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事管算了算,总共还有四五处不错的,都在谷城周边,大小都差不多,最小的一百亩,最大的也不到两百亩。
将这几处庄的情况,一一同历颜说了。
“依历娘子看,这几处庄子如何?”
历颜看着他所指出的几处,到并没有什么不满,只不过觉得这庄子有些小了。
若是一下子买下几处,这打理起来又有些麻烦。
不禁微微拧了拧眉问道,“张管事这里可有稍大些的田亩,最好能有个三五百亩。”
张管事微微诧异的抬头看了看历颜,他到没想到这娘子穿得不显,到是个大主顾。
只是这谷城却没听说过有这个么一户姓历的大户人家啊。
张管事在脑中极力搜寻着什么,突然眼中一亮。
他怎么把王家村的那位给忘了。
眼前的这位娘子,莫不就是那位?
想到闹提沸沸扬扬的掠卖亲子案,张管事看向历颜的目光里不禁多了几分审视。
若真是那位娘子,说不得还真能吃得下三五百亩的庄子。
毕竟,与她合伙做生意的刘掌柜,短短几个月可挣了不少。
他这里不是没有大庄子,只不过,这两月都被那老刘给掐了去。
张管事原因不达眼底的笑容,又多了几分热切。
只不过,瞬间脸上又多了些歉意的道,“不瞒历娘子,张某手中的庄子这几个月都出了差不多了,现在最大的也就这城东的那个一百八十亩的了。”
历颜乍一听便品出味来。
按理说,这田地买卖并不兴欣,特别是这动辙百亩的田庄。
张管事却说他手中大面积的田庄这几个基本上都出清了,这不免有些奇怪了。
历颜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难不成这庄子都是被同一人买走的?”
张管事原本只是无心提了一句,没想到历颜竟猜得这么准。
这本没什么不可对人言的,张管事笑道,“是啊,这还是托了历娘子的福。”
这下历颜更不懂了,别人买田庄关她什么事?她自己还没买到合意的呢。
只是张管事接下去的话,却为她解了惑。
只听他道,“这买庄子的人,历娘子也是认识的。若非历娘子只怕那老兄,也不能一口气,吃下那近千田庄。”
只话说的历颜就有点眼红了,近千亩的庄子,她一下拿下来有些吃力,到不是买不起,只不过,若是一下全拿下来,不免要动用那笔钱了。
但她却知道,这庄子定不是在一起的。
就算拿不下许多,但买个三五百亩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任凭她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那个买下田庄的人和她有什么关系。
其实,她心中也有猜想,只不过瞬间就被她给否决了。
她原本猜测可能是肖腾出的手,却用了东兴庄的那笔钱。
但若真是他,很多事情就说不通了。
不说其它的,就他们二人的关系,也不过只有亲近的人才知晓。
这张管事不过才头一次见到,肯定不会知道他们的关系,自然也不可能说出,托她的福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