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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发现地窖

听说让放狗,晓栋迅速将狗往地上一甩,扯开包袱将狗放出,大黄狗四肢着地抖抖身子,缓解因包裹带来的不适,晓栋手指西隐院,说一声,“大黄,追!”

大黄狗飞也似的跑向大门,快到门前时,并未减速,而是低头用脖后梗撞向大门,由于大门被玄正从里面关上,门没撞开,大黄狗被弹回,重重的摔在地上,黄狗重新站起,冲着大门汪汪的叫了起来。

跑到近前的晓栋赶忙蹲下身,用右手将狗嘴攥住,左手在狗的后背上轻轻拍打,轻声道:“别出声!别叫!”大黄狗乖巧的停止叫声,狗嘴也从晓栋手中挣脱。

这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道士杳安说什么也没想到来人中会背着一条狗,当大黄狗从他身边急速跑过时,他吓得赶紧躲在陈佳善的身后,哆嗦着问:“陈郎中,拜访师傅怎么还带着狗?前院当值怎么没有发现?”

陈佳善心想,不仅要先稳住面前的杳安,道观中的其他道士也必须稳住,陈佳善郑重道:“杳安道长,我们乡里乡亲的,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

杳安点头称是。

陈佳善继续说:“现在,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们不是来闹事的,而是找玄正问明白一件事,而这件事兴许牵扯到几十条人命,因此,我希望你、包括道观中其他几位道长,都不要掺和进来,我再以济世堂掌门人的名誉担保,我们做的是一件替天行道的善事!至于详情,以后再谈!”

陈佳善再次拱手施礼,恳请道:“请杳安道长帮忙,你就在这里,如果再有来的道长,请你将我方才说的话向他们说一遍!陈某在此拜托啦!”

没等杳安回话,陈佳善迈开大步向西隐院走去。

杳安不明就里,一边是道观的住持,一边是当地的名人,他不知如何是好!想想陈佳善的话,再想想住持玄正最近几年与城东南教堂的洋人传教士过往甚密,早就对玄正心怀不满的杳安最终选择站在陈佳善这边。

晓栋用一个箭头试图拨开大门,怎奈大门从里面顶上,门缝太小,莫说箭头,就是普通的尖刀在门缝里也没有回旋余地。

吉耀转到西隐院的东面,发现院里东围墙探出一截梯子,围墙不过一丈多高,假如一个人踩着另一个人的肩头就能攀到围墙上,他招呼道:“晓栋,来,踩着我的肩膀上去,顺着梯子下到院子里,再把门开开!”

陈佳善说:“吉耀,你踩着晓栋的肩头上去,我担心玄正在院子里动了手脚,有暗器,你在这方面要比晓栋有经验!”

屈守庆闻听此言,紧跑两步,拉住吉耀的衣襟说:“陈郎中,使不得!使不得!你家二公子还没有娶媳妇呢!不要争了,我上!上去后,我先用箭套挡住脸看看院里的情况再决定下与不下!”

陈佳善觉得屈守庆的话也有道理,毕竟他是五十多岁的人,经历的事多,能随机应变。因此,他没再说什么,只好点头应允,嘱咐道:“小心啊!我担心玄正故意将梯子放在东墙边,担心他设了局!”

明知有危险,却让自己的儿子先上,陈佳善的行为让屈守庆着实感动,同样年过半百的他,最清楚在这生死攸关之际,所有来人中,只有他最应该冲在前面,陈氏父子毕竟是为屈家的事而来,本不应该冲在前,而作为屈家一方的长辈,他总不能让两个儿子去冒生命之险!因此,明知玄正设了局,也只有义无反顾的往上冲!

晓桩将吉耀推到一边,主动蹲下身,屈守庆一手拿弓箭一手拿箭套,踩着晓桩的双肩攀到围墙上,安全起见,先是用箭套遮住半张脸,用眼睛余光将院子巡视一遍,堂屋的门窗都关着,各个房间都亮着灯,只是东厢房的灯更亮,想必是杳安炫耀的那盏灯发出的,与大门相连的南屋的门也关着,确信没什么危险,屈守庆将箭套放在围墙上,向着北屋的门窗射出四五箭,见没什么动静,这才放心的爬到围墙上,顺着梯子下到地面将大门开开。

大黄狗快速冲到院子里撞向堂屋门,当然与方才撞大门一样,又被重重的弹了回来,晓栋跑到门前,一脚将门踹开冲进屋里,陈佳善大声道:“小心!”

