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又要回到孤儿院吗?
“所以,你要听廉叔叔的话知道吗!”廉起滕说道。
柳慕心纠结了一会儿,终于点头答应:“那我答应你,我们拉钩钩。不过你跟妈妈说话的时候,不要那么凶了!”
廉起滕嗤了一声,小小年纪就知道护短。
他拆开了一个乐高,让柳慕心一边玩去,拧门离开。
柳安心还呆愣在原地,看到男人走出来,心里莫名其妙地设防起来。
那防御心都写在脸上了。
廉起滕觉得这么僵持也没多大劲,于是拉过一把椅子,开诚布公的打算跟她谈谈。
“你今天为什么离开,就因为初月容?我不信你会因为她而离开!”
明明早上都还好好的,没理由一趟门就推翻了之前所有的承诺。
他的语气没了轻蔑,没了戏谑,冷冷静静的,语调还有些低沉,“还是说,你的性格就是这样,喜欢言而无信?”
“我没有……”被人冤枉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特别是被廉起滕冤枉,她心里更加难受。
“那是为什么?”
“因为……初月容今天来你家了。”柳安心重复了一遍。
“所以,你是因为她,然后才走的?”廉起滕挑眉。
“嗯。”她讷讷地点头。
“所以你是吃醋,所以使性子才走的?因为初月容的存在?”廉起滕笑了笑,“柳安心,你会吃醋吗?曾经,你明明知道我跟初月容在一起,依旧不介意。后来甚至不惜毁约,成全我和初月容……每次见到她,你都选择逃开……这就是你吃醋的方式吗!”
廉起滕心情很不爽。
阴沉着一张脸。
“我没有吃醋……”柳安心脸色有些苍白,手指掐着掌心,“她的出现确实让我惊讶,但是想想……也没什么好惊讶的,毕竟她是你的女朋友……是她让我走的,我跟你也没关系,留在你的别墅里,确实不好……道德底线上,也不允许人这么做……”
她的声音很小,眼神中有一丝的脆弱和茫然。
廉起滕看在眼里,心里不觉得一软。
原本对她有诸多怨言,这下,看到她柔弱无助的一面,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软下来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他狠不下心肠对待,稍微一示弱,他就不计较她以前是如何对他绝情的。
算了,不计较了。
他叹了口气。
“初月容的事情你误会了……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会找一个时间,处理好她。我会把她送走。不管初月容以后做什么……是继续当她的小明星,还是选择出国念书,都跟我们没关系了!”廉起滕说道。
柳安心性格执拗,看着温顺,其实才是最难啃的。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好好的沟通,如果中间再加一个初月容,关系不可能变好。
廉起滕心想,他还是第一次,跟一个人保证他跟别的女人的事情。
“等等我好么,给我时间来处理。”
“你要让初月容走?”柳安心愣了一下。
心里有一个豁口,犹豫着要不要问,呆了会儿还是小声地问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