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快让开,这些大鼎很重的。”
就在秦宇愣神之际,一道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紧接着一道靓丽的身影快步朝着他奔来。
洁白如羊脂玉般的小手瞬间伸出,一把将他拉住,使劲带往了一旁的空地上。
“我只是让你随便找几个大一点的鼎来,你怎么就搞来了这九个?”
秦宇回过神来,望着身旁的嬴阴嫚,有些无语的叹道。
这九鼎可是华夏当之无愧的传承之宝,虽然粗盐提纯很重要,但是拿象征着天下九州的九鼎来提纯,也太……秦宇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了。
震惊的同时,秦宇还感到肩上压力山大。
始皇帝连九鼎都给请出来了,要是他不拿出点震撼的成绩,只怕是不好交待了。
“不怪阴嫚,这是朕的意思。”
就在秦宇心情复杂之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忽然传来。
“始皇帝?”
“昨天不是才来过吗?今天怎么又来了?”
秦宇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眼便看到了龙行虎步而来的始皇帝嬴政。
包括扶苏在内的众人见到始皇帝行来,皆连忙拱手行礼。
嬴政无视众人,大步走来,没多久便走到了秦宇身旁。
他打量了秦宇一眼,淡淡说道:“当年朕一统天下之后,曾下令收天下之兵于咸阳,铸为金人十二,其所余之料,被用于仿造昔年大禹所铸之九鼎。”
“只可惜当初先昭襄王下令将九鼎迁入咸阳之时,遗漏一鼎,只剩下八鼎。”
“这八件仿品自铸成之后少有使用,打前些年起便一直闲放于库中。”
“今日朕听阴嫚说起先生需要几只大鼎,便下令将这八鼎搬来此处,供先生驱使。”
嬴政说完,深邃的眼眸看了看那八个大鼎,又看了看秦宇特意清理出来存放粗盐的房间,嘴角泛起一抹莫名的微笑。
不过持续时间很短,一闪而逝,几乎没人看见。
他已经大概猜到秦宇接下来要做的事是什么了。
只不过对于这结果如何,他却是想象不到。
但根据之前的经验来看,肯定是不差的。
“原来只是仿制品……”秦宇听到嬴政的解释,松了一口气。
要真拿大禹所铸的九鼎来提纯粗盐,那他估计会被儒家那群家伙骂死。
虽然他也不在乎被骂,但他自己对大禹所铸的九鼎也心怀敬畏,自然不想干那种事。
“铛……!”
“铛……!”
“……”
随着一阵阵巨响响起,八只大鼎被逐一摆放在了内院之中。
原本占地十分宽广的内院放上这八只大鼎之后,再加上抬鼎的一百多个军士,一时间竞也显得有些拥挤了。
“水可打来了?”
秦宇见大鼎已经就绪,随即看向身旁的嬴阴嫚,轻声询问道。
“我观先生所造之水车取水甚多,便命人前往灵溪水车处取水了,想来已在路上了。”嬴阴嫚应了一声,回头看向院外,轻声道:“我这就去催一催。”
话音落下,她便莲步轻移,准备前去催一催打水的人。
不过她还未走到院门处,便有一阵脚步声传来。
不多时,一连串提着木制水桶的军士便接踵而至。
粗略估算之下,差不多有二十多人。
“白布可取来了?”
秦宇见水也就位了,随即再次对嬴阴嫚询问道。
“回先生,取来了。”
嬴阴嫚话音刚刚落下,院外侍立着的军士便连忙捧着一叠白布走入院中。
至于剩下那些羊肠,羊肚,铁盖子之类的秦宇所提到的材料,也全都被一一送来。
而且数量还只多不少。
秦宇见大鼎,水,白布等等所有财年全都准备就绪,随即走到院中堆放柴火的地方,对几个早已受他之命等候在此处的军士吩咐道:“往那些大鼎之下添加柴火,将火烧旺。”
“诺。”几个军士闻言,应了一声后连忙抱起柴火,开始往大鼎之下生火。
秦宇见院中有些拥挤,随即对抬鼎而来的一百多个军士说道:“院中拥挤,诸位且先行退出院外。”
“诸位今日抬鼎之功,宇不会忘记,定会奏明陛下,赏赐诸位。”
“诺。”众位军士闻言,转头看了一眼始皇帝,见始皇帝微微点头,方才应了一声,随后纷纷退出院外。
“不知先生想给他们什么赏赐?”
嬴政见秦宇走来,看向秦宇,饶有兴致的询问道。
大秦以军功爵立国,虽然之前秦宇又提议将军功爵改为科举,但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实现的。
因此目前为止还是实行的军功爵。
而这些军士扛鼎虽然辛苦,但并不算战功,秦宇却夸下海口要为他们请来赏赐,倒是让嬴政有些好奇该如何赏赐。
“这赏赐嘛……”秦宇顿了一下,随后看向一旁的大鼎,微笑道:“当然是出自这大鼎之中了。”
嬴政闻言,没有继续追问,目光也随之移到大鼎之上,期待着秦宇所说的赏赐之物到底是何物。
“你们几个,将房中丹炉取来,并同取写些盐来。”
秦宇见军士们已经开始生火,便对存放粗盐房间门外侍立的三个军士吩咐道。
“诺。”
三人应了一声,随即走入房门,将秦宇事先准备好的丹炉和俩袋粗盐提了出来。
“先生莫非是想对这盐做些什么?”
嬴政身旁,自打嬴政到来就没有过多出言的扶苏见此状况,忍不住低语一声。
这些盐已经是大秦最好的盐了,他想不到秦宇还能对这些盐做什么。
他原以为秦宇是要将这些盐用在什么地方,却没想到秦宇的目的根本就是这些盐本身。
“好好看着吧,先生的智慧够你学一辈子。”
嬴政听到扶苏的低语,瞥了一眼扶苏,淡淡说道。
扶苏闻言,连忙拱手行了一礼,答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另一边,秦宇虽然听到了扶苏与嬴政的对话,但他知道这是老爹在教育儿子,故而直接装作没听见。
继续指挥着几个军士,将一匹白布紧紧的捆在炼丹炉的上方炉口之中。
不过白布并非紧绷着,在炉口内留有不少的长度,形成了一个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