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严宽突然想起一件事。
趁着红衣她们在的时候,他应该问一下张书生和小银的事。
赣!
一直被一群大佬追着跑,真是丁点的休息时间也不给,他的脑子都快要不能思考了。
“怎么了?”
南宫淼察觉到他变得烦躁,关切的问道。
“没事!”
严宽敷衍呼应,这时他也不能再回去找那些人了。
说不定红衣已经出城远走了。
而且,就龚玥菲的尿性,她在红衣身边,好像也不能让自己得偿所愿。
红衣再也不是那个无意中会展现柔情的女人了,果然在一群老阴货身边,不自觉地就会沾染些许味道。
“严宽,严宽,你们这是要去哪?”
一道声音打破了严宽的沉思。
司空震风风火火地从前方跑来,他的脸上带着疲惫。
“哦,司空……你好啊。”
严宽敷衍地打了个招呼,拉着二女继续向前走着。
“额,司空震,你们这是要去哪?”
司空震只是尴尬了一瞬,就若无其事地走在他们身边。
严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又重复了一遍。
“哦,我们随便走走,你这是受打击了,我怎么没看到你参赛啊。”
严宽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
“咳咳,侥幸进了第二轮,差一点就晋级了。”
这回轮到严宽尴尬了,他只是礼貌的问了一句,没想到他真的进去第二轮了。
五百个人里,一个人的存在虽然很小,但他根本就没在场也不知道对方的侥幸是真是假。
还好对方没有拆穿他。
“哈哈,没事下次继续努力就好了。”安慰了一句,见对方表情越来越微妙,赶忙闭嘴。
“严兄,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司空震第三次发问。
严宽侧目,这就有点不礼貌了吧,没听出来我明显不想说么。
“严兄不要误会,现在整个潜龙城被法阵保护着,所有人都出不了城,我就是问问你们有没有住处。”
严宽诧异,潜龙城被阵法……保护!
司空震瞧见对方不信的眼神,大方解释道:“是啊,和大周王朝之间的大战在所难免,现在城里有很多重要人物,就害怕先前离开的那些人杀个回马枪,那就糟糕了。”
!!!
严宽巴不得红衣他们回来,话说就算是被阵法困住,他也能靠着面板溜走。
倒不用太怕,只是没必要把气运值浪费在这种地方。
“我们还没有住处,司空兄有去处吗?”
司空震得意笑着,“就知道严兄没有住处,我已经帮你们准备好了,跟我来!”
半个时辰后。
看着房东递给司空震一百块下品灵石,严宽凌乱了。
就知道这小子没有好屁,花了他近万块一往下品灵石,就为了这一点点利润。
真丢他五百强的脸。
不过,严宽还是很满意他找的住处的。
一座独立的小院,一间正房两间偏房,有隔音阵法守护,只要不干出太出格的事,倒也是清净的地方。
“走,为了感谢司空兄,迎仙楼,包厢,我请客!”
严宽揽住司空震的肩膀,不让其离开,对方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表情,判断他的心思。
龚心兰声音虚弱的说:“你们去吧,我有点累了。”
严宽看了眼对方,却是脸上倦意袭来,这段时间对她的打击可能太大了。
“行,淼儿,你陪着心兰吧,我回来给你们带点吃的。”
南宫淼点点头。
一路走到迎仙楼,司空震渐渐放松下来,又恢复了那种话痨的本色。
“我虽然只来过一次皇城,但对这里可熟悉的不得了。”
“迎仙楼有两名招牌仙子,每月可能露一次面都难得,也不知道有没有福分能一睹风采。”
“像严兄这样出手阔绰的人,应该会有机会接触到二位仙子。”
严宽摇头笑笑,他本来就不是太喜欢热闹的人。
像迎仙楼这种地方,难免会存在些许风花雪月,如今他已经有了两位佳人,就算是观赏之情也淡了很多。
“这么吓人?一个月才露面一次,可能仙子放的屁都是香的吧,无福消受,无福消受。”
司空震见严宽没有兴趣,就不再在仙子头牌的话题上多聊,转而说起了各种武器法宝。
潜龙城的迎仙楼,和其他城池的规格档次都大不相同。
严宽扔出一万下品灵石两个响都没听到,只捞到一间最差的丙等包厢。
这还是有司空震这个顺人出面,自然的对方也小小入账了五百块下品灵石。
真特么黑!
在等待侍者小厮上菜的空挡,严宽打断司空震,问道:“你给我推荐一个靠谱的锻造灵器铺子,我想打造一个宝贝。”
“哦?什么样的宝贝?”司空震露出好奇之色。
接着他又解释:“不是我要窥探严兄的隐私,而是如果你想要找一个有名的锻器大师,光是有灵石还是不够的,还得需要熟悉的人引荐。”
“这都得提前预约才行,而且如果委托者要炼制的灵器太过低级或大师看不上眼,容易被大师们认为看不上他们的手艺,从而被集体拉黑。”
严宽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你放心,少不了你的,只是这城里有能锻造绝品灵器的‘大师’么?”
