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到底是一村之长,有些话该说还是要说的。
“既然你娘不打算把田地分给陈二,我看这养老钱也别要了。”
“那怎么成?”
陈大一听村长这么说顿时不乐意了。
想到之前她娘便说陈二现在一个月就能挣一两银子。
陈大又嫉妒的不行,他现在这个差事还是他娘花了好多很子,托了很多人才谋求到的。
可这一个月下来,也不过四五百文钱,有时稍稍偷个懒还得扣钱。
而他陈二有什么本事,不过是帮那个弃妇种种地,一个月就有一两银子。
之前娘让他和自己换,他还不乐意。
现在他娘找他要一个月一两银子的养老钱,他还不是要乖乖的拿出来。
而自己是长子,本来就应该继承家业,这家里的东西娘都说不分给他了他还又什么好争的。
村长听了他的话也是一阵气闷。
“怎么就不行了,陈二好歹也是你弟弟,你们什么都不分给他,还要他一个月交一两银子,这不是成心逼死他吗?”
“村长叔,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我娘说的,再说了我娘也是他娘,做娘的哪会逼死自己的儿子嘛,娘肯定是觉得以老二的本事一个月一两银子绝对没问题才会这么提的。”
陈大嘻皮笑脸的在村长面前打着马虎眼,心里却暗暗呸了一口。
不过是个村长,还想管他们家的闲事,让你怎么分就怎么分不就得了。
村长虽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样的,但是看他这样子就觉得来气。
挥挥手道,“我们王家村没有这么分家的,你要是觉得行,让你家叔爷给你们主持分家去,他只要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就成。”
村长也是被气着了,直接要赶人。
这陈大也没想到村长竟然也这样直接拒绝,心中不禁暗忖着,若是叔爷肯按他说的分,他还来找村长干嘛。
可是,他这次不趁着陈二恼了她娘的时候分,他哪能落得这么大的好处。
田地就不说了,反正他也不乐意种,到时还是租给别人,他收点租子就是。
但那一个月一两银子着实让他看着眼红啊。
钱到了他娘手里,那不就和到他手里一样吗?
别说天天吃肉,隔三差五吃一次肯定没问题,这样他也不用为了去一趟倚翠楼就勒紧裤腰带过好几个月了。
陈大越想越美,也不在乎村长撵人的态度,只道,“村长叔,您看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我娘都说这么分了,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吧,只要帮我们立个字据,做个见证人就成了。”
村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大可以找旁人,这样没良心的立据我写不出来,这个见证人也别找我。”
陈大本就不是脾气好的人,这在城里给人做长工的时候,就整天要跟在管事后面点头哈腰的,像个哈巴狗似的也就算了。
这分个家还得看人脸色,任什么啊。
越想越气,陈大不禁怒道。
“唉,你怎么说话的呢,要不是你是村长,你当我乐意找你啊,这分家要怎么分是我陈家的事,干你屁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