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县城时,发现入城税取消,兵丁精神饱满,民众神态轻松,杨于畏暗暗点头,薛兄有治理地方的才能。
城门兵丁,路上行人不断问好,杨于畏带着夫人一一回应。
众人议论纷纷。
“看来,过不了几天要吃杨秀才喜酒了。”
“不知道那姑娘是哪家的?长的端庄秀气,真是好福气。”
杨于畏听到那些议论,心里喜滋滋的。
连锁面色微红,她没想到相公在泗水城有如此威望。
买些东西,店主都不要钱,吃点零食,摊主白送。
当然杨于畏不可能白拿百姓财物,铜钱大把的撒出。
连锁走累了,看见一个酒楼,拉着相公进去。
酒楼孙掌柜眼尖,一眼看到东家到来:“少爷您来了,可是要查账?”
这酒楼原来是李家产业,李家败亡后,薛文华将店铺分给杨于畏。
“不。准备一个雅间,我和夫人吃午饭。”
家中产业槐伯处理,自己不管这些。
孙掌柜赶紧向少夫人行礼,前头引路,进入一个宽敞雅间。
杨于畏让他安排特色菜肴上来,每样都不要落下。
“是,少爷。”
孙掌柜连忙答应,全上来桌子都摆不下,但是少爷开口,必须办好。
连锁品尝到美味,心情大好,暗中给了相公奖励。
两人吃饱喝足,离开酒楼,买了许多东西,托人送到家中,闲逛到傍晚,才上马出城。
回到新房家中,只见清泉流水,池塘假山,小亭荷花,处处美景。
院墙洁白,上有小兽蹲踞。
青砖黑瓦的房子大气古朴,内宅处处花香,更有花园等游玩地方。
“少爷,当时因为资金问题,设计的院落太小,老奴现在要将院落扩大到二百亩,以后家中添丁进口,能有个住处。”
槐伯说出长远计划,操心几代人的居住问题。
杨于畏脸色错愕的看着他:“先不要扩建,现在的院落足够用。”
生年不足百,常怀千岁忧,槐伯的心里装着什么思想?老子又不属马。
前院后宅,男女仆人几十名,槐伯还说简陋。
前世只有几十平的楼房,杨于畏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连锁出身县令家庭,见识过这个时代富有家庭的生活,看看院子景色,感觉比一般县令家好些,比不上知府类官员。
但是重生复活,求什么富贵,只要相公爱护自己,生活胜过阴间百倍。
晚饭丰盛,丫鬟仆妇伺候,杨于畏感慨自己成为一个地主。
“夫人该歇息了。”
“不要,你陪我写字。”连锁调皮回应。
杨于畏嘿嘿一笑:“那我教你练习一会。”
书法宗师岂是浪费虚名,写了几个字,立刻将连锁惊呆,央求教她练习。
“一幅枇杷图教一个字。”
此时不提条件何时提,杨于畏心头畅快。
“十个字。”连锁强忍娇羞,相公好坏,可是自己喜欢。
为什么他的字体忽然到了宗师境界,真是奇怪呢。
突然一双怪手在作画,顿时脑中一片空白。
……
第二天日上三竿,杨于畏默默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法宝捆龙索一条,龙爪手升级版卡片一张。”
杨于畏问清卡片使用情况,脑子有些发蒙,竟然可以指定给他人使用。
这是什么情况?
夏日天气炎热,夫妻两人在家吃灵物消暑。
杨于畏歪在躺椅,任由夫人投喂西瓜,灵酒之类,日子过的好不自在。
薛三来访,槐伯安排他在书房等候。
杨于畏接到消息,心中有点疑惑。
“打搅你好事了。”薛三粗豪一笑。
杨于畏看出他有点心事,微笑道:“哪有的事情。”
两人喝茶闲聊一会。
“杨贤弟,你知道我出身猎户,行军打仗是不会的,可是县令安排我招募乡勇训练,我心中忧愁,只好找你求个章程,免得耽误大事。”
杨于畏想起前世军训流程,虽然自己吃了不少苦头,但是好处也是不少,不如写出来让他参考,另外一些后勤运输,军阵纪律大略写点。
“薛兄莫急,我边说边写一些看法,你可以参考使用。”
槐伯送上纸笔退到门外。
杨于畏口若悬河,笔下不停,酣畅淋漓时,讲述大乾朝没有的三十六计兵法。
薛三越听越觉得高深莫测,最后佩服的五体投地:“杨贤弟真是大才,如此练兵方法,闻所未闻,其中奥妙在于纪律二字,后边三十六计,可是贤弟所创?”
“这都是古人所写,我拿来一用,你回去之后,结合实际情况,不要生搬硬套。”
杨于畏说的没毛病,这些都是古人创造。
薛三又夸赞字体高明,心中却是不相信,暗道薛文华见识广博,从未听他提过三十六计,杨兄弟太谦虚了。
两人探讨一阵,薛三拿好手稿,告辞回泗水县城。
黄昏时分,王鳌来访。
杨于畏请他一起吃晚饭。
王鳌苦着脸,头上肿着一块,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一位女子,眉梢微翘,面上冷冰冰,好似别人欠她巨款,唯一的优点,长的冷艳漂亮。
难道是王鳌的亲密朋友,看着有点不像。
“这位是?”
“小友,这位是淮河水府三公主。”
王鳌的脸有些憋屈,急忙给两人介绍。
女子眼睛朝天,神态傲慢无礼,杨于畏心中不喜,小小淮河水府公主,架子当真不小。
“小友,今日前来实在是有事相求。”
王鳌自觉惭愧,话语吞吞吐吐。
杨于畏看他模样知道被人所迫:“你我是何等交情,有事只管开口。”
王鳌面色通红,心中苦涩:“你那西瓜还有吗?送我一百个,回头我还你人情。”
“送你西瓜不难,事情可否透漏一二?”杨于畏还有不少西瓜。
“哼,我父王听说泗水河府出现灵物,派我寻找来源,这个老鳖嘴硬不说,被我打到吐血,才带我到这里,有多少西瓜,直接拿出来,宝物有德者居之,免得姑奶奶动手!”
女子柳眉倒竖,面如寒霜。
尼玛,抢劫抢到别人家里,还振振有词,不给你点颜色,你不知道老子厉害。
“王道友,你想揍眼前这个小泥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