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思白竟没有想到在别人都沉沉入睡的凌晨,自己的工作效率可以变得如此之高。
就连白天那些令头脑打结的问题,也可以瞬间变得思路清晰起来。
这一切难道都要归功于有金沐泽在一边提点和引导吗?
不,她才不要承认呢。
“没想到小北那个姑娘这么晚了还在局里加班,看来真是比我还要热爱工作。”蔡思白浅浅的笑着,这算是她今天之内唯一一件还算得上幸运的事情吧。
“那个叫小北的应该也没有男朋友吧。”金沐泽的口气中带上了几分鄙视,大概也是想含沙射影的顺便讽刺蔡思白一番吧。
如非必要,蔡思白其实压根就不想和金沐泽说话。
只白了他一眼,“人家有没有男朋友关你屁事。”
“当然关我的事啰。”金沐泽很肯定的回答,“如果这个世界上还存在和我一样忘我工作的人,那我一定要知道他r她是为什么。”
蔡思白呵呵冷笑着,但也稍稍能想通一些了。
金沐泽平时虽然一副吊儿郎,痞里痞气的模样,但对待工作却是一丝不苟,精益求精。
大概这也是他这种没有多少兴趣爱好,只对工作永葆热忱的人唯一的嫉妒心吧。总是不太喜欢其他人在这个方面更加优异于自己,所以才会问得如此具体。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小北的情况,因为她和我一样都是新人,而且也都是应届毕业生,只不过她是大学本科毕业,比我要年轻上许多。”
“今年大学本科毕业?那不就是和林艾童同岁么……”金沐泽嘴里碎碎念到。
蔡思白问,“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他的眼神里明明有一丝慌乱,那是一种不想被人洞察的心虚。
“,别再转移话题了,继续对案件分析吧。”
蔡思白耸耸肩,心想明明就是你自己最先带偏话题的。
“第三号受害者和第四号受害者你貌似还并未向我报告。”金沐泽合眼问到。
“哦,对。”蔡思白抓了抓头发,显然暗示出她此刻的不自信。
金沐泽将法医报告扔给她,示意他懒得睁眼看,就由蔡思白口述好了。
“那个女人和小女孩呢?”
蔡思白轻咳两声,重新调整好状态。尽管此时已经深夜凌晨,不规律的作息必定会令她明天起黑眼圈。
“第三号死者,苏某,女,38岁,全职家庭主妇。死因,服毒。第四号死者,张某莎,十四岁,就读于华明中学,因为放暑假,所以和妈妈来农村的爷爷奶奶家小住。死因:刺伤,流血过多死亡,死前发生过性行为。其死者脸部的不明白色液体也证实是男人的。”
“张某莎的父亲,也就是苏某的丈夫,张某和康某的儿子,至今下落不明。”
金沐泽:“说完了?”
蔡思白:“说完了。”
金沐泽:“哦,那我该去睡觉了。”
蔡思白:“你……”
蔡思白气得直咬牙,这算什么?不是说好的研究案情吗?为什么戛然而止了?
“哦,对了。顺便问一下,蔡法医,你一般几点就寝?”
“你问这个做什么?”蔡思白很警惕的看着他,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十二点之前。”
“哦,那太好了。完美打乱你的作息时间表,欧耶!”
靠,贱,简直没有比他更贱的了!
我的金先生是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