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里受伤了,磕到了?流血……居然还流了这么多?”
“这个没事的……一点点血而已……我真的……没受伤……”岳珊儿听到男人的质问,苍白的脸颊顿时面红耳赤。
她对自己也有些无语,是没见过神经这么大条的女孩。从来记不住自己经期来的时间,还发窘到当着男人的面,流了这么多的血。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没勇气开口说是自己的月经来了。
暮越千见她嘴硬,伤口流了那么多血,痛得嘴唇都发白了,居然还跟他说没事。
他沉默地不说话,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床边,啪啪两声,他把房间里的灯全部打开。
顿时房间里灯火通明,耀眼如白昼。
暮越千收回自己的手指,仔细地盯着她半响之后,把手伸进她的腰带里。
是下半身受伤了……但又是什么伤口,严重到居然流了那么多血……
他想仔细看清楚她身上到底哪里伤了!
温暖的手指触碰女孩冰凉的肌肤时,他没有片刻犹豫,强硬地想脱下她的裤子。
“不要……你想干什么……我不准你脱我的裤子!”岳珊儿被他的举动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她尖叫地制止,一双小手紧紧地握住他的大手!
“哪到底是哪里受了伤?”暮越千见她使出吃奶的劲,握住自己的手,制止他往下脱,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抽出自己的手,隔着她的裤子,开始摸索起来。
干净的手指骨节分明地绕过她,抬起头问:“是这里?”
女孩的脸红得像猪血,低垂着眼睑,飞快地摇了摇头。
“那是这里?”手指顺着往下摸到她的膝盖,又问道。
女孩依旧沉默地摇头。
“那到底是哪里?!”暮越千见岳珊儿一直摇头不说话,顿时火气上头,刻意压制的不耐烦爆发起来。
他紧盯着岳珊儿的脸,半响之后,二话不说,抱起她,直接往房门走。
“去哪里?”岳珊儿拼不过他的气力,见他真的把自己抱起来,就要往房门走,连忙出声制止。
“去医院!”男人的声音干脆利落!
“我不要去医院,我真的没病。”
暮越千对岳珊儿的挣扎和反抗置若罔闻。
“我是月经来了……所以流了那么多血……痛经……女孩子会痛经,你难道就不知道吗?”
岳珊儿彻底地豁出去,她冰凉的小手紧紧地揪住他衬衫的领口,掌心渗出密密的汗渍。
眼下她恨不得地板上有条缝让她钻进去算了!
暮越千原本矫健的步伐停滞了下来,他站在门口,低下头,看着怀里发窘别扭的女孩,顿时就原谅她的别扭。
大概是人不能蛮狠的去逼迫一个人吧。
暮越千想,明明她在人群里面,从来就是一个话不多的人,明明她就是一个不会轻易去主动的人,你要是逼近她,她只会吓呆了,然后落荒而逃。
这样的一个人,你怎么忍心去逼迫她呢?
暮越千想,大概是她以前的生活过得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