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不易没想到馆长竟是如此肛正之人,早知道就不拿馆长举例了。
害的他现在不仅没能自证清白,反而越描越黑。
馆长误他性取向啊!
陆不易只能又解释,道:
“其实吧……我跟馆长不一样。”
没想到,徐琼听后竟点点头道:
“你和馆长确实不一样。”
陆不易没料到徐琼竟会认同他的话,刚有些诧异,又听徐琼继续道:
“馆长喜欢两情相悦,迎男而上,而你是欲擒故纵,强人锁男。”
陆不易闻言,气不能忍道:
“我再说一遍,我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我虽然是个强人,但是并不喜欢锁男。”
徐琼自然不信,再次问道:
“那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学女子防身术?”
好吧,说来说去又回到这个问题上来了。
陆不易发现自己一时竟回答不上来,于是气急败坏道:
“我陆不易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说完,转身离开。
获得圣女好感这种事,果然对于陆不易来说还是太难太难了。
这道题他不会做,太难了。
比对战大师兄都要难。
好在系统任务并不急在一时。
还是先回去想个万全之策先。
……
陆不易回到寝室。
三头孤狼室友也都上完课,待在寝室里。
老三见到陆不易,上来就问:
“老二,你去哪儿了,辅导员今天还特意问了。”
此时,正在想着如何获取圣女好感的陆不易,根本不在意辅导员查问的事,只是道:
“我找到了一件比上课,更有意义的事。”
“你不是不喜欢上网吗?”老三奇怪问道。
“……”
寝室长也适时说道:
“我们也特别喜欢上网,可也不敢逃辅导员的课啊。”
老四默默点头。
陆不易深吸一口气,道:
“合着在你们眼里最有意义的事,就是去网吧上网?”
“不然呢?”老三眨眨眼,道。
“在寝室里上网?”寝室长一推眼镜,问道。
陆不易忽然有一种“竖子不足与谋”的感觉。
这时,老三忽然反应过来道:
“老二,听你的意思你没有去上网?”
“当然没有。”陆不易说道。
“那你去哪儿了?”老三再问道。
陆不易还在想着怎么回答的时候,寝室长开口问道:
“那个什么武道馆的二楼?”
陆不易看向寝室长,无语道:
“没有,还有我再说一遍,天欲武道馆没有二楼。”
老三推了一把寝室长,道:
“寝室长,老二都强调了好几遍武道馆没有二楼,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陆不易刚准备对老三点头认同,谁知道老三继续道:
“老二之前不是说了吗,只要那些按摩店才有二楼,所以老二你是去按摩店了吧?”
陆不易怒视老三,他早该想到老三这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不打算再跟室友们浪费时间,于是说道:
“遇到点事,出去一趟,就只是这样。”
陆不易说完,不再理睬室友,准备继续思考如何获得圣女好感的事。
“什么事?解决了没有?”
老三一听,立即道:“如果没有,说出来我们也许能帮上忙呢?”
寝室长和老四也一脸关心的看向陆不易。
对战大师兄这件小事,陆不易并不打算跟别人说,但获取好感这件事,似乎确实可以问问室友们的意见。
毕竟,他到现在还一筹莫展。
陆不易想了想,开口说道:
“你们说,怎么样才能获得一个人的好感?”
“你想谈恋爱?男的女的?”
老三听到这问题,立即八卦之火熊熊燃烧道。
“是之前在食堂后面那个人吗?”寝室长推了推眼镜。
“男的女的?”老四默默问道。
陆不易双拳紧握,他得克制,不然以他现在的实力,有可能打死面前的三位室友。
其实,老三说是不是想谈恋爱,这个他能够理解,可老三特么竟然还问男的女的。
这件事,之前不都过去了吗?
“女的。”陆不易缓缓道。
“你也不用说假话瞒我们,大家都是兄弟,对不对?”老三摊手道。
陆不易看了一眼自己沙包大的拳头。
老三见势不妙,也不再开玩笑,说道:
“关于这件事,我们也爱莫能助。”
毕竟,他们三人都是单身狼。
“不一定非要谈过恋爱才知道什么方法技巧,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都想一下。”
陆不易说着,首先看向了寝室长。
寝室长见状,往后退了一步,道:
“你别看我啊,老二,你是了解我的,我从来不搞这些东西,我喜欢被动。”
陆不易看了一眼寝室长的金丝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相,确实很少主动。
于是,他又转头看向老四。
老四沉默了一会儿,道:
“老二,你是了解我的,以我的习惯,万事不求人。”
陆不易看了一眼老四的双手,道:
“以后少跟我握手。”
最后,陆不易看向老三,先是说了句:
“老三,都有人向你当众表白了,你可别说你也一点方法都没有。”
老三闻言,无奈道:
“老二,你是了解我的,虽然你刚才说的没错,是有人向我表白过,但我……我至今……俗称处男,我是真不懂这些。”
一个有用的建议都没有。
陆不易气道:“我算是听出来了,你们各个都一无是处。”
“诶,老二这你就说错了,应该是我们各个全都是处才对。”
老三连忙纠正陆不易的错误道。
“……”
陆不易发现他寄希望于三个室友,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算了,还是我自己想吧,不用你们了,你们玩你们的吧。”陆不易摆手说道。
老三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多说,而是问道:
“老二,下午辅导员的课你还去不去?”
陆不易一想,他下午也没什么事,于是道:
“去吧。”
“可是我已经给你请了一天的病假了。”老三说道。
“……那你还问我干什么?”
陆不易紧了紧自己沙包大的拳头。
“我也是刚问完才想起来的。”老三连忙道。
“那我下午就在寝室里待着。”
陆不易说着,看向寝室长,道:“明天有什么课?”
寝室长一推眼镜,说道:
“上午一节老詹的课。”
“上午没课,那下午呢?”
“下午还是辅导员的课。”
“看来明天有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