”
一进门,夏相思就出声质问。
“你先坐好,别乱动!”
秦薄桓紧皱着眉头,将怀里的小姑娘安放在椅子上坐好,然后伸手拿起保镖送上来的药膏,取出一点放在指尖,轻轻地敷在她伤患出小心的涂抹。
完全忽略了其他人的存在。
南烟这事到不感觉不好意思了,因为她离开到回来的这段时间,一桌子的人好像同时消失了一般,都不在!
“还疼不疼?”
他一边轻轻吹着,一边低声问她。
“哎呀,抹了药了都不疼了!”南烟不耐烦的推了他一下,噘嘴,“本来就很凉的”
药膏很凉的,他还吹。
“抱歉……”
“干嘛说抱歉,又不是你把我弄伤的!”南烟拉着他手,故意往夏相思和宋靳怀的方向看了一眼,哼道。
然后挑眉眼神示意了秦薄桓。
那两人还候着呢!
“那就听烟烟的,问问是谁把我的烟烟弄伤了?”
秦薄桓笑了笑,紧挨着她坐下,看向另外两人时眼神倏地阴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