一心想找到姐姐的晓栋,此时已经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他先是冲到西厢房,尔后又折向东厢房,没有发现玄正的踪影,陈佳善来到屋内,说:“仔细找!玄正没有往外跑,反而回到院子里,估计这里有通往外面的暗道。”

大黄狗进到东厢房,这里闻闻,哪里看看,突然冲着西北角床下面晓鸽故意留下的一只鞋狂叫两声,显然,大黄狗对这只鞋有印象,随后将鞋叼在嘴里,来到晓栋跟前将鞋放下,晓栋一下就认出鞋面上绣的花是出自母亲之手,他大声道:“这是我姐的鞋!”

晓栋弯腰将鞋拿在手中,抚摸着鞋面上的图案,泪水像断线的珍珠哗哗的淌了下来,失声痛哭道:“我姐的鞋!我姐果然被玄正掳到这里!姐,你在哪里?玄正,你这个恶魔,我要杀了你!”

晓栋将鞋递到父亲手中,手拿女儿穿过的鞋,屈守庆亦是老泪纵横,哭声中透着撕心裂肺,“晓鸽,我的好闺女,你还活着吗?三年来你是咋过来的?是爹糊涂啊!没有听陈郎中的话,玄正这个恶魔欺骗了我们全家!是爹害了你啊!”

为防止屈守庆因情绪激动而晕倒,吉光、吉耀一边一个搀扶着屈守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晓桩拿过鞋,亦是泪眼婆娑,哽咽道:“是晓鸽的鞋!鞋上的花是我娘绣的!”

陈佳善仔细检查屋内每一个角落,床上床下、桌子上以及抽屉里,最后来到西北角晓鸽曾睡过的床前,在床上的立柱上发现挂着一样东西,陈佳善拿在手中仔细审视,这是晓鸽故意留下的心形桃木挂件,奇怪的是挂件的一面是桃木的本色,而另一面一半是本色,另一半被染成红色,而且这种红色特别鲜艳,陈佳善为之一惊,想起三年前田氏曾说过,晓鸽出事后女婿书亭来看望,田氏将什么桃木挂件给了女婿,陈佳善将挂件递给一旁的晓桩说:“你看这是不是晓鸽的?”

晓桩一眼就认了出来,因为激动声音有些颤抖,道:“是晓鸽的!这是当年我亲手雕琢的物件,是一对,我娘把另一只给了妹夫书亭,退婚后书亭没有退回,言说由他保存当个念想。”

晓桩看到挂件另一面一半红色,心头为之一愣,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印象,与这一半的红色图案竟然一模一样,心说:“在哪里见过,怎么这样眼熟?”

晓桩在脑海中快速搜寻,再次来到西厢房的晓栋发现地面正中位置有一只箩筐,一部分在地上,一部分嵌入地下,他用力将箩筐踹飞,竟是一个三尺来宽的圆形洞口,走进往下看,洞口下面是一个十分宽敞的地窖,地窖里面亮着灯,地窖与洞口之间由一架梯子相连,晓栋大声喊道:“陈郎中,这里有个地窖!”

说完顺着梯子下到下面,离地面还有两节时,晓栋一阵眩晕,重重的从梯子上摔了下来,地上的几人只听到沉闷的“噗通”声!

其实,晓栋说出“地窖”二字时,陈佳善立刻意识到危险性,他向西厢房跑着的同时,招呼道:“别下!危险!先在上面看看!”

来到洞口,附身向下观望,晓栋直挺挺的躺在梯子一旁,洞口有一种奇怪的气味冒出,陈佳善紧皱眉头提鼻子辨析,本能地退后两步,惊叫道:“不好!地窖里有蒙汗药,晓栋已经昏倒在地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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