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恩脑子一片空白,这大清早怎么聚集了这么多灵兽聚在门前。
连忙跑回道馆里,寻找师父去了。
庭院,没人。
明清殿,没人。
书阁,没人。
太虚殿,没人。
后院,没人。
伙房,没人。
茅坑,没人!
李知恩绝望了,在这关键的时候师父居然下山了。
看着门前聚在一起的灵兽们,李知恩默然了。
巍峨青山,灵气飘渺,云雾缭绕。
云虚山间灵气十分充裕,清净安宁是修道之人所向往之地。
但也同理,丰富的灵气会将那些妖魔鬼怪吸引过来。
再加上地理环境位于妖族禁地和大晋王朝边境地带,妖鬼纵横,所以又让那些想在此开山立派的宗门望而生畏。
但如今这里的妖怪们不知为何,都纷纷出逃,放弃这片风水宝地,选择另选境地。
青山之下,便是幽幽密林,青树翠蔓,百鸟欢叫,怡然自乐。
一行人马走在郁郁葱葱的林间小径中。
他们都穿着统一的清一色道袍,像是某个道门的弟子。
一名骑在马背上的刀疤男穿着更深的道袍,看来是领头人,他爽朗大笑:“前些天听说这附近的妖怪们纷纷出逃,离开了云虚山,没想到当真是如此!真是白白让我捡了个大便宜。”
后面跟着人群中传来声音。
“宗主,这件事你不觉得奇怪吗?妖魔鬼怪们为什么放着这片风水宝地不要,大量出逃,去寻找其它的容身之所呢?”
“那定然是这云虚山出现了让那些妖鬼们也感到畏惧的东西。”
那刀疤男摆了摆手,浑然不在意道:“怎么可能,要真是如此那我怎么还没事?”
话音刚落,身边原本柔和的江流忽然变得汹涌狂躁起来,掀起一片片浪花。
“宗主,这江有问题!”
身后惊呼道。
刀疤男笑了笑:“不过是条江流而已,能有什么问题,我说啊,你不要整天疑神疑鬼的,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你吓死。”
奔腾的江流中忽然窜出一道黑影,扑向了刀疤男。
就在那只鬼爪即将接近刀疤男的时候,刀疤男终于觉察到了杀意。
踩着马蹬一记后空翻,躲过了这一击,也不知道同事看清了这水的样貌。
差点给刀疤男把早饭吐出来。
“警戒!”
在空中翻腾之时,刀疤男也没有闲着,右手从身后将巨剑握住,落在地上很瞬间呈防守姿态。
虽然刀疤男侥幸逃走了,但那匹马就惨了,脖颈直接被贯穿,哀嚎一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鲜血很快就将它身上的毛发给染红。
“水鬼!竟然敢偷袭大爷我,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块!”
刀疤男很是愤懑,提剑便就朝水鬼砍去。
水鬼双手护再身前呈“X”状,抵挡刀疤男的攻击。
其余的人也终于反应了过来,纷纷拔出刀剑,朝水鬼奔来。
水鬼环视四周,这些道门弟子大多都是一二境,少有第三境人,而那领头人,也才第五境罢了,自己很轻松就能将他们全部杀死,夺取精气。
可问题是自己这么大方面屠杀会不会遭到上山的那位剑神的清剿。
但水鬼已经几个月没有进食新鲜血液了,要饿死了!
瞥了眼躲在角落瑟瑟发的第一境道士,顺一个应该不会遭到清理吧。
水鬼也是饿昏头了,这样想着。
双脚蹬地,飞扑而去。
那名道士看着水鬼朝自己扑了过来,惊慌不已,扔下长剑就转身准备逃走。
可水鬼怎么说也有百年道行,想抓住一个一境的道士简直手到擒来。
就跟老鹰抓小鸡一样,抓着道士的道袍后领,拖下了奔流不息的江河之中。
消失在了众人眼中。
“张凡!”
众人纷纷跑到江河边,看着这汹涌的江流逐渐平静下来,他们却又不敢跳下去救张凡,怕来个买一送一。
“宗主,怎么办?张凡被那水鬼拖下水了!”
众弟子齐刷刷地望向刀疤男,刀疤男面如死灰。
他也没想到这么个小小的江流里居然有一只百年道行的水鬼。
值得庆幸的是它明明可以把全部人通通杀死,然后吸取精气来提升道行,但他并没,而是挑选了一个第一境的道士。
有点离谱,这水鬼脑子漏水了?
刀疤男不再多想,四下必须得尽快离开森林,万一那水鬼幡然醒悟,半路杀回来就完了,于是大声喝道:“加速离开森林,到外面我们就安全了。”
众弟子从恐惧中挣脱出来,他们纷纷站好队伍,继续启程,他们可不想成为下一个张凡。
清风道观上,李知恩看着满道观的灵兽,手扶着额头,有些无奈地长叹了口气。
对着它们道:“我先说好嗷,等我师父回来就得把你们送走了。”
灵兽开了灵智,基本都能听懂人类的语言。
以至于它们为什么会纷纷来清风道观,李知恩也不清楚。
拿出血红玉佩,凑到鼻尖闻了闻,沁人心脾。
李知恩的灵魂漂出了本体,仙欲飘飘,大约几秒后,灵魂回归本体,李知恩清醒了过来。
看着手中的这玩意,莫名打了两个冷颤。
女生用的东西都这么恐怖嘛?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喊声。
“里面的人想活命就速速滚出来!”
李知恩愣了愣,在山上也能被找麻烦?
而且外面的声音如鼓,好像还很多人!
李知恩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出去了。
清风道观外,刀疤男张德龙双手环胸,凌然站在原地。
“没想到这云虚山上竟然有个道馆,正好省了修建。”
“宗主,我看这道观好像已经修了很多年了,能在号称万妖之山的云虚山顶修建道观,里面的人肯定是大能!”
弟子中有人道。
“我呸!也就是那群妖怪太蠢了,不知道山上有人而已。”
有些弟子已经语塞了,自家宗主油盐不进,他们都很好奇他是怎么达到第五境,通玄境的。
这时,一名青衫少年颤颤巍巍地从道观中走了出来了。
李知恩曾经以为只要自己老老实实地待在山上自己就不会有危险,哪有人没事找事,但现实是自己被十几号人堵在了家门前。
他哪见过这阵仗,心里慌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