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井福一把拉起小丁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我还以为府里只有我一个是铁军的人,你也是,太好了!”
“咦,小丁,晚上的饭你没有吃吧?饭里下了蒙汗药,把他们都药倒了。”
小丁苦笑道:“心里有事,我便吃不下饭,多亏没有吃,不然……”
“没吃就好,没吃就好。”
“大厨,时间也快到三更了,咱们赶紧把大门打开,准备迎接他们入府。”
“对对对,正事差点忘记了。”
说着,蔡井福和小丁,两个抬着门闩一侧。
“小丁,一……二……三……起!好嘞,慢点慢点……可以了。”
两人配合之下,门闩终于被拿了下来。
他们各推一扇,将军府的大门被他们缓缓推开。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门外正站着三个人,眼神疑惑得看着他们。
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厨房里的那三个**。
晚饭前,三人相约一起去城中的风月场所潇洒,趁着管事的没有注意,三个人溜出了将军府。
但点的姑娘还没有露面,城中四处已经骚乱,不得已被打断。
三人还不不要气馁,继续走访了两处,但都暂停营业。
坏了雅兴的三人,只得灰溜溜回到将军府。
他们在侧门叫了半天门,一直没人应答,只得转战正门。
刚走到正门,就看到蔡井福、小丁二人推开了大门。
“蔡老头,还有那个养花的?你们两个在这儿干什么?”
蔡井福看到三人,一下慌了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小丁年轻气盛,值此大业将成之际,心中对于这三人极其轻视。
“告诉你们,老子是铁军的人,将军府上下已经被我们药倒,铁军大军马上就到!”
小丁语气高傲,等着三人束手就擒。
但没想到,三个**根本不吃他这套。
三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三下五除二,便把蔡井福和小丁摁倒在地。
“养花的,你魔怔了吧?在这儿忽悠谁呢?”
他们解下腰带,将两人结结实实绑了起来。
其中一人快步在府中走了两处,回来说道:“府上众人确实昏倒在地,怕是蔡老头在饭菜里动了手脚。”
“全被药倒了?”
“嗯,我喊了两嗓子,没有一个人回答,从看守到府兵,估计全中招了。”
“城里的骚乱,估计也是铁军而为,这些人早有预谋呀!”
“那……现在我们如何是好?”
小丁听着三人的对话,大喊道:“放了我们,现在投降,我们还能饶你们不死,晚了天王老子都保不住你们!”
为首的听得心烦,过来掌了小丁一嘴,并找来两团碎布,把小丁和蔡井福的嘴堵上了。
“要我说,咱们先躲起来。铁军和东西营,还指不定谁能打过谁,咱们先观察观察,哪家赢了,咱们就奔哪家去。”
剩下两人连连点头。
“那他们两个怎么办?”
“找个没人的地方,结果了得了。万一铁军赢了,他们告咱们污状,咱们哥三儿就玩儿完了。”
说罢,三人一齐把他们抬到了附近的一处地窖内,然后去寻找趁手的兵刃。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听得出来,这是一大队人马。
阮铁带领的铁军,杀到了将军府正门附近。
看着敞开的大门,阮铁迟疑了。
这大门就这么开着,大门外一个守卫都没有,这是学诸葛亮唱空城计吗?
铁军人马远远地望着,不敢继续向前,生怕其中有诈。
阮铁站在军前,看到门后闪动着的身影,高喊道:“将军府里的弟兄,这大门就这么开着,怕是不合适吧?”
三个**正在找兵器,听到门外有人喊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们说,门外喊话的是什么人?”
“嗯……估计是铁军的人,要是东西营的人,肯定会径直进来。铁军的人看到府门大开,一定担心其中有诈,所以才在喊话。”
“那,我们要回他们吗?”
“我们在门后走动,怕是已经被看到了,若不答话,说明咱们心虚。”
“怎么回呢?”
“你们动脑子呀,只知道问我,我们当然是回我们是铁军的人呀!就说门是我们打开的,人是我们药倒的。”
其余两人疯狂点头,一齐给他竖了一个大拇哥。
为首那人清了清嗓子,大声回道:“敢问是铁军的弟兄们吗?全府上下,已被我们药倒,大门敞开就等兄弟们来呀!”
说罢,他们三人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动作嚣张一点,别显得心虚!”
他们互相提醒道。
阮铁还不放心,派了两名士兵前去询问情况。
两人与他们简单交谈后,在府中四处看了看,回来禀报。
“回禀旗校,府里的人确实都昏倒了,这三人是我们的人。”
阮铁这才卸下了心里的包袱,带领众人迎上前去。
“铁军阮铁,见过三位兄弟!”
三人听到“阮铁”二字,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他们知道,阮铁是铁军的大头目,施进卿悬赏一万贯铜钱,缉拿阮铁,生、死均可。
此外,施进卿多次派兵搜查阮铁之前的住处,如果不是阮铁早早将家人转移,后果不堪设想。
“拜见阮将军!”
说罢,三人一齐跪了下来。
他们心中盘算着,如果投靠铁军,跟着阮铁自然有好的出路,即使铁军不行了,也可杀死阮铁,去施进卿那里领赏。
正所谓进可攻,退可守。
阮铁赶忙扶起三人,抱歉地说:“跟你们单线联系的张大哥,路上被施贼的人杀死了,希望你们别太难过。”
这三人脑子活络,一听,这是好事呀!死无对证!
三人佯装悲痛,哭喊起来,“张大哥怎么就没了!”“我要替张大哥报仇呀!”“张大哥,您走了,谁能证明我们的身份呢?”……
阮铁赶紧安慰道:“三位不要担心,只要有我阮铁在,一定不会委屈三位兄弟。”
随后,阮铁下令,“众将士前往府中,对每一个角落进行搜查,所有人都给我绑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
“铁柱!”阮铁接着说,“这三位兄弟先交给你来安顿。”
铁柱在队伍的最后边,他与其他工匠负责搬运火炮,只是这一役,火炮并没有发挥作用。
这让铁柱心中还有一点点遗憾。
铁柱听到命令后,回:“领命!”
说着,铁柱来到三人跟前,与他们热情地打着招呼。
只是,其中一人胸前的吊坠引起了铁柱的注意。
铁柱眨巴了眨巴眼睛,盯着那个吊坠看了好久,突然泪流满面。
三人还想安慰他,“这位兄弟……”
“这个挂饰,到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