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凤央让佣人在汤里加了点东西,希望彭月明能有个好身体。
青竹没一会儿就把豆豆抱了出来,他显然吓坏了,一直抓着青竹的衣襟不撒手,“夫人,能不能派人送豆豆去医院,他,他都不会说话了,我担心他心理出了问题。”
“可以。”许凤央不喜欢这个熊孩子,却不会拦着青竹。
青竹千恩万谢的带豆豆离开。
吃完饭上楼,许凤央一进门就觉察到了不对,屋里有血腥味,虽然很淡,但是她都当了两辈子大夫了,对血腥味非常敏感。
“出来吧,你呼吸很弱,受伤不清,要是再不处理伤口,我怕你走不出去。”
窗帘后走出了一个穿着乞丐衣服的男人,但却是一个非常耀眼的男人。
彭月明的帅气并不张扬,因为他常年身居高位,所以容貌已经被人忽略,大家看到的都是彭月明身为上位者的气势,而这个即使穿着乞丐的衣服也帅的人神共愤的男人,简直是造物者的宠儿。
狭长的丹凤眼,英挺的鼻,还有殷红的薄唇,怎么看怎么好看。
“你和传闻中很不一样。”男人的声音如潺潺溪水,悦耳且富有磁性。
许凤央没有问这个人的来历,长得这么张扬的男人,绝不是什么小人物,但是他手臂中了枪,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股动脉,“我能帮你取出子弹,包扎完伤口你就走吧。”
男人轻笑,“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问了你会说吗?”许凤央反问。
“或许会呢。”男人坐在许凤央的梳妆台上,等着许凤央过来,他莫名的相信这个女人。
许凤央拿出医药箱,“然而我并不想问。”
这世上,死的最快的永远是知道的最多的人,窥探天机,老天是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也并不打算说,他以为许凤央应该什么都不会,但是看她利落的剪开自己的袖子,用酒精灯烧匕首,还干脆的把子弹取了出来,他敢肯定,很多军医都没有她熟练。
“你要不要考虑,当一名军医?”男人额头上都是冷汗,不管许凤央的手法多么干脆利落,从肉里取子弹,都是很疼的。
许凤央白了男人一眼,“我在这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有人时常关心我是不是开心,我为什么要去战场上受罪?”
男人觉得许凤央就该成为一名军医,在战场上救死扶伤,“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你有多大的能力,就该承受多疼。”
许凤央忽然狠狠的拉了纱布,“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你见过哪个将军夫人上战场的,匹夫有责,说的是你们男人,我就想安逸的过一辈子,赶紧走赶紧走,我可不想被说教。”
军医,想都别想。
许凤央打从内心里排斥这个职业,可能是因为上辈子做了太久的军医,所以疲惫了?
男人抹了抹冷汗,“孺子不可教也。”
许凤央摆摆手,“好走不送!”
就在这时,“夫人,您在睡觉吗?”佣人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