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生,我身上好痒。”
小周后看着自己手上缠绕着的不知道被什么的染成的黑布,双手有些难受。
“忍着,待会和我去鱼市的时候,记住自己的身份没?”
“嗯,福建路泉州人叫李娘,你是姜二。”
小周后脸上都是煤灰色,这是被姜生擦的粉,一层又一层才勉强把小周后的白脸变成普通脸。
这就是名妃的实力吗?
“好了,走吧。”
……
……
“陛下,火中发现了两具尸体。”
火起的很大,但是开封府的衙役众多,所以在接近天明侯府便只剩下了一些细微的火星,侯府在事后清点中才发现小周后不见了。
把在现场的开封府知府当场吓的帽子都扶不稳了,都没有等到天明就向还在睡梦中的赵光义禀告了此事。
赵光义昨晚烟花秀放到一半便退场了,所以不知晓城中起火之事。
“着大理寺、开封府查。”
脸上阴晴未定的赵光义坐在龙椅上,幽幽的等待着两衙门的消息。
“不会这么巧的,元宵节,正好是宵禁解除的日子,就起火了?”
“宣违命侯李煜。”
赵光义袖子一挥,站起了身。
……
……
“情况如何了?”
坐在大堂中的两位大人手里都捧着茶杯,但是两人却都有些心不在焉。
坐在主位的是开封府知府程大人,次位的便是大理寺寺卿,姓宋,两人一见到有人前来汇报,都着急的询问着情况。
“在侯府中发现了两具尸体,一男一女,现在正在安排仵作验尸。”
“好,抓紧时间。”
宋寺卿将人打发走了之后,忧心忡忡的说着:“这只有一具女尸,我们好交代,但是这现在出现了两具尸体,恐怕这火就不同寻常了,程大人。”
做了这么多年的大理寺卿,我们的这位大理寺卿他的鼻子已经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了。
“呵呵,如果是南唐余孽,为何会烧死这小周后呢?我看呐,恐怕另有目的。”
“两位大人,陛下请你们去皇宫。”
程宋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便跟着宫里的人去往了皇宫。
“情况如何了?”
赵光义隔着帷幕询问着两人。
看着面前的黄色帷幕,两人用眼神互相商量了一下,还是官位高的开封府来回答。
“陛下,在侯府中发现了两具尸体,仵作正在验尸,但是初步可以知道这尸体是一男一女。臣等怀疑,会不会是南唐余孽打算救出小周后,却不慎上丧命火海。”
“朕已经召见过违命侯了,朕不相信李煜有这个胆子,肯定是另有其人!”
赵光义推翻了两人呈递上来的说法,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全城戒严,大理寺和开封府全城搜人,朕想她必定还在这开封城中!”
“遵旨。”
赵光义看着坐在帷幕边上的李煜,摸着自己的胡须笑了起来。
“李煜,你当真以为你的计划能成功吗?”
被临时召见的李煜坐在一边不作声,不过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不错。
姜生,看来朕没看错你.
有了赵光义的命令,开封府和大理寺的行动十分的迅速。
一队队人马挨家挨户寻找着,重点搜查一男一女的对象,没有户籍册的或者是说不清楚的一律抓走,也算是位整个开封府的治安清除了一大害群之马。
姜生所在的鱼也迎来了搜查的队伍,负责此地的是开封府衙役。
领头的捂着嘴巴,厌恶的看着周围一堆堆的鱼鳞还有鱼的内脏。
“一家家查。”
姜生看着搜索过来的官兵,知道最后的考验来了。
“身份。”
速度很快,马上就轮到了姜生这儿。
“户籍册。”
姜生马上从怀里掏出了自己伪造的身份册,又把小周后的户籍册给递了过去。
“这是我娘子的。”
“我们都是福建路泉州人士。”
衙役仔细翻阅后没有发现问题,又仔细看了看姜生身后站着的成了黑皮肤的小周后,把户籍册还给了姜生。
一圈搜索下来,没有嘎发现异常。
“大人,没有发现异常。”
“嗯?晾这里也不会有。”
哪个皇后会在躲在鱼市这个味道这么大的地方。
“走走走,真晦气。”
领头的带着下属离开了,僵姜生手里的刀工不停,但是内心却放松了下来。
“姜二,是没事了吗?”
坐在鱼中间的小周后感觉自己已经有些撑不住了,要不是靠着极为顽强的毅力,她早就撑不下去了。
“姜二,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了?”
“现在还早了点,再等会。”
姜生害怕还有衙役前来,不出姜生所料,果然又来了一队人马,隶属于大理寺。
幸好没有离开,不然就出事了。
鱼市外。大理寺和开封府两人的信息互相一核对,凡是没有出现在名单上面的通通都给缉去了。
“好了,现在可以回去了。”
就在姜生回到屋中放下心来时,皇宫内此时的两位大人正在汇报早上全城搜索的情况。
“全城一共发现缉拿了三千余人,但是并未发现了小周后的身影。”
“看来,这是在挑衅朕啊!”
“下午告知全城百姓,将于今日下午未时对违民命侯公开账斩首,原因就是私通外敌,公然纵火烧毁侯府。”
赵光义看了看身边的1李煜,嘴角笑着,她是逃不过朕的手掌心的,要哭泣也之只能在朕的宫中哭泣给朕听。
大宋是朕的大宋!
李煜还是以往的表情,平淡、宁静。
在赵光义眼中不过是临死前的挣扎罢了。
未时要将违命侯斩首的消息很快就告知了全城。
“夫君!”
知道这个消息的小周后手中抱着的元宵都直直的落在了地上。
小周后唯一活着的念头是什么?那就是李煜,现在夫君因为自己被推上午门,她要去救,去救才是。
“赵光义你这一招,比九转大肠还要狠啊!”
“不过,你当真以为我便没有办法了吗?李煜,看来终究还是要使出这一招啊!莫怪我了。”
看着正在换衣服的小周后,姜生走在门中间明知故问着。
“我要去救夫君,不是因为我,夫君也不会如此。”
“把自己送给赵光义吗?”
“吾与夫君志,在所不辞兮!”
她要去,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