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剥夺?不可能,你体内的查克拉都没有运行,你只不过用手指结印了一个变身术的印,怎么可能是剥夺视野的忍术!”宁次一脸的不可置信。
一边说,一边侧着耳朵紧张的环顾四周。妄图像在这短短的时间内,适应用耳朵来辨别方向的能力。
但是在没有专业训练的情况下,想要快速适应是不可能的,宁次的这种想法是不切实际的。
“不用你信不信,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好好谈话了。”鸣人微微笑着缓步来到宁次身边。
感受到耳边传来的声音,宁次双掌汇聚淡蓝色的查克拉,一记冲掌便向着耳边拍来。
“嘭!”
“打中了!”宁次心里一喜,但是耳边传来的信息还是让他一愣。
原来在宁次耳边说话的仅仅只是一个分身罢了,知晓到这些的宁次更加谨慎起来。
宁次感觉到身边传来一阵声音,他知道鸣人的分身,顿时更加警惕了!
没想到九尾化身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幻术,自己的白眼被完全的制约住了。
“宁次我并不想和你战斗,你的父亲也并不是我杀的!”这次,鸣人的声音便出现在宁次的另一侧!
“不可能!”宁次依旧一掌拍了过去。“家族已经接受到了父亲的尸体了,这个消息可是村子里公布的!”
这次鸣人的分身就已经提前躲了过去,还调皮的用自己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宁次的胳膊肘。
而宁次也是一掌接一掌的攻击着鸣人发出声音的位置,为的就是让宁次在作战时不要完全依靠白眼。
“那真的是你父亲的尸体吗?”说完,鸣人的顺势捏了捏宁次白皙的脸颊。
不得不说,日向一族的除了长了一双白色的白眼,连同他们的皮肤都是那么的白净。
显得原本就长的可爱的宁次,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更加可爱。
“嘭!”
面对鸣人的手欠,宁次的小脸顿时气得不轻,手掌再次打掉了鸣人的一个分身。
只不过这次的话题,却是让宁次有些怀疑,那真的是父亲大人的尸体吗?
宁次只是记得在刚开始得知这个消息后,自己的母亲哭的非常伤心,自己也在巨大的悲伤下昏倒,而醒来后看到的父亲尸体时,也是远远看到的一个身影、一个大概。
因为母亲不想让年幼的自己看到,所以宁次亲眼看到的部分非常少。
只不过……
“绝对就是的,家族和村子没有必要骗我们!”宁次喊得很大声。
“真的吗,那你说如果昨晚的九尾妖狐冲破了封印,那么刚刚封印完成的我怎么可能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来呢?”
这时一个鸣人分身悄然从地下钻出来,声音出现的位置距离宁次的耳边也只有一厘米。
随着鸣人话语的阵阵吹拂,宁次瞬间就感觉到一阵恶寒,那一侧的头皮都在发麻。
只不过宁次强忍着难受却没有攻击,脑海里则是在想着鸣人的话。
‘对啊,如果是那样,九尾化身肯定会被严加看管的,怎么可能会自由出入呢?除非昨晚的九尾妖狐是假的!’
‘不对不对,昨晚九尾妖狐的样子自己可都是看到的,亲眼所见怎么可能是假的?’
“那,那肯定是火影大人确认封印好了九尾妖狐,不会出现岔子这才没有管你,放任你出行的。”
宁次甩了甩脑袋,顿时义正言辞的说道:“不要迷惑我,我来找你就是为了给我父亲报仇的!”
宁次一个摆手便将在耳边说话的分身打散。
看着宁次已经对这个事情产生了疑惑,鸣人也没有接着解释,而是像个一个朋友聊天一样,缓缓说道。
“宁次你知道九尾人柱力是什么吗?”
坐在草地上,鸣人感受着不断吹来的凉风,看着昏暗的天空不禁想起了什么。
随即一个分身石头子又一次出现,对着宁次使用了【菊隐重重】。
“人柱力?那是什么,我只知道你是九尾妖狐的化身!”
听着声音,这次鸣人距离他很远。一时间,宁次也不知道该如何进攻,只能警惕的摆着架势。
“人柱力,就是被尾兽或者尾兽查克拉附身的人,作为封印尾兽或其查克拉的容器的存在。”
“容器?”宁次听到这个词时,神情微微一愣。
“是的,我就是九尾妖狐的封印容器,我们的生命也被连接在一起,它要是从我的身体中被剥夺,我也要死去!而我还是在婴儿时,就变成了这个容器。”
“死去……”闻言警惕之中的宁次也微微动容。
成为九尾妖狐的容器也并不是他选择的,没有人能够决定自己没有意识时的是,甚至连上厕所都不自由。
“而且,几乎只要是身为人柱力,就一定会被全村人歧视,因为一般人认为人柱力是怪物,只要人柱力情绪失控就会化身成为尾兽,再度让村子陷入危机。”
“因为尾兽的力量携带了大量的负面力量,情绪失控就是诱发这些力量的导火索!”
宁次微微愣神,脑海中逐渐回想起自己问妈妈九尾化身的事情。
还记得当时,妈妈的脸面露难色,只是告诉自己离他远一点,说他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你知道我还是婴儿时期就每天收到欺负吗?你知道每天吃过期食物闹肚子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每天吃不饱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每天被人辱骂、没有保护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吗?对了,你并不知道,因为你有着完整的家庭。”
说道这里,鸣人也有想念自己远在另一个世界的父母。刚刚穿越到火星世界的他并没有觉醒记忆,而那段时间他的就是漩涡鸣人。
那种孤独、那种怀疑自己、那种痛苦谁能知晓?
“你们害怕九尾,却又想要掌控九尾,所以把九尾封印在我的体内,但是却又不听的刺激我,你知道火影大人这是为什么吗?”
此时的宁次已经没有摆出攻击架势了,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是他却陷入了思考。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