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米兴高采烈地跑过来:“哥哥,哥哥,我姐姐的新衣服好看不?”
易春痴痴呆呆地看着夏小兰,有点恍惚:“好看,呵呵,穿什么都好看。”
夏小兰脸更红了,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仿佛会说话。
刚刚孟非、孟雨走了,易秋有点难过。
现在,夏小兰、夏小米来了。
易秋又快乐起来了。
“小兰,小米,你们来啦,快进来。”
易秋一手拉着小兰,一手拉着小米,去了客厅。
夏小兰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易春一眼。
易秋从桌上盘子里抓了一把“猫耳朵”给夏小兰。
“小兰,绐,这个‘猫耳朵’可好吃啦。”
她又抓了一把“猫耳朵”给夏小米。
“易秋,好吃,又香又脆的。哪里买的?明天我也去买一点。”夏小兰吃了一块。
“我妈用面粉做的,呵呵,外面可买不到。”易秋得意地说。
“你妈妈的手艺可真好!”夏小兰好羡慕。
“秋姐姐,这个好好吃,呵呵。”
传来夏小米清脆的笑声。
易秋她们叽叽喳喳个不停,夏小兰笑着,时不时瞟了一眼易春。
易春去拿了几张旧报纸,包了一包“猫耳朵”递给夏小兰。
夏小兰迟疑了一下,羞答答的接了过来。
把易春搞得不知所措了。
这又不是什么信物,至于吗?
他去拿了两大块岩羊肉,用旧报纸包好,递给夏小米。
“哥哥,这是什么?”夏小米开心地接过来,递给夏小兰。
“岩羊肉,今天弄的,你们来得正好,有口福。”易春笑了笑。
“我奶奶说,大年三十洗好脚,出门处处有着落。”
“姐姐,还真被奶奶说对了。”
“看,有岩羊肉吃了,呵呵。”
夏小米乐得合不拢嘴。
他是最不爱洗脚的。
可是孙红总是能想方设法地让他乐呵呵地去洗脚。
夏小兰捂着嘴笑了:“小米弟弟太傻了吧?这也信。”
姐弟俩的互动易春尽收眼底,他微笑着看了一眼夏小兰,默不作声。
易秋呵呵傻笑。
这时,易正顺他们回来了。
夏小兰顿时觉得拘束了许多,看了看易春,催促夏小米。
“小米,出来好久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不然,娘又要到处找我们了。”
夏小米玩得正开心呢。
又不得不走,他拉着易秋的手舍不得放开。
夏小兰笑了:“小米,明天再来找他们玩嘛,天黑了,得回去睡觉啊。”
夏小米一听,开心地笑了。
王兰看了夏小兰一眼,这姑娘好俊俏。
个子好高,屁股大,好生养,要是以后是她的儿媳妇就好了。
她笑着催促易春:“小春,天黑了,去送送他们。”
易秋欢快地说:“哥,等等我,我也去。”
却被王兰扯住,说是还有事让易秋做呢。
易春笑了笑,王兰的鬼把戏易秋她们看不出来,他这个后世的大爷还能不知道?
王兰不过是想让他们多些相处的机会,看看能不能擦出火花。
十六岁,谈个恋爱都嫌早呢。
易春看出来,不说破。
他拿着电筒,默默地陪着夏小兰她们走着。
夏小米时不时地问上几句,易春的尴尬才得以化解。
“哎呀!”夏小兰思想抛锚,一不小心踩到一颗石头,崴到脚了。
易春上前一扶,一个旋转,两人摔倒了。
夏小兰在上,易春在下,躺在了地上,电筒也落地了。
这个姿势太尴尬了。
好在是黑夜,看不见,只听见对方急促的呼吸声。
“对不起。”夏小兰慌乱地爬起来了。
“小兰,你摔伤了没有?”易春一骨碌爬起来,拍拍灰。
“我,我,我没事。哎呦。”夏小兰一站起来,左脚钻心的痛。
“小兰,哪里痛?让我看看。”
易春上前一把扶住她。
“姐姐,你没事吧?”
夏小米虎头虎脑的。
还好猫耳朵和岩羊肉是夏小米拿着,要不然,落地上就脏了。
“哎呦,好像崴到左脚了,好疼。”
夏小兰痛得直冒冷汗。
易春捡起电筒,让夏小兰坐地上,再脏也顾不得了。
他把电筒递给夏小米。
夏小米打着电筒,易春帮夏小兰脱了鞋。
他轻轻地脱了袜子,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夏小兰的左脚踝关节。
内踝不疼,一摸外踝,夏小兰痛得要掉眼泪了。
“哎呦,疼。”
“糟糕,小兰这伤有点严重,怎么办?”易春陷入沉思。
“哥哥,我姐怎么了?”夏小米焦虑不安。
“小米,在这陪着你姐,我很快就回来。”易春说完,跑了。
什么人啊?关键时刻跑了!
夏小兰气得咬牙切齿。
可是脚疼,她也走不了路,只好坐着。
夏小米打着电筒,光射向易春走的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还不见易春的踪影。
夏小兰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小声哭泣。
夏小米在一旁小声安慰着。
一会儿,易春又跑回来了,左手拿了一瓢井水,右边是一颗治骨伤的草。
他的出现让夏小兰破涕而笑,转悲为喜。
“算你有点良心。”夏小兰看了他一眼。
易春看着她梨花带雨的,以为是她疼得厉害了。
他赶紧递给夏小兰一瓢水。
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柔情似水的。
“小兰,是不是太疼了,赶紧喝了它。”
夏小兰接过水,暗想:“这个时候还怕我口渴,他心真够细的。”
她“咕咚咕咚”一口气全喝光了。
易春把那颗草放进嘴里嚼了嚼,敷在夏小兰左脚踝关节外踝上。
“嘶”的一声,他撕下了一圈自己的衣服边角,蹲下来帮夏小兰包好。
“还疼吗?”易春灼热地看着她。
“咦?不疼了。”药敷上去,夏小兰顿时感觉一阵冰凉,居然不痛了。
“姐姐,真的不疼了吗?”夏小米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小米,真的不疼了。”
“这是什么药?怎么那么好?”
夏小兰刚才看到易春手里拿了一颗不起眼的草,居然这么厉害。
“这是治骨伤的药,呵呵,你刚才脚崴了,我去找它了。”
易春挠挠头,笑着解释为什么突然跑了。
夏小兰释然。
真是关心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