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听到自家夫人的话,才想起来这茬,满含柔情的双眸离开那雪峰回到自家夫人脸上。
“为夫已经着历征率三军先行回朝请罪的折子,这时候应该已经到了圣上的案头上了。”
他现在是无比的后悔,当初若不是他不放心将她独自留在边城,抱着侥幸心里,觉得水路相对来说平稳,应当能平安进京,哪至于让她受这翻磨难呢。
看着娇妻苍白的脸,他心中便涌起阵阵心痛,唇也跟着不自觉的印上她的面颊。
就在这时,红蔷如一阵风一样钻了进来。
候爷夫人脸一红,不自然的往床里侧了侧身子。
红蔷一进屋,才发现情况不对,只是这个时候退出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老实的立在一边,接受他家候爷眼刀的洗礼。
候爷夫人忙将孩子放在床里,拢好衣襟,一转脸便看到,想说的话都快从眼睛里蹦出来了红蔷。
不禁觉得好笑,也亏得这丫头能忍得住,没大呼小叫出来。
到底是跟着自己一起长大,关键时刻能挺身护主的丫头,候爷夫人待她总要宽厚两分。
瞧她这个样子,觉得也怪为难她的,不禁问道。
“外面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红蔷原还怕她家夫人不问,正想着怎么把这事告诉她呢。
听到她这话,更是忙不跌的道,“回夫人的话,刚刚衙门来人将历娘子带走了,说是有人报官说她投毒。”
原本屋门关的紧,只知外面喧闹,候爷夫人还没在意,现在一听是历颜出事,心下一惊。
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家相公,带着几分肯求的语气唤了声,“夫君!”
候爷到底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自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从一开始官差进院,外面的事他就清清楚楚。
觉得自家媳妇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
但这话却不好和夫人说,免得她以为自己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呢。
只得小声的安慰道,“夫人,这事急不得。”
可他越这么说,候爷夫人便越着急,“夫君,历娘子不像是那种奸佞小人。”
她不是傻子,昨天的情况,就连大夫都不愿出手,历娘子可完全置身事外。
就算自己母子真出了什么事,也不会与她有任何牵连,反之,若是在她给自己接生的时候自己发生意外,却无人敢保证夫君不会迁怒于她。
这事只要不傻便不难想明白,否则,也不会无一人敢给自己接生了。
历娘子若不是那真的胸怀宽广之人,根本就不会淌这趟混水。
谁也不可能体味她那时的绝望,而给她希望将她和孩子从奈何桥头夺回来的人,现在却蒙了难,她能不着急?
候爷见她一幅着急上火的样子,也跟着急了起来。
他急的不是历颜有没有事,而是大夫千叮万嘱,夫人刚生产完要静养,不宜太过激动。
红蔷瞧着候爷夫人那样,也知道自己刚刚是莽撞了,连忙出声安慰道,“夫人,您别着急,候爷一定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