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如今将近年关,江南赋税漕运由下官负责,经过户部核验之后,再与江南各郡复核,确认无误后,呈交于陛下。”户部尚书李少升正色地说道。
“江南赋税一直是我朝的重中之重,还请李大人和卢先生辛苦,而江南世族做大,与各郡官员多有嫌隙,如果需要我大燕的军士威慑,直接上报陛下就好,陛下不会吝啬的。”陈落和善地说道。
“殿下,客气了,我们都是为朝廷分忧,如今先帝忌日临近,殿下更是辛苦了。”
“各司其事,来,李大人,卢先生,卢公子,喝酒。”
“喝酒。”
半个时辰之后,陈落送走两位大人之后,花蕊重新进来,他笑着说道:“抱歉,本以为能陪你好好逛街,没想到还是忙政务。”
“殿下不必感觉抱歉,以后晚上在床上好好努力就好了。”花蕊莞尔一笑回答道。
陈落:………榨汁姬!
“殿下,我在楼下吃好了,我们再逛逛!”
“好!”
陈落:我有点虚!
而在户部尚书李少升那里,“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出现在卢月的脸上,卢金虎冷厉地说道:“让你在燕都安生本分,你竟然敢惹靖王殿下的女人,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逆子!幸亏靖王殿下不计较,否则你非要死在燕都,谁也救不了你。以后夹着尾巴做人。”
“是,父亲。”卢月低头说道,也明白,这是父亲做给户部尚书李少升看的。
“非常不好意思,李兄,是逆子不识好歹,做事毛躁,险些耽误李兄的大事。”卢金虎赔笑地说道。
“金虎兄,好好做这次差事,靖王殿下可是眼睛揉不得沙子的主,被他盯上不是什么好事。以后让你的孩子小心行事,以后在临安郡也是,惹了大人物,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李少生肃杀地说道。
“是,李兄,多谢李兄指教。”
“哼!”
户部尚书李少升冷哼道,随后拂袖离去。
卢金虎父子俩也是从拐角处离开,与他分别,卢月狡辩地说道:“谁知道靖王殿下是那般唇红齿白,芝兰玉树的小白脸模样,我以为只是那女子的面首,没想到他会是…….”
“你还在狡辩,你险些误老子的大事,以后做事小心。”
“是,父亲。”
“走吧!”
夜色降临这繁花似锦的燕都,燕江灯火通明,船舫妙影,推杯换盏,靡靡盛乐。
宛王殿下和陈落坐在船舫之内,宛王殿下坐在陈落的身前,左拥右抱,两位女子模样艳丽,媚态勾人,云纱薄衣。
宛王时不时地吃两块豆腐,尝尝鲜!
一女把葡萄放在宛王口中,宛王笑着说道:“好,好,好,美人真是懂事,真是懂得照顾人啊!”
老色鬼!这老东西真是享受了商纣王的待遇啊!
陈落心里羡慕嫉妒恨地想道。
而陈落这边就冷清许多,只有他一人,听着燕江潺潺流水声,寡淡无味,问道:“宛王,其他人呢?”
“本王今晚只邀请了靖王殿下一人,其他人不过是锦上添花,唯殿下是雪中送炭,重中之重。”宛王殿下正色地说道。
“宛王这是有要事与孤谈了?”陈落正色地问道。
“你们退下吧,本王与靖王殿下有要事商谈,回去好好洗干净,本王今晚要吃大鱼。”宛王贪婪地说道。
在两位女子的臀部拍了一下,真TM地Q,真TM地X,真TM地H,极品!
陈落在心里吐槽道,真TM地堕落,真TM地腐朽!
“是,王爷!”
这两女子掠过陈落时,衣袖还有意无意地滑过他的脸庞,好似勾引,不,就是勾引!
宛王则是填满茶水,笑着问道:“靖王,你觉得当今陛下如何?”
“陛下圣明聪慧,计谋无双,虽是女儿之身,却有男儿志向,有开拓疆土,开创大燕盛世的志向。”陈落正色地说道。
“靖王,你觉得当今诸王如何?”
“如今来看,诸王至太祖时期分封诸王以来,接下来则是圣太后执政,诸王起兵造反,正惠宗之名,而后多数诸王被杀,而惠宗后期,圣太后驾崩,惠宗离世,明宗继位,边疆战患频发,重新开始诸王分封,以拱大燕。
而到现在明宗驾崩,女帝登基,诸王虽是认可,但心中仍有不服,如今的诸王,与圣太后何异,惴惴不安,惶惶终日,不知何时以莫须有的罪名杀害。”
“靖王殿下,真乃是大燕栋梁,本王也是见您的亲笔信书,才敢来燕都,否则真的是胆战心惊,担惊受怕。”宛王殿下真诚地说道。
“靖王殿下如今也是站在悬崖之上,你我是唇王齿寒,一荣俱荣,若是失去诸王的掣肘,接下来她对付就是靖王,她可不允许有人手握大燕三十万的铁骑,不知道靖王殿下愿不愿意与本王合作?”
“宛王,想如何合作?”陈落正色地问道。
“兵变逼宫,本王想与靖王殿下合作,成功之后,我为大燕之皇,与你划江而治,富庶江南尽归与你,江南可挂满你靖王府的旗帜,你可为江南之王。”宛王殿下诱惑地说道。
“宛王殿下,你觉得你兵变逼宫的胜率有多高?”陈落笑着说道,轻轻摸着茶杯。
“七成,如今燕都之内,我不比那个丫头片子差,而你有大燕铁骑,一日之内,必定到达燕都,到时你我稳操胜券。”宛王自信地说道。
陈落心里吐槽道,这老东西还真是TM想造反,十足的野心家!
他微微扣着方桌,似笑非笑问道:“宛王殿下,到时候孤不会也如楚王殿下一般,被你秘密杀害吧?”
“靖王,你说笑了,楚王只是自尽,与本王无关,本王只是与楚王殿下做了一下交易。”宛王殿下笑着回答道。
陈落心里吐槽道,老东西还真是谨慎呢!
随后问道:“宛王殿下,你想何时兵变逼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