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落在书房内整整坐了一晚,随后用清水洗脸,正好红烛推门进来,正色地说道:“殿下,那两女子最后被玩弄致死,沉入燕江。”
“晋王殿下与那几位幕僚也加入其中。”
“该死!这几个TM地混蛋,捞尸上岸,建墓颂人,安排好一切。”
“是,殿下。”
陈落直接在后面更是加上一句,我TM地更是混蛋!
“带我去看看吧!”
“是,殿下。”
燕山山岭之间,陈落身披黑色大氅,只身前来,陈落走近坟墓,洛夫人“啪”地一声,直接扇他的脸颊,红烛在旁拔刀。
“红烛,退下。”
洛夫人心痛地冷笑道:“你们真该死!你们朝廷的事情为什么要扯上我们这些原本就低贱的青楼女子,她们只是想简单地活着,现在却要死于非命,是让人直接玩弄致死啊!”
陈落跪倒在坟墓前,额头重重地落在地上,三声响之后,哽咽地说道:“放心,我一定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为你们报仇雪恨。”
“殿下,其实最该死的是你啊!红烛来时,讲明所有的事情,她们就说愿意。”
洛夫人直接又是一巴掌打在脸上,正色地说道:“殿下,这是我为我自己打的,如果早知道与殿下合作,是拿我青楼女子的性命去铺路,那还不如不合作,我想要的是让她们活下去,而不是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她的眼眸肃杀,坚韧,随后正色地说道:“殿下,今日之后,你我合作终止,你去走你的阳关路,我过我的独木桥,殿下再见。”
“好,一切听洛夫人所言。”
“殿下,妾身对你很失望,非常失望。”洛夫人落寞,悲哀地说道。
“我也是,我对自己很失望,失望透顶。”
洛夫人一袭长裙掠过陈落的身旁,昔日如梦阁花魁阿妩走过陈落的身旁,正色地说道:“妾身以为殿下风采霁月,才艺高洁,原来不过是一丘之貉,蛇鼠同窝。”
陈落闻言不说话,洛夫人一行人离去,他也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自责愧疚地说道:“你TM地真不是人!”
“殿下,我们要离开,在这里待久了,要被怀疑的。”
“走吧!”
“是,殿下。”
.........
正心殿之内,站着礼部尚书和工部尚书,以及户部尚书,龙初月看着奏折,问道:“这些流程可有把握?”
“回陛下,一切流畅,待得到陛下首肯之后,即刻分发给群臣。”礼部尚书回答道。
“既然尚书大人觉得没有问题,那一切按此执行,切记不可有所纰漏,否则朕就成笑话了。”
“是,陛下,微臣这就去办。”
礼部尚书告退之后,工部尚书正色地说道:“陛下,祭坛已安排妥当,场地设计等其他都已完备。”
“很好,不可有所纰漏,下去吧。”
“是,陛下。”
两位尚书大人离开之后,户部尚书正色地说道:“陛下,江南漕运一事已经临安郡出现,预计七日之后即可到达燕都。”
“很好!李大人辛苦了,一定要让此次漕运万无一失,否则你提头来见。”
“是,陛下,微臣绝对尽心尽力,保证万无一失。”
“退下吧。”
“是,陛下。”
待三位大臣离开之后,女官递上热茶,龙初月正色地问道:“宛王那边如何?”
“从燕江回来之后,再无出去过行宫。”
“那就朕就去瞧瞧这几位好叔叔!”她冷笑道。
半个时辰之后,龙初月一行人出现在行宫正堂之中,宛王殿下等诸王进门而来,躬身正色地说道:“臣等见过陛下,陛下前来,臣等未能远迎,还请陛下恕罪。”
“皇叔们,客气了,本该是朕早些看望你们,谁知道朕政务繁忙,未能早日前来看望你们,还请皇叔们海涵。”龙初月笑着说道。
“陛下客气了,你们传令到行宫就好,我们一定前去,不必亲往。”
“皇叔们是朕的长辈,朕理应前来,不知道皇叔们重新回到燕都,在这里可待得习惯?”
“一切都好,让陛下费心了。”
“那既然燕都这么好,皇叔们可愿意一辈子待在燕都?毕竟燕都也是皇叔们长大的地方。”龙初月也是试探性地问道。
一时诸王们脸上笑意凝住,气氛微微冷凝,宛王随后笑着说道:“谢陛下为我们着想,可惜我们大多在封地有家室,古人云,心安处即是吾乡,所以与陛下所想有所差距,多谢陛下费心。”
“皇叔客气了,朕也只是问问。”
“........”
这些都是见鬼说鬼话,完全不可信!
寒暄之后,龙初月也就起身离开,正色地说道:“皇叔们,有什么需要和朕说,朕一定满足。”
“谢陛下,臣等恭送陛下,陛下慢走。”
“好好考虑朕的建议,真的是不错的选择。”
“是,陛下。”
龙初月离开之后,诸王们眼神冷厉,破口大骂道:“这丫头片子真是狠啊!想要把我们软禁在燕都城,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是啊,这个丫头片子,真是要比我们死去的皇兄狠辣得多啊!”
“皇兄,要不然我们直接反了她,反正保皇派大臣也不愿意看到一女子称朝为帝。”
“是啊!反了她!”
“狗日的丫头片子,反了她!”
“.......”
龙初月坐在龙撵之中,女官在旁说道:“陛下在为他们上眼药,逼他们,正好也帮帮靖王殿下。”
“现在是这样,烈虎铁骑现在如何了?”
“回陛下,烈虎铁骑在行军,预计在今晚到达燕都城之外。”
龙初月手掌握拳,眼神微眯,冷声问道:“陈落这个孙子真的想造反?”
“回陛下,微臣更觉得是靖王与宛王合作的条件,毕竟私自调军是谋逆之罪,宛王想要的是清君侧,诛靖王。”
龙初月听到之后,眼眸柔和下来,如今来想想,这一切是两人当初预想的那样,随后她正色地问道:“陈落这孙子也不是吃亏的主,你说他得到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