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青听到声音了,但是她正忙着做衣服,就没出去。
说起来也是言早不说,家里对了一堆皮子,没人会做衣服。
他跟阿父来来回回就那几件,皮子全剩下了。
苏青青要是知道他有这么多好皮子都早就给自己做衣服了。
不过如今知道也不算晚,赶着做也快。
也不知道言到底是打了多少猎物时杂物间刚熊皮都有三四张,还有不好兔毛狐狸毛之类的。
阿父削皮子收益很好,基本上留下来的都是完整的。
苏青青一上午,就给老爷子做了件大衣出来。
老爷子难得穿新衣服,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苏青青手脚麻利,做衣服有简单粗暴,眼下言的外套也要收工了。
不过言这件款式就稍微复杂一点,做的时候也稍微慢一些。
“板着脸干嘛?过来试试新衣服!”
张罗着言走过来,穿上黑外套,整个人看这越发的魁梧了。
苏青青满意的点点头:“先脱下来我收个尾就好了。刚刚谁来了?什么事啊?”
没听到搭话就抬头看了一眼。
“是阿虎,让我们交三块肉,后天广场祭典。”
“听着还挺有意思,祭典干什么?”
老爷子开口回道:“就是祭祀出来祈福,然后大家大吃一顿,然后一起祝祷一番,就可以回来了。”
这样啊,苏青青慢慢有点概念了。
貌似这个祭典雌性是不能出席的,只有兽人能参加。
“那就去呗,反正咱们家肉也够,集体活动还是参加的好。”
言本来想说点什么的,听苏青青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再开口。
老爷子看了言一眼,叹了一口气。
自己儿子心里有怨气,他是知道的。
任凭谁被祭祀指着鼻子说不详,心里都会有个包。
更何况那一年冬天,言的阿母还生病去世了。
大家看他的眼光自然就不同了,没几个人愿意再接近他。
其实他是知道的,自己的雌性自从生完孩子之后,就一直没怎么好过。
最后熬不住,也是因为那一年格外冷,受了风寒引起的。
言那时候刚成年,本来不能兽话压力就很大。
祭祀还这么说,他当时可是委屈大发了。
一个下午,言都坐在那一言不发。
眼看着晚饭都没吃几口,苏青青也意识到事情严重了。
“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你要是实在不想去,就不去啊!刚好在家陪我。”
言本来就没人可以倾诉,眼下苏青青是他最爱的人最亲近的人。
他这话匣子一打开,基本上全部说了个干干净净。
“什么鬼祭祀啊?完全就是瞎说。还有那个阿虎,这么现实,以后别跟他打交道好了。”
苏青青听完,气的不行,胸口起伏不定,显然起的不轻。
言看到还有个人这么替自己难过,心里就好受了不少。
“没事儿,都过去了。早点睡吧!”
事实上苏青青失眠了,她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以前她没想过,但是现在她却有一种感觉。
言或者说言炎,每一世好像都有点悲惨,是巧合吗?
如果不是巧合,那到底幕后黑手是谁?
她从来没深思这个问题,但是现在这个问题摆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