“绝品灵器?”司空震发出一声惊呼,还好他们处在包厢之中,周围有减音材料和小隔音阵阻隔,不然让别人听到了可不得了。
倒不是海派旁人要杀人夺宝,而是怕被笑话不自量力。
灵器从上到下,共分为下品灵器、中品灵器、和上品灵器。
一般的下品灵器大多是筑基期使用,中品灵器是结丹期修士的首选,有些拮据的元婴初期修士也会继续使用中品灵器。
只有元婴期中期以上的修士,才开始广泛的流通上品灵器。
而绝品灵器,是锻造大师们在谋求炼器技艺突破时,鼓捣出来。
在他们的思想中和零星的上古卷轴中,灵器之上存在着法器。
法器者,万法皆通,它们能在对敌中不用主人驱使就自动的迎战。
也能在平时修炼时,为修行者提供助力。
无数锻器大师,毕生追求都是能锻造出一件法器。
可惜,锻造法器的法门,仿佛在整个兰州大陆上,仿佛是个禁忌一般。
在遥远的过去,突然被全部销毁,只是在一些不起眼的杂记上才能看到它们的身影。
但是,能够炼出上品灵器的一些人,并不甘于平凡。
前方无路,那么就由他们趟出一条路来。
大家另辟蹊径,寻访各处,终于发现了解决脂肪。
天地间,钟灵俊秀之地,俱是宝相庄严。
这些地方往往潜藏着大恐怖,同时也有着大机缘。
一位名为鲁班的能人,在一处千古绝地中,发现一件天生地养的有灵之物。
那灵物懂阴阳五行之理,化天地灵气为己用。
昼伏夜出,不停积累着自身的底蕴。
鲁班发现这件灵物的时候,欣喜若狂。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一众好友的帮助下将灵物捕获。
在过程中,鲁班受了重伤,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
但当三百年后,鲁班再次出现时,竟然宣布他要公开炼器。
炼制出一件传说中的法器,这个消息一经公布就在兰州宣扬起轰然大波。
有人佩服他的胆气与能力,毕竟炼制灵器本来就需要安静的环境不受人打扰。
也有人发出质疑和谩骂,整个大陆数万年都没出现的法器,就是这么容易成功的?
恐怕是想要扩大自身名气的闹剧罢了。
双方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发展到最后出现大打出手的局面。
鲁班丝毫未对这些议论做出反应,一直紧锣密布的准备着。
来自整个兰州的炼器界都期待着他公开炼器的到来,没有人不希望他取得成功,除了那些还没有踏入上品炼器师的小鬼。
终于,兰州首个法器炼制大会正式开始,地点设置在古赵国的祁灵山上,周围无数士兵把守,俱都是结丹期以上的修士。
暗处虚空中也有着不可数的元婴大能在窥探。
在法器形成之前,这些元婴大能是不会让鲁班受到一丁点干扰。
或许是灵物本身的灵性就非常饱满,鲁班开始的步骤都完美的进行下去。
但就在他想要成器的一瞬间,锻造台轰然之间倒塌,大地上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圆形地洞,鲁班也狂吐血暴退。
烟尘散去,在地洞的中心,一条白玉阶梯正在缓缓隐去。
在白玉阶梯隐去前,在场的元婴大能已经看到。
它向下深不见底直通幽冥,向上直插云霄仿若探入天庭。
当时就有贪婪的人前去收取,就见那些人靠近玉梯消失的地方,玉梯竟然又缓缓出现。
他们不约而同地向上攀登,有胆大的更是顺延而下,消失在地洞旁。
见到此景,一些按兵不动的人也耐不住,纷纷走上白玉阶梯。
后来这些人就再也没有在兰州地界出现过,白玉阶梯也留下了赫赫威名。
知道它的人取名,通天梯。
一步通天,斩断尘缘。
关于通天梯的故事暂且按下不表,却说鲁班从此变得声名鹊起。
前往拜访请求炼器的人络绎不绝,但他却立刻宣布,此生不再炼器,闭关。
这个消息顿时让天下人大跌眼镜,好不容易暴涨的名声,忽而跌到谷底。
很多人,都说他沽名钓誉,背后一定存在着某些见不得人的交易,只给元婴境界中的佼佼者服务。
也有人猜测,鲁班早就被控制住身不由己。
但不管怎么说,他的尝试给兰州炼器界带来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炼器师们看是闭门谢客,纷纷钻研起法器的炼制,这让对鲁班的骂声越来越多。
五百年悄然而过,只剩下寥寥数位炼器师,还在坚持找寻存灵之物,还在琢磨着更高的炼器之术。
五百年时间,没有一个人有所建树,他们的热情和储物袋被掏空,不得不再次大开熔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