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打得非常漂亮,还算成功。
一路上回去,吴沛看向赵袥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心里暗自下了决心。
不管是将军还是士兵,每天只顾着饮酒作乐,他早就不愿意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良禽择木而息,自己也该另找出路了。
一回到营地,吴沛带上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诚意去找赵袥。
“殿下,这张地图标明了淮南的兵力布置,金军那边的地图我也探了个大概。要解决他们指日可待。”
赵袥接过图,嘴角微扬。
“听说殿下想要收复汴京,微臣有一想法。”吴沛继续道。
这倒是让赵袥来了兴趣,示意他直说便是。
“收复汴京,首先就要扩张人马,微臣给的这张淮南兵力分布就是殿下招兵买马的路线图,其二,就是攻占城池。”
“汴京周围有几座小城,若殿下能先一步收复作为后备,这样在主攻方面可省不少力气。”
吴沛离汴京更近,对这边的形势自然也更为了解。
“臣愿意跟随殿下,鞍前马后,唯殿下马首是瞻。”
赵袥点头称是,这样的人才能为己所用,以后必定大有用处。
“好,以后,你,就跟着本殿下吧。”
吴沛老泪纵横,这么多年,终于找到懂自己的人了,满腔抱负得以施展。
“谢殿下。”
有了这些地图,对今后的路,以及对付金兵就变得主动多了。
“殿下,还有一事。”
“登州出现了起义军,他们要一路南下,抗击金兵。”
“臣曾申请写密函要求淮南王出兵攻打附近的沂州,收复失地,助义军一臂之力,却被二殿下拒绝,最后只能作罢。”
说起这件事吴沛还有些不甘心。
毕竟这么好的一支队伍,而且经过战争,他们已经成长成了一支成熟的军队,完全可以为朝廷所用。
“赵耳?”
他与金兵有诸多联系,自然是不肯出兵攻打。
“没错,二殿下还将义军部署在沂州,实则是换去金兵援助,臣只怕义军不保。”
这个赵耳和金兵交换利益,与卖国何异?
“你怎么想?”
虽然只相处了短短一段时间,但赵袥知道,吴沛是一个很周全的人。
既然他能说出来心中忧虑,就代表心里已经有想法了。
“臣膝下有一子叫做吴清,身手还算过得去。若是殿下信得过,臣让他带兵去沂州,搅乱二殿下的计划,保全义军。”
赵袥:“让令子去冒险,这如何使得?还是,本王再想想办法吧。”
赵耳不是善茬,金兵更不是,吴清若真是去了那里,还是去搅局,多半会有去无回。
“殿下,没时间了,二殿下已经开始部署了,早一天到就能少损失一些义军。”
吴沛继续坚持:“从我儿行军的那一天,我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乱世之下,哪有能安然享受天伦之乐的人。”
说着,声音已是颤抖不已,见赵袥还在犹豫,吴沛更是直接跪下。
“殿下,大局为重啊,若不是二殿下认识我,老夫本该前去的。”
“好,本王答应你。”
“谢殿下。”
吴沛扶着桌子慢慢起身,仅仅这一瞬间,就像是已经老了十岁,转身向外走去。
这将是他最难开的一次口,亲手送自己的儿子去绝境,简直如剜心之痛。
赵袥眼眸闪过一丝凄凉,他绝不会让这样的牺牲白费。
“墨尊,你带着人跟着一起去,帮助义军南下,解决他们的船只问题。”
“是。”
赵耳也在时刻关注着这边的情况,得到消息说赵袥带着一千人去攻打金兵阵营,不仅没死,还生擒回来两千余金兵之后,心中怒火更甚。
就凭他一个废物,居然能有这样的战绩。
同时心里也拉响了警报,不管他是运气好,还是有人拼死护着他,才让他一直活到了今天,但是自己不会让他一直这么好运。
看谁到底能笑到最后。
赵袥带着人出了营,行至山路,准备去金兵那边探探。
就在这时,从北边冒出了一队人马,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既没有报姓名,也没有说是哪个将军麾下。
起码有近千人,见了他们就打,倒是那个带头的人赵袥认识,之前是在赵耳那边做事。
这下他明白了,赵耳是不想让自己活着出去啊。
只能带着身边这一百人勉力抵抗,就算有九节乾坤剑,也没有他们的实力强。
而且,这些人都是抱着必死的心态,砍一个算一个。
赵袥被保护在中间,节节败退。
最后被他们逼到了楚州附近,还在穷追猛打。
得知消息时,九十三红女本想赶去救援,吴沛却是当机立断,这一次就是扳倒二殿下的绝好时机。
“趁着二殿下不在,我们直接去泸州,把他的夫人孩子都带过来。有了这样的软肋,他自然会乖乖投降。”
这话说的没错,剩下的尊者们都赶去救援,九十三红女则是快马加鞭赶往了泸州。
好在部署需要兵力,除了府兵,其他的全被派了出去。
二殿下府里疏于防卫,九十三红女又是一副无人可挡的架势。
很快便把人给控制住,真还搜出了龙袍。
二殿下赵耳,果然狼子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