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分笃定,王守望更是打定主意,牙关咬紧死也不认。
更何况,就算王守财和王守富两人指认他又如何,这两人本来就是罪犯。
指认他也不过是想减轻罪责,光凭这一点这两人的话就不可信。
县太爷听他这么说,自然是要将那日参于抓捕的官差叫来一一查问。
那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结果早已不言而喻,若他那日真在场,现在只怕早与王守财和王守富二人一般了。
王守望一幅不卑不亢的样子跪在那里,甚至连被自家兄弟的指认,也见他有丝毫愠色。
若不是早知道了他这么一号人,只怕就连县太爷也对他高看几分。
而历颜看他这个样子,更加坚定的觉得,这王守望真的很适合去唱戏。
问过所有衙差,县太爷这才点了王守财二人的名字。
“你二人指认,王守望是主谋,可有证据?”
听到县太爷问证据,两人也是愣住了。
他们能有什么证据,主意是他出的,人是他引荐的,都是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的,能有什么东西可以当证据的。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
王守望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不禁冷冷一笑,还不得二人回答,便冲县太爷一叩首道,“大人,草民冤枉,还请大人为草民主持公道。”
这话虽没点明,让县太爷责罚王守财兄弟二人,但意思也相对明显了。
若是,王守财他们真的冤枉了他,他便是想出一口气也无可厚非。
但他二人现在还没说什么,他便急不可耐的喊冤,可就有些太急燥了。
“大胆,王守财、王守富,若是没有证据,你二人胡乱攀污他人可是要吃板子的。”
“来人……”
县太爷手中的签令还没发出,便听到王守财喊道,“慢、慢,大人!我有证据。”
一听到还要吃板子,王守富早吓的面无人色。
王守财也是全身直打哆嗦,若是再几板子下去,他还能不能熬到堂审结束,他都不敢保证。
只能硬着头把话喊出来。
可话是说出口了,就连王守富一脸希翼的看着他。
可他却目光东躲西闪不敢看他。
他刚刚只是不想挨板子,可哪是真的有什么证据啊。
到底多年的兄弟,王守富看出来,王守望自然也瞧出来了。
原本拎起的心,又放回了肚子里。
而王守富眼中的希望也跟着瞬间破灭。
县太爷也看出了些猫腻,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王守财,你有何证据,速速说来。”
王守财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什么可以当证据,可他也知道,若是现在说没有,那就等于是愚弄县太爷。
到时只怕不是一顿板子的事了。
便是没有,他也得给他编一个证据出来。
王守财哆哆嗦嗦,吱吱唔唔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县太爷厉喝一声,“大胆,王守财!你所说的证据为何,还不速速道来。”
王守财被一下,也忘了要编谎话的事了,壮着胆子道,“大人,小王村的村长,王二牛可以给小的做证,当初王守望就托他找的人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