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成了大明的大罪,也对得起那些为大明而战的士兵。
“请殿下放心,属下会一直关注这件事情,让他们把规矩写出来,绝对不会有任何差错。”
宋礼脸色一沉,他也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
“好了,抓紧时间,这两日,我要试一试。”
朱高炽下了命令,同时也是在催促。
很快,他就要动身去北京了,他的行程很紧张。
“我这就去办,这两日肯定能办好。”
宋礼知道他要出京,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宋先生就先走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办。”
朱高炽摆明了是要赶他走。
“太子殿下,你要多养伤,以国家利益为重。”
“臣告辞。”叶伏天对着叶伏天开口道。
宋礼躬身一拜,躬身告辞,叮嘱道。
朱高炽微微颔首,目送宋礼离开。
这段时间以来的郁闷,在这一刻总算是有了一些欣喜,可是更多的却是悲伤。
大明八十亿平方公里的土地,只够供养七千万的人。
粮食的产出很少,根本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在山西等地区,人民的境遇更加艰难。
对朱高炽的不熟悉,让他更加震惊。
朱高炽也是在准备北方的粮草供应的时候,才了解到了这片大陆的局势。
土地是人民的生命,历史上无数次的王朝更迭,归根结底就是因为这片土地。
王朝建国之时,大片的土地分发给了农夫,却被人霸占,最后,民不聊生,纷纷造反。
周而复始,无数王朝的更迭,就好像一本历史,而大明开国到现在,不过几年的时间?
这一幕,看得朱高炽额头上都渗出了一丝冷汗。
如果任由那些士大夫们继续胡作非为,大明必将灭亡。
这也是一种可悲的事情,先皇如此重视百姓,如此重视田地,那些士族贵族还不满意,哪怕他们得到了官府的田地。
如果不阻止,那么,整个世界的土地,不都是地主的土地,而所有的农民,不都是地主的土地吗?
朱高炽也明白,土地的合并,向来是朝堂上的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处理的。
从古代起,农夫就一直依赖于土地,土地也就是贵族和贵族的附属。
因此,农夫们都要向地主靠拢,朱高炽对这一点也无可奈何。
皇室不会外出,并不是一个玩笑,因为种种因素,导致了朝堂在各地的影响力无法得到有效的提升。
现在很多地方都知道,什么是乡下的人,什么皇上?闻所未闻。
“朴吉,你把夏先生叫来,就说我和夏先生有些事情要谈。”
“你就在这里等着,等夏先生离开乾清殿,你就可以去找他了,不必让任何人通知。”
朱高炽提醒了一句,夏原吉刚刚进入父亲的寝宫,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汇报,如果他现在就去找夏原吉,那就麻烦了。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让他的父亲颜面尽失。
“殿下,您别担心,我自有分寸。”
朴吉领命道,就算他不说,他也不会让人在外面禀告的,如果是皇子殿下的命令,他自然是可以做到的。
如果让皇帝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那他的人头可就没了。
他不敢对君殿下下手,但对付一个小太监,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朴吉将两人引到了乾清殿之外,并没有走得太近,而是站在远处,看着乾清殿的大门。
那里是大明最尊贵的人物居住的地方,哪怕这位朴吉身为宫中最强的大内侍,朴吉也不会轻易得罪他。
说句不好听的,他就像是一条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足足等了一刻钟,朴吉才见到夏原吉从里面走了出来。
“夏先生,您先在这里等着,殿下要见您。”
朴吉快步走到夏原吉面前,低低的说了一句,连呼吸都没有,可见他的体力很好。
“那就劳朴老爷子了。”
夏原吉彬彬有礼地抱拳。
朴吉是司礼部的二号人物,仅次于侯宣,所以夏原吉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们。
他们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是他们的一举一动,却往往都是他们背后的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跟随在他们的身边。
也许一言可定。
“夏先生不必多礼,直接称呼奴婢朴吉即可,我这就将夏先生请来。”
“夏先生,您先进去吧。”
朴吉恭敬地躬身行礼。
跟着太子殿下这么长时间,朴吉当然明白夏原吉在皇帝和皇子心目中的地位,这是最基础的工作。
两人直接走出了中清殿。
“夏先生,您先进来,这是少主的命令。”
殿外朴吉连忙将夏原吉迎了进来,并没有要进来的打算。
“那就有劳朴公公了。”夏原吉说完,就走了进去。
“多谢。”
朴吉躬身应了一声,然后在门口等着。
走进这座大殿,萧晨发现这里并没有乾清宫那般奢华,和其他官员的办公室比起来,显得有些破旧。
这是他的爱好,他不喜欢什么古玩,也不喜欢什么摆设。
可以说,这座大殿只是最基础的工作场所。
朱高炽最爱的就是这里,他的办公室就是他的办公室。
o上船赚点钱,还不如回自己的王宫里呢。
“末将夏原吉,给殿下请安。”
“都起来吧,夏先生已经到了,还不快坐下。”
朱高炽听见动静,就知道是夏原吉,他抬起手,指向旁边的一张座椅。
夏原吉也不矫情,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不知殿下找我有什么事情?“……”
夏原吉又问了一句。
夏原吉虽然四十多岁,但看起来和五十多岁的人差不多。
平时都是以前辈相称。
“最近事劳烦夏公子了,我今天来找夏先生说几句话。”
朱高炽没有正面回应,而是岔开了话题,这段时间,户部的人都很疲惫。
工作量越来越大,从全国各地运送食物都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至于其他的事情,就更不用说了。
“殿下客气了,这是属下的本分,哪里还会说什么辛苦。”
夏原吉略懂一些帝王之道,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就为了和我说话?夏原吉压根就不信。
每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的时候,这对父子都会关心一下。
你的兴奋和兴奋,会让你上钩。
夏原吉想了想,面上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很淡定。
“不过,我手上的事情很多,如果你没事的话。”
“我先走了,回头我会告诉你的。”
夏原吉平静的开口,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
他让朴吉去乾清殿等他,现在又在忙着和他说话?
夏原吉已经有好几个多月没有在朝堂上走动过,可是他却很清楚,这位太子殿下的阴险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