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在胎中之谜中,是个影帝。
他有着深不见底的演技功底。
但术业有专攻,演戏的,真不一定会唱歌。
徐州庆水平是真的不错的,嗓音条件不说得天独厚,也算是不可多得了,要不然也不可能在音乐部当练习生这么些年了不少同期觉得自己希望渺茫的新人早就另寻出路了,他还一门心思想出道。
他知道自己水平,也知道他差一个机会。
要不是合同还有三个月才到期,他的违约金不便宜,他穷,早就另寻他家公司了了。
不过也正是他合同快到期了,对公司里流传的“柳部长禁令”才没有完完全全避之不及的态度。
要知道,昨天经纪人可是联系了几个新人的,结果合同结束时间还长,要在公司待很久的,人开口就是我身子不舒服,是的,住医院了,一年半载好不了的那种......
以前就听说过封杀艺人的,他们盛夏直接封杀部长......啧啧,也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徐州庆都只有三个月的合同了,刚刚都有顾虑,心里琢磨着,歌曲质量不行,说什么也不参合人柳部长和总部高层的事情。
歌曲质量好,他就把握住,反正合同马上到期了,大不了咱走人。
徐州庆门清,年纪大了,稍不留神音乐梦想就该嗝屁了,心思自然多,也比年轻人更知道利害关系了,不过当听了歌之后,心里啥心思都没有了,只有一个:“我得抓住这个机会。”
如果柳青菲不是专业的,那唐艺毕业,刚毕业之后就被签进了当时势头正热的盛夏娱乐,合同都快到期这都五个年头了的徐州庆,足足九年的沉淀,一眼就看出了作曲老师的厉害。
不是,谁啊,这歌谁写得啊?
开始工作之后,边上的工作人员操作着机器,也唏嘘:“听说之前联系好的作曲都放了柳部长鸽子,圈子里有传言说,这个月没人会帮盛夏娱乐写歌......结果呢,也不知道柳部长哪儿去捡了个新人,这歌真心不错啊。”
新人?
正在熟悉旋律,看着歌词的徐州庆看着那边调试设备的老师,张张嘴,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感觉脑袋懵懵——
开玩笑的吧,这新人写的?
新人新人,无限可能......
徐州庆呆呆的低头瞅瞅手中的歌词,听着耳机传来的旋律,脑瓜子极其灵光,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一座,嗯,金光闪闪的宝藏?
而在此刻呢,经纪人从刚刚汇报工作的部长办公室出来,想着柳部长刚刚说的:歌是余白写的,一会儿录歌以余白的意见为主,明白吗?
“余哥,想不到,您还会写歌啊?”经纪人都有些惊诧,称谓不自觉就从你,换成了您。
“也不算太会吧。”
余白谦虚一句,前人栽树栽得好......
“您谦虚了。”经纪人又对着旁边坐着熟悉曲子的徐州庆说,“你要唱的歌就是余哥写的,一会儿听余哥安排,好好唱。”
闻言,徐州庆先是一呃,然后很快眼睛怔怔的看着余白的轮椅,突然觉得他充满了故事,嗯,那种能化成一个个漂浮空中的美妙音符仿佛从轮椅轮子上边缭绕而出的故事,布灵布灵盘旋徐州庆眼前......
“州庆,州庆?你傻楞着干嘛?旋律记熟了吗?记熟的话,咱们照着歌词先来一遍,找找感觉怎么样?”
“记熟了。”徐州庆赶忙闭眼睛,让眼前的音符飘散,吸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抬头又看向了在那里特别从容不迫的余白,不知道为什么,徐州庆一抿嘴唇,心里突然闪过这辈子最关键,可能也是最正确的决定:
“我得给他当波狗......”
工作人员也看向余白。
余白道:“那就开始吧。”
很快,徐州庆开始照着歌词演唱。
余白没有看错,他声线是适合这首歌的,实力也在水准之上,有那味儿了,余白毕竟不是专业的,就他这门外汉而言,他算是满意了。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徐州庆对他自己的鞭策:“余老师,我觉得您伴奏转第一句歌词的简直安排太精妙了,我刚刚停顿换气不够自然。”
这就是主动要求重来的意思了,余白点点头。
音乐再度响起,很快徐州庆做了一个手势,自己又取下了耳机:“余老师,您的词情绪简直太棒了,我刚刚咬字不够深刻,没担得起你酝酿的那么好的情绪。”
“没事,慢慢来。”
余白觉得这人不错,瞧瞧这多认真。
一遍一遍的,余白能感觉到录制的效果越来越好,但每次徐州庆都感慨他这种发挥还配不上余老师的,余老师真是太厉害了,他还得更努力才是。
余白被他一句一句整得都有些不好意思,这人不错啊,谦虚努力,余白有些满意这次合作了,笑着让他休息一下:
“休息十分钟再录吧,州庆,你也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唱得已经很不错了。”
徐州庆看着余白笑盈盈的脸,松了口气,好好好,就要这样下去,要是刚出道就傍上词曲大爹,自己就大发了!
芒火娱乐的那位就是这样,出道的时候就遇到了她的吴爹,吴爹一路高歌猛进,出道十几年就杀进名人堂,她现在也一只脚跨进天后的门槛。
对徐州庆而言,这辈子要是他真有机会一窥天王......别说把余白当爹了,当爷爷,当祖宗都行!
“余老师!”
他深吸了口气,尽力调整好自己状态,活动自己身子:“我们重新开始吧,我有点感觉了。”
“行。”
余白期待的移动着轮椅。
果然,为了柳青菲的新星榜,自己这次不唱是正确的,徐州庆这小青年,确实很不错啊!
蓝星创作者地位高名气也高,自己现在形象还是轮椅少年,不太适合惊艳全场,有机会还可以再跟他合作啊。
他一定是一个合格的工具人的。
余白听着成品,比较高兴,和旁边终于要出道了也比较兴奋的徐州庆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而此时。
盛夏娱乐音乐部,部长办公室。
柳青菲又接到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姐们,下个月你们盛夏的新歌定下来了吗?”
“定下来了,怎么了可芒?”
电话那头的声音特别有磁性:“没怎么,就是,张凡说请你吃个饭......你还记得他吧,我们大学同学,前几年以作曲人的身份在辉芒出道了,大学不是追了你几年,听说你有难,他想说说他能不能帮上你的吗,这两年他的作品还是不错的......”
柳青菲微笑:“不用了,有人帮忙了。”
姜可芒一愣,也是直接:“你爸都发话了,除了被大学时候意难平给冲昏头脑的,还有谁帮忙?”
小余是为了意难平吗?肯定不是,离婚协议都签了,柳青菲忽然眨巴眨巴一双大眼睛,此刻也不确定的反问道:“......被离婚冲昏头脑的?”
“什么?”在自己办公室里边姜可芒把自己的黑丝小脚重新塞进脚边的高跟鞋,换了个坐姿,有些不解。
“我和余白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了,歌是他给我的。”
这儿一出声,辉芒娱乐总裁办公室里一下就乱腾了起来!
哐当!椅子似乎倒了!
咚啦!高跟鞋好像掉了!
“嘶......”电话那头姜可芒可能是从椅子上摔下来了,嗓音有些吃痛和慌乱,吸着气,可怜巴巴的只睁着一只眼睛,然后揉了揉自己被摔疼的丰腴屁股,乒乒乓乓好一会儿之后,才重新捡起手机坐起来,抿了抿嘴唇:
“啊?真离了?多久的事儿啊?嗯,怎么没和我说呢?”
......
Ps.求推荐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