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烂的开始,也终将以很烂的结局而结束。
在得知自己完成了这个任务,即将在明天离开的时候,徐校给了自己一个这样的评价。
当初来到这个世界,本来打算依靠自己的能力,好好地施展一波抱负,带给这个世界爱与和平。
但是现实往往要比他想象的更加的骨感。
可能,当理想照进现实,只剩下了一地鸡毛了吧。
徐校的理想:来到这个世界,用自己的力量发光发热,就算做不到除掉全世界的恶魔,也要让人们与恶魔能够和谐相处。
徐校所面对的现实:如果说只有消除罪恶才能让世界和平的话,那么首先需要灭绝的,就是人类本身。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因为玛奇玛的策划,导致地狱领主彻底疯狂,将整个东京的人类几乎消灭殆尽。
这也就是为什么蕾塞一开始想要杀死玛奇玛的原因。
只可惜滨野大辉他们很不走运,不仅打不过玛奇玛,而且还遇到了徐校。
这样产生的最终结果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了。
不过也不能说是毫无进展或者说是毫无成就。
因为和玛奇玛的毁灭人类计划不谋而合,
所以说他的这份工作到目前来说……还算完成的不错。
徐校苦笑。
不过事已至此,徐校只希望,自己在下一个世界的时候,能够完成这个任务,不要像现在这个世界一样。
说好的行善积德,结果弄了个世界毁灭。
当然,也不完全是世界毁灭。
至少他的那几个朋友还在。
“为了我们地久天长的友谊,大家干杯!”
一处刚刚建好的休息室中,大家聚在一起,举杯欢呼。
欢呼什么?
欢呼世界重建?他们倒是没有那么大的志向。
欢呼绝境求生?倒也不必,这些家伙奈何不了他们。
至于欢呼什么……
没有人能够说清楚,也许是欢呼他们能有这样一群好朋友。
又或者是欢呼在这么一个资源紧张,条件落后的地方。
他们还能够做到有酒有肉。
“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
人群之中,姬野的嗓门是最大的。
别人都是一杯一杯的喝,这位大姐倒好,直接对着瓶子喝。
这倒没什么,她的酒量也就一般。
所以就很容易喝醉。
一喝醉呢,就容易上头。
一上头呢,就开始逮着人狂亲。
除了徐校,其余人都被姬野亲了个遍。
连阿黄和波奇塔都没能幸免。
“我去,这几个人怎么闹得这么凶?”
休息室外,警卫们听到里面那冲天的喧闹声,不由得感到一阵迷惑。
“算了算了,让他们吵去吧,他们已经是这东京市中最后的幸存者了。”
另外一个警卫一边清理着时不时从天空掉下来的恶魔尸体,一边叹着气说。
休息室中
电次正在对着一只鸡腿流着哈喇子。
本来他是可以吃的。
但是被一只小黄狗给抢先了。
“我首先说明一下,我不是狗,其次,我不黄,最后,这只鸡腿是我先抢到的,所以,你没有资格!”
阿黄放下嘴里的鸡腿,有理有据。
只是电次这个家伙不讲武德,眼看阿黄放下了嘴里的鸡腿,直接一把将其抓回来,填到嘴里大口吞咽起来。
“主人,你看他……”
阿黄委屈巴巴的指着电次向徐校诉苦到。
徐校轻轻摸着阿黄的脑袋,将自己盘子里的两只鸡爪都放到了阿黄的盘子里。
“没事,这个都是一样的。”
咕噜
阿黄咽了咽口水,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不,不一样啊……你看他嘴里的肉,那么大的一块,而我的,就只有那么一点,还只是那么一内内。”
“乖~”
此时徐校居然表现出来了让阿黄陌生的巨大的温柔。
“你,你怎么了?主人,你莫不是要被人给夺舍了吗?”看着徐校所表露出来的温柔,阿黄在受宠若惊之余还有点后背发凉。
这位大哥莫不是要把自己做成一个红烧狮子头?
嘶——
想想就好吃。
“没什么啊,只是这以后啊,你就要跟着电次混了。”
“那你干嘛?”在这个时候,阿黄表示出了极大地天真无邪,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徐校话中的其他意思。
“我啊,当然是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啊,远到有一天,你们可能会忘记我。”
啊?
徐校此话一出,还没有听懂话的阿黄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电次可是听明白了。
“师父,你要离开我们?”
电次嚼着嘴里的鸡腿,含糊不清的问了一句。
嗯。
徐校点了点头,他的表情显得非常的认真。
这个时候,阿黄终于回过味来。
咻——
阿黄如同一道利箭,紧紧的抱住了徐校的大腿。
“渣男,你不能走啊!主人,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啊!”
阿黄几乎就要哭出声来了,如果不是他的嘴里满是鸡爪。
“啊咧,徐桑你要走?”
正喝着酩酊大醉,疯狂找蕾塞亲的姬野听到徐校要走的消息之后,也是瞬间的冷静了下来。
“你这样,是不是再给我们开玩笑?”姬野问到,她的声音显得格外的震惊。
虽然还带着满嘴酒气,但是已经平静多了。
“什么时候走?”
东山小红轻轻的扯了扯徐校的衣角,有点舍不得。
“就在明天。”
“明天什么时候?”
“过了十二点。”
徐校说着,看了一眼墙上得到钟表。
差不多四个小时的时间还剩下。
“喂!混蛋,你不能再多等一会儿吗?”
帕瓦一脚踩在凳子上,颇有些盛气凌人。
早川秋和玛奇玛也投来了些许不舍的目光。
然而对于众人的挽留,徐校无奈的摇摇头表示做不到。
其实这不仅仅是系统的规则,也是徐校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
他也确实该离开了。
“不过!”
这时候,徐校话锋一转。
举起杯子来。
“不管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是今天,我们几个,不醉不归!”
或许是许久没有这么痛快淋漓的喝酒吃肉。
也或许是难得的如此轻松的放松休息。
又或者是徐校即将远走,这气氛已经烘托到这里了。
总之!
在这最后的四个小时之中。
大家喝的非常尽兴。
直到第二天。
当天空露出鱼肚白。
大家恍恍惚惚的醒来。
所有人的记忆都存在,可所有人的记忆似乎都少了一个人。
徐校
是否真的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