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小龙的归期,田恬就盼着归期的到来,开始还是一天一天地盼,后来就是一小时一小时地盼,再后来就是分分秒秒地盼了。她感到她和他正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连着,越来越近。
田恬老早就离开家又住进她和小龙、小青共同租住的那套公寓里。她也知道小龙不会那么早就回到呼市,可她还是觉得小龙会有一天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在她的意料之外。
小龙也果然比他告诉田恬的归期提前了两天就回到了呼市。那天,田恬还像往常那样在茶余饭后一边看书,一边等着小龙归来。
她这时看的多是描写爱情的小说。这个时候的她沉浸在爱情里,也需要爱情的滋养。然而,她觉得书中描写的爱情都没有她和小龙的真实和强烈。
田恬正在看书,却忽然听到了敲门声。她已猜得是小龙,可见到他后还是喜出望外。她兴奋地和他紧紧拥抱在了一起。长长久久的思念和渴盼也在身体的亲密接触里得到了倾诉和慰藉,没有借助任何言语。
“你俩待会儿再亲热吧。别挡着门。我还要进去呢。”
这时,田恬和小龙二人似乎才注意到站在他俩旁边的小青。
“小青也来了。”
田恬帮着小龙拎了包,和他一起走进她的房间。放下行李后,小龙又走到了田恬的跟前。他拉起她的手,深情地看着她,她还是那个让人怜爱的样子。
看着看着,他又如他和她分别的最后一刻里那样突然萌发了想亲吻她的**。他低下头,她也抬起头,两个人的双唇就那样自然而然地贴在了一起。
此刻不是离别,而是重逢。两个人有足够的时间得以厮守,得以亲热。小龙和田恬又都再次体验到了那种值得他俩怀念又让他俩魂牵梦绕的味道。
渐渐地,他俩也都感到那种味道变得越来越浓,变得像磁铁一样紧紧地将二人吸在了一起。重逢时恋人间的热吻是最矜持也最奔放,最轻微亦最强烈的爱的表现。
“血!”小龙惊讶地叫道。
田恬拿起梳妆台上的小镜子,看到自己的嘴角正在流血。正当她要准备拿纸擦拭时,小龙用他的舌头轻轻地舔去了血,并把它咽在肚里。田恬的嘴角也像被抹上了止血的药,不再流血了。
“看到了吧。你的血从此也在我的血管里流淌。”
“是的。”
小龙和田恬再次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次日,小龙带着他捎给田恬父母的礼物——一瓶河套王,一袋红枣,在田恬的陪同下,拜访了一下田恬的家。
“这些都是我们巴盟的特产。”小龙本来就嘴笨,再加上初次见到田恬的父母产生的紧张,他只说了这一句话就将礼物递给了田恬的父母。
“这枣是你们家自己种的吧?”
“是我们家院子里的两棵枣树结的。”
在田恬和她的母亲一块儿在厨房里忙着做饭的时候,田恬的父亲也和小龙唠起了家常。
“你家里除了你和你父母外还有什么人?”
“我妹妹小青。她和田恬是同班同学。”
“这我听田恬说过。”
“还有就是我奶奶。”
“她的身体还好吧?”
“她身子骨挺硬朗的。”
最后,田父看着小龙,语重心长地对小龙又说了一句:“田恬跟了你,我和她妈就放心了。”
快要吃饭了,在一旁玩着的田恬的小弟对小龙喊道:
“姐夫,吃饭了。”
田恬的家人听到后都满脸笑容,显然他们对小龙成为他们的亲人都很高兴。
吃完了饭,小龙又和田恬约好了一同去逛街。
在路上,田恬突然问小龙:
“我爸都和你说了什么?”
“他说我是他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女婿。”
“你怎么也变得如此油嘴滑舌?”
“被你亲的。”
田恬听到后笑着撞了一下小龙的身体。小龙也趁机揽起了田恬的瘦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