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阵,桑洵也将手上的事情处理干净。
两人便回到了酒楼中。
刚到酒楼中,明月便快步走上前。
“掌柜,这有一封你的信。”
顾含接过信,心中疑惑不已。
有谁会给她写信?
桑洵也好奇的凑到了顾含身旁,问道:“是哪儿的信?”
顾含摇了摇头,缓缓将信封打开,发现上面写的字弯弯扭扭。
“不用多说,光看着字迹便知道是柱子来信了。”
既然是桑因的信,顾含便大大方方的拿给桑洵看。
信上面写着,这一次在梧桐山上比武,阿音和桑因两人拔得头筹,十分风光。
“厉害!等柱子回来咱们一定要做桌丰盛的饭菜,好好的为他庆祝庆祝!”顾含激动的说道。
桑洵脸上也挂着笑。
“从怀姜到这儿路途不到十天,想必她们很快就能回来。”
顾含点了点头,将书信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
王管家上位后,便接下了对付顾氏车马行的任务。
他也从车马行伙计那儿听过一些关于对家的事情,这才发现顾氏车马行没有那么好对付。
想来想去,她便想到了刘四那伙人。
毕竟那伙儿人没有下限,给钱就能办事儿。
王管家悄悄来到了刘四所在的院落。
听说只是破坏一个铺子,刘四笑的肆意。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就这点小事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
王管家听到这话,心中开心。
“只要你能将这铺子毁了,这些钱便都是你的!如果说你能将哪儿的人除去……我还另有赏金!”
刘四听到这话,连忙问道:“不知是哪家铺子?杀什么人?”
王管家笑了笑,说道:“顾氏车马行!杀了他们的老板顾含!”
刘四听到这话,脸色立马变得煞白。
“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够办妥?”
刘四脸色发白,说道:“这……这个活我接不了。”
王管家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什么?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铺子,对于你来说有什么难度?”
刘四连连摇头,“不行……其他人都可以,唯独这顾含……我不是她的对手。”
这半年之期很快就要到了,他可不能再招惹那个女人。
自从之前顾含对她用了药以后……他便再也没有沾过女色。
心里馋的不行,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眼看着这苦日子就要熬到头了,可不能再招惹她。
王管家眉头紧蹙,“不过是一个女人,哪儿有那么夸张?”
刘四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若是不相信,便自己去试试。”
王管家在刘四这儿碰了壁,只能离开。
城内也不止他做这勾当,他不愿意赚这个钱,可有一把人等着!
王管家多加了一些钱,很快便找齐了愿意动手的人。
召集了十人,王管家认为足够。
夜间。
徐三等人正在房中休息,突然听到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徐三一下子便警觉了起来。
听外面的脚步声,人还不少……
他立马悄悄的用胳膊肘将旁边的人唤醒,不一会儿车马行的伙计便清醒了过来。
核桃小声问道:“我们要不要起来,给外面的人来一个先发制人?”
徐三低声道:“不用……且看这些人想要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悄悄被打开来。
徐三半眯着眼睛,瞧见那些人手中拿着刀。
就在那人出招的同时,徐三从床上弹了起来。其他伙计也不再演戏,翻下了床。
一时之间,屋内打斗声不停。
若是放在之前,这群伙计可能还会处于下风。
可这段时间,桑洵日日训练他们,他们的体魄以及招式比起之前有了天壤之别。
不到半个小时,这群贼人便全部被放倒了。
徐三让人掌灯,随后将几人绑了起来。
“你们这里面,谁是领头的人?”
一片沉寂后,一个小个子被推了出来。
“说说吧!是谁让你们来行刺?”
小个子冷哼了一声,“既然被你们抓住了,那我也就认命了!要打要杀,你们随意!”
徐三冷笑道:“你嘴挺硬啊,在哪一片混?”
小个子不肯再多说,将头瞥到了一旁。
徐三还想继续询问,几人嘴角便流出了血。
“三哥……他们……他们嘴里有毒药,全部都死了。”
徐三皱紧了眉头。
在这城内……帮派不少,但是只有一个帮派如此疯魔,只要任务失败,只能服毒自杀。
“报官吧。”
核桃眼中写满了担忧,“报官?若是官兵不相信咱们……那该怎么办?”
徐三淡淡道:“这东场的人官府能够分辨,不用担心。”
核桃心中担忧,但还是按照徐三的要求报了官。
不一会儿,捕快便来到了车马行。
徐三将今夜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捕快。
捕头掀开几人的衣裳,果然在腰间看到了东场的标记。
既然是东场的人,那这件事情也就不难处理了。
毕竟东场的那群人不顾死活,每年都会有数十服毒自杀的人。
捕头让捕快将尸体搬走,并未问罪徐三。
车马行也恢复了平静,不过经过这件事情后大家后半夜都没有睡着。
徐三心中倒是有了怀疑的人选。
车马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每一次都和顾家有关系,这一次肯定也是他们在捣鬼。
次日清早,安排好车马行内的事情,徐三便出了门。
他悄悄打探一番后,才知道原来以前的顾管家已经被撵出了顾家。
他远远的看着王管家在顾府趾高气昂的模样,记住了这张面孔。
……
将军带着军营,到了隔壁的城池。
来信,通知桑洵到军营中报道。
桑洵收好信后,便找到顾含辞别。
“现如今军营离红叶城不远,若是快马,不到半日就能赶到城内。若是有什么事情,你便差人来军营中找我。”
顾含点了点头,道:“你不用担心,放心去吧。”
见顾含没有丝毫的不舍。桑洵心中还有些止不住的失落。
“怎么还不走呢?”
桑洵脸色一下子便黑了下来。
“你就这么希望我走吗?”桑洵不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