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功法众多,随着时代发展,许多功法被不断完善或淘汰。
就像现在的整个古法体系都将面临淘汰。
旧事物若不能革新,不能做出突破,那么等待它的将是灭亡。
因为停滞不前便是倒退。
斩仙宗能坚持到现在,且仅次于天人宗,所依靠的便是其独特的修炼法门。
凝命塑灵!
其中凝命篇与天人感应上篇一样,分为吐纳、灵动、化星三境,只不过模式上有本质区别。
天人感应篇是吐纳血气,引动元气淬体,再以元气化星。
凝命篇则是吐纳养器,引元气炼器,再以器载星。
一个以人为主,一个以器为主。
何必强身穿蓝色校服,体格健硕,脸庞英俊。
他站立在那,自有一种巍峨如山的气质,令人仰望。
就气质这一块,二年级中无人能比,张宇比不了,柳青源也比不了。
这是斩仙宗独有特点,气质这一块拿捏得死死的。
张宇没有客套,一入场便是老一套,近身出拳。
没办法,身为吐纳期,只有拳头硬。
“铛!”
清脆钟声响彻整个擂台区区。
与此同时,张宇被一股巨力弹飞出五米开外,手臂上刚生长出来的皮肤寸寸裂开。
只见何必强身前出现一顶高三米,直径两米的青铜钟,上面遍布蠕动着的血管。
钟身上,印有一个深五寸的拳印,是刚才那一拳留下的。
随着血管蠕动,拳印在快速恢复原状,并有淡淡涟漪朝四周扩散。
这是何必强的本命法宝,也叫命器。
“此钟名为强必何,乃用上古青铜熔炼而成,拥有莫大威能。”
“我给你个机会,就此认输,可免受伤痛。”
何必强话语浑厚无比,再加上那独特气质,仿佛是一位绝世大能在开口。
“多谢好意,不过我并不认为自己会输!”
张宇摇头拒绝。
笑话,都到这地步了,怎么可能认输。
再说了,自己的目标可是名额选拔和国家比赛第一,就算自己肯,老太婆也不肯啊。
“哎~何必如此呢。”
“你我之间相差甚远,如天之遥月,如地心之火。”
“既然你自讨苦吃,便让你见识见识强必何的威力,我会将威力控制在五成,以免闹出人命。”
何必强负手而立,披肩长发飘荡,如同世外高人。
张宇揉了揉眉心,感觉头疼。
这是比赛还是装十三啊?
“咚——”
钟声响起,连绵不绝。
若不是擂台上有阵法隔绝,恐怕将影响其他选手,让他们血压升高。
何必强的话虽然有着装,却也是出于善意提醒,因为强必何太过危险。
钟声会激荡他人血气,曾出现过爆体而亡的现象,具体反应还得因人而异。
肉身越强,血气越旺,则所受伤害就越恐怖。
何必强知道张宇肉体变态,已经远非灵动期可比,所以才格外担心。
“嗯?”
“你怎的回事?没反应?”
不多久,何必强便皱起眉头,因为对方没有半点不适。
张宇挠了挠头,十分无奈。
自身刚好炼成筋脉基础,而筋脉又主掌全身血气,能激荡得动就有鬼了。
不再废话,张宇腿部发力,瞬息来到何必强身后,重拳出击。
青铜钟瞬间变大,将何必强笼罩在内,全方面防护起来。
“铛——铛——”
钟声连绵不绝,上方拳印遍布,有裂纹出现。
张宇也很是不好受,每一拳轰出,周身就会被反震力震碎血肉。
钟上的活血管充满玄奥,能将一切攻击接受并反弹,好在冲击力它也要承受。
炼体战躯开启,拳力翻倍。
“铛!”
一声惊天巨响传出。
张宇和青铜钟同时倒飞而出,钟体上出现龟裂,一个拳印凹陷下去。
“停下,我认输。”
青铜钟被收回体内,何必强擦了擦嘴角鲜血,连认输都脊背挺直,气宇轩昂。
张宇停下身形,颇为意外,因为胜负还未分出。
自己的全力一击也无法彻底破开青铜钟,并且反震威力更强,自身也不好受。
接下来比的便是青铜钟先抗不住。还是身体先撑不住,虽然自身希望更大。
“你我皆是武国人,没必要拼死比试,无论输赢都是替国家而战。”
“若是伤到根基,将来谁来守护武国,谁来保卫人族?”
何必强声音沉闷如滚雷,再加上威严气场,如同王侯发言,振奋人心。
台下学员热血沸腾。
替国家而战,为守护武国,保卫人族而修炼。
这是何等的志向与目标,当是武国人为之奋斗的目标,是大义。
张宇沉默。
明明他是胜利者,可这一番话下来,搞得何必强才是胜利者一样。
输人不输场,可能说的便是何必强这般心怀远大的人吧。
“祝张宇兄弟为武国争光明,在下告辞。”
说着,何必强一甩校服衣角,潇洒离场。
给张宇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张宇活动活动筋骨,修养片刻,这才下台而去。
攻击方式太过单一,面对这种攻防一体的本命法宝,一时间也无法突破。
肉身力量有余,防御却是不足,与陈雨薇和何必强对战都有严重伤势。
但也就只是面对陈雨薇和何必强棘手,其他选手都是一拳定胜负,毫无拖延。
选拔到傍晚,六组学员第一出现。
分别是一号擂台柳青源。
二号擂台杨虎。
三号擂台张宇。
四号擂台车熊。
五号擂台司空千落。
六号擂台洪涛。
每一位都很强,乃是二年级中最出类拔卒的学员之一。
有些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像陈雨薇和何必强两人都很强,强过除张宇和柳青源之外的所有人。
但却是没能进入到前六名,没有擂台小组第一耀眼。
名额选拔的排名越好,名声就越大,好处也就越多。
望了眼纷纷离场的学员们,张宇也迈步离去,等待明天的最终决胜。
擂台区门口,柳青源站立在那,阻挡住张宇道路。
他眉目清秀,极具英气,仿佛全身的每个毛孔内都充斥着自信。
气场虽没有何必强那般老成厚重,却充满着年轻人该有的傲骨与锐气,像一把出鞘宝剑。
“堂弟,有何贵干?”
见对方阻拦自己,却不开口说话,张宇只好率先开口。
柳青源比自己小一岁,名义上是自己的堂弟和未来小舅子,所以自己有自信能压他。
“我不管你是不是仙胎,也不管奶奶如何看中你,我只问你一句,放不放弃我姐姐。”
柳青源双目中光芒闪烁,周围元素鼓荡,毫不掩饰心中杀意。
在昨天,他得到了姐姐住在六零六的消息,也知道两人之间的婚约。
当夜他便找到母亲,想让她放弃和张宇联姻,应该多考虑考虑姐姐的感受。
可得到的却是打发,让他别管这件事。
为此他与母亲大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