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帝皇所说,白昼已逝,长夜将至。
对于禁军,我是最为佩服的。
你们将漫长的生命、全部的荣耀奉献给了黄金王座,
你们就像是阴影中的利剑,城墙上的卫士。
抵御寒冷的烈焰,破晓时分的光线。
守卫帝国的坚盾,唤醒眠者的号角。
禁军化身成为了帝皇麾下的箭矢,刺穿笼罩着这个世界的黑暗。
即使长夜将至,禁军依旧会坚守于皇宫之中。
长夜将至,他们将从今开始守望,至死方休。
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朗基努斯听完了赫尔曼的话,径直走上前来握住赫尔曼的手,用感激的语气说道:
“谢谢你的认可,老实说,我们禁军已经有很久没有得到应有的认可了。
没有人知道我们在过去的几千年来到底主动出击了多少次,挫败了多少帝国之敌的阴谋。
但是看见帝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们禁军的每一个人的内心都感到无比的煎熬。
灰骑士至高大导师,谢谢你的认可。”
善良而又单纯的赫尔曼摆了摆手:
“这是最伟大的战士们应得的美誉。
以后叫我赫尔曼就好了。”
禁军百夫长点了点头,
“你们这次来是为了范迪尔,我可以带你们秘密的潜入进去。
我们禁军在12人高领主议会也有一个席位。
但我们很少参与会议或者进行投票——我们不想轻易影响凡人的政治。
范迪尔已经成为了一个疯子,他需要得到净化。
我们可以带领你们过去。”
由于范迪尔身边有曾经的寂静修女作为私人护卫,现在被他改名为帝皇的新娘。
所以要想不流血的解决问题,灰骑士只有得到禁军们的帮助。
赫尔曼需要在禁军的带路之下秘密潜入范迪尔的寝宫。
朗基努斯要求灰骑士大部分人都要留在外面,只能由一支5名灰骑士组成的杀戮小队跟着他走进去。
赫尔曼点了4名大导师的名字,随即6人小队通过了一条又一条外人不得而知的密道避开了帝皇新娘所部下的全部防御。
又躲过了两班哨岗,他们直接来到了范迪尔寝宫前的走廊。
但是在这里,赫尔曼他们遇到了由帝皇新娘首领多米尼卡所率领的,保卫着寝宫大门的分队。
百夫长朗基努斯站了出来,以帝皇的名义向眼前的帝皇新娘们诉说着至高领主的罪孽与真相。
多米尼卡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地听完了朗基努斯的慷慨陈词。
然后多米尼卡向朗基努斯讲述了她们自己对于范迪尔的看法:
范迪尔可是帝皇选中的男人,是帝皇行走于人间的使徒。
赫尔曼就像一个局外人找了一个空旷的角落坐下,开始休息。
他知道,无论禁军和帝皇新娘们吵得多么凶,双方都不会真的打起来。
在过去漫长的岁月中,禁军与寂静修女并称为帝皇的左右手,他们的全名叫做帝皇之爪。
其中,禁军代表帝皇的右手,而寂静修女则是代表帝皇的左手。
他们对于帝皇的忠诚早在数千年前以及这几千年的漫长岁月里得到了验证。
即使朗基努斯和多米尼卡有些歧义,但那只是理念的不同,帝皇的左右手永远都达不到同室操戈的地步。
这里面,似乎灰骑士的关系和二者更远一些,所以赫尔曼不去参与双方的争论是非常明智的。
只要他这个第三方不拱火,暂时是不可能发生流血冲突的。
赫尔曼无聊的靠在皇宫的走廊上数鸭子玩,嘴里面喃喃念叨着什么。
忽然,他发觉有什么东西要碰触到自己的动力护甲,他赶紧一把抓住。
那是一名帝皇新娘的动力拳套。
“撒开,否则我开枪了。”帝皇新娘半威胁半请求地说道。
她把手撤回来:“反应还挺快。”
眼前的帝皇新娘自我介绍了一番,她叫露西亚。
露西亚也是无聊,知道帝皇的左右手一准打不起来,所以也过来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我感觉出来了,你,你们小队,还有皇宫入口那些阿斯塔特都是灵能者。
尤其是你,我居然看不出来你的灵能水平。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你们战团的战团长。”
赫尔曼点点头,
“你可以这样理解。
还有,既然看出来了我是灵能者,你是不是应该离我远一点。
你们的存在历来让我们不太舒服。”
帝皇新娘,也就是寂静修女,也被称作灵能克星或寂静修女会。
是一种具有悠久历史的反灵能的激进修道会。
她们完全由灵能隔绝者组成,灵能隔绝者还有一个更为响亮的名称——不可接触者。
寂静修女对于灵能者来说是一种诅咒。
寂静修女的存在会干扰灵能活动,在凡人中这种没有灵能连接的人是非常奇特和稀有的。
这些个体拥有被遗弃者的基因,并且能免疫绝大多数灵能攻击和任何心灵侵蚀。
这种极少出现的不可接触天赋可以打断灵能活动。
灵能者甚至是普通人会对这些不可接触者的靠近或者成群的出现感到无法忍受。
甚至直接接触他们也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痛苦。
这是的寂静修女成为可以秘密甄别隐藏在普通民众中,或者仅仅是没发现他们自身能力的灵能者的理想人选。
因此,寂静修女的主要任务就是在帝国境内寻找并逮捕非法甚至是规规矩矩老实守法灵能者。
她们既是搜查员也是战斗员,逮捕与运输灵能者的任务各个方面都有她们的参与。
同时,她们也是黑船舰队的成员。
负责日复一日为星炬送上1000名灵能者作为燃料。
只有这样,银河里的人类舰船才不会在亚空间风暴中迷失。
“得了吧,要是一般的灵能者说这句话我倒是信。
你们的灵能都已经那么强大了,又是阿斯塔特,身体经过改造。
即使我们出现在你们身边,你们也是能承受住的嘛。
说白了,你就是想让我离你远一点,别打扰你休息。”
赫尔曼打了个响指,看来眼前帝皇的左手脑子没有问题,理解得很到位:
“正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