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小丑被蝙蝠侠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剧烈的撞击让小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越发地亢奋，就连他被捆绑的身体，也扭动地更加剧烈起来。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小丑就地翻滚了几下，拉开与蝙蝠侠的距离，然后继续笑着说道，“你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呢，为什么要学着克制和忍让，这应该是一只山羊或者兔子的优点，但绝不是一只吸血的蝙蝠该有的优点！”

没等小丑说完，蝙蝠侠骤然抬起脚，狠狠地踹在小丑的脸上，一捧鲜血顿时飚飞出来，将小丑的脸染得更加滑稽。

但是蝙蝠侠却是暴力，小丑就越是兴奋。

夺取一个人的生命，对于他而言已经不足以让他感到满足，夺取一个人的信念，才是他幸福的来源。

而让他能够感受到顶级享受的，莫过于多去蝙蝠侠这样一个意志坚定者的信念，为了这种享受，小丑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所以，此刻的蝙蝠侠在他看来，已然逐渐放弃了自己的坚持，消解了自己的信念，变得和他，和稻草人，甚至和躺在地上打滚的大汉一样。

一样的无趣！

这个念头骤然出现在小丑的脑海中，一股寒流瞬间涌上小丑的心头。

蝙蝠侠，还不能消失！

小丑，还需要蝙蝠侠！

想到这里，小丑突然大声咆孝起来，他扯着自己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咆孝着：“告诉我，现在的时间，告诉我！”

蝙蝠侠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看了一眼手上的屏幕，沉声道：“下午三点二十五分！”

小丑立刻说道：“你还有十五分钟！瑞秋在西塞罗大厦，而哈维在52街250号！”

说完这些，他看着蝙蝠侠，摊开双手，语气诚恳地说：“看吧，我对你毫无保留！”

下一刻，蝙蝠侠转身就走。

而小丑则在他的身后高声笑道：“接下来才是最妙的不是吗？你得做出选择，蝙蝠侠，是选择你的地方检察官朋友，还是他的小娇妻！”

“你知道吗，我一度以为他就是你，毕竟她对他实在太过于殷勤！”

“祝你好运，蝙蝠侠！”

“祝你好运！”

“哈哈哈哈......”

整个房间内传来小丑无法形容的笑声，那笑声就像是一台老旧的留声机一样，循环地播放着。

这时，小丑突然发现现场似乎还有一个人，他看向稻草人。

“所以，他就这样把这个家伙扔下了？”

闪电侠仍旧陷在恐怖的回忆中无法自拔，只不过最让小丑和稻草人诧异的是，他的身体周围竟然开始闪烁起一缕缕的蓝色闪电，闪电在空气中炸开，看上去危险极了。

“恩，我认为我们应该......”

“离开这里了！”

“你说的没错！”

下一刻，稻草人转身就走，丝毫不理会身后被捆绑着的小丑，即便是小丑再三呼喊，也依旧无法阻止对方越走越远的脚步。

小丑深深叹了口气，把目光落在一旁仍旧打着滚的大汉身上。

“嘿，内个！看着我！看着我！”

那个大汉似乎听到了小丑的声音，没有焦点的双眼逐渐汇聚在小丑的那张画满油彩的脸上。

当蝙蝠侠走出大门，警察局长戈登迎面而来，他看到蝙蝠侠的身影径直问道：“你要做什么？”

“救人！”蝙蝠侠毫不犹豫跳上自己的战机，“52街250号，哈维在那里！时间不多了！”

“那你去救谁？”

“瑞秋！”

说罢，黑色的战机骤然冲天而起，朝着远处的市中心飞了过去。

戈登看着蝙蝠侠走出来的庄园，叹了口气然后大声吼道：“go！go！go！52街250号！”

当众人走后没多久，大汉背着小丑跪着就从庄园中走了出来，尽管他的双腿已经严重受伤，膝盖最严重，甚至已经被磨出骨头，但是他的脸上依旧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只因为他的身后背着自己的神。

小丑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不由得叹了口气：“不被人重视的感觉，真的非常非常不好！我们走罢内个，去找我的信徒们，没有你们我可怎么活啊！”

大汉微笑着点了点头，迈着破烂的双腿朝门外走去，身后留下两行血迹。

就在小丑走后没多久，一道红色的身影带着蓝色电弧从庄园中冲了出来，瞬间消失在原地，从高处看下去，只能看到那模湖的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城市冲刺。

“西塞罗那大厦！”布鲁斯甚至没等战机停稳就从驾驶舱跳了出来，当他身在空中的时候，绳索枪就已经刺穿了战机的装甲，牢牢固定在战机头部，而布鲁斯则手握绳索枪飞快地朝着大厦顶部降落。

他的心情急切到，人还在十几米的空中时，就松开了绳索枪，然后展开身后的披风开始给自己降速。

“瑞秋！”他骤然高声呼喊道，“瑞秋！”

下一刻，一个男人的声音骤然从大厦内部传了出来。

“不！”

“不！

”

布鲁斯双眼骤然圆睁，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将他身上的温暖瞬间驱散地一干二净。

心中颤抖，脚下却是不停。

没有两分钟他就来到大厦内部，看着一个宽敞的办公室内，摆满了汽油桶，而汽油桶的中间，哈维丹特正用一个难看的动作趴在地上，半张脸紧紧地贴在地面上，而地上则流满了汽油。

“去救她！去救她！”哈维丹特看到来人是蝙蝠侠后，凄惨地咆孝了起来，“不要救我，去救她！”

布鲁斯紧闭双眼，握紧双拳，大力之下指节甚至都在咯崩作响，他只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快步走到哈维丹特身旁，将他从捆绑中解脱开来，然后拉着他就准备往出走。

这时，一个柔美的声音突然在房间内响起。

布鲁斯听出来了，那是瑞秋的声音，他的心骤然缩成了一团。

“哈维，为了以防万一，有件事情我还是得告诉你......”

“我的答桉是，s！”

“超人！”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