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行笑了笑说道:“陈大哥,你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我当时只能让你先昏迷一会儿,你不会怪我吧?”
陈玉河连忙摇头说道:“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怪你呢?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说完,他走到那两个汉奸面前,对着他们拳打脚踢。那两个人却体力不支,又躺在了地上。他们现在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过了一会儿,刘金玉带着两个警官回到了家中。两个警官一见到张北行,就连忙表示感谢。他们深知,如果不是张北行及时出现,他们恐怕早就遭到了这两个汉奸的袭击。
张北行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废话就不要说了。现在既然你们来了,就马上审判他们一下吧。辛苦警官们了。”
警官们闻言,立刻开始审讯那两个汉奸。而刘金玉则说她现在要赶紧到外面去买早餐。
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很镇定,但心里还是坠坠不安。她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丈夫的具体消息呢。
经过一番审讯,终于得知了那两个人的真实身份。他们是一对亲兄弟,分别叫做方平和方安。原来他们之所以去做汉奸,也是被逼无奈。他们的老父亲得了重病,急需钱医治。
有一次,有人找到了他们,以这个事情为理由让他们去做坏事。
只要事成了之后,就立刻给他们五十万,并且先付了十万作为定金。这两个人也知道这肯定是做不好的事情,可是他们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他们也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但为了父亲的病,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往上走。
有一次,他们找到了陈玉亮。当时陈玉亮正在某地吃饭,他们悄悄跟随着他,直到他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才终于对他下手。他们把他打昏后,带到了林国人的一个据点。
在那里,有一个化妆师找了一个身材和陈玉亮差不多的人,然后对那人进行了精心的化妆。
化妆后的那个人和林国人简直一模一样,放在人群当中也不会被认为是外国人。他们将陈玉亮的手机也拿了过去,交给了那个被化妆的人。
那个人就是林国的间谍。他利用陈玉亮的身份,在九州帝国境内进行了一系列间谍活动。
然而,他毕竟只是个小人物,根本无法接触到一些核心的秘密。他只知道自己被一个叫做凤凰山的地方派来执行任务。
方平和方安为了父亲的病,只能硬着头皮按照林国人的要求去做。他们告诉了警方这个线索,希望警方能够放过他们。警方表示,要看他们提供的线索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放心吧,警官同志。我们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怎么可能不说实话呢?”方平战战兢兢地说道。
张北行冷哼一声说道:“如果你们不说实话,从我这一关你们也过不去。”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直勾勾地盯着那两个人。
那两个人被张北行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表示一定会说实话。警方决定立刻前往凤凰山进行调查。然而,他们估计那里的人已经跑路了。毕竟陈玉亮还没有死亡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还是要试一下的。于是,警方迅速组织了一支队伍前往凤凰山。过了几个小时之后,反馈消息传来:凤凰山那里果然已经没人了。
张北行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将情况告诉了吴金花。吴金花表示让他不要着急,一定会跟警方交涉,希望他们尽快破案。
终于,我们找到了林国在本地的秘密据点,不仅仅有那兄弟俩,还有更多间谍潜伏在此处。
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国际部门的高度重视,他们开始对林国施加重重压力。
而这次行动之所以能取得突破性进展,也离不开林国内部出现的一些变故。
林国内部开始出现了分裂,不同派系之间明争暗斗,形势愈发紧张。
其中一方势力蠢蠢欲动,企图将另一方彻底击垮。眼看着对手陷入困境,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在多方力量的共同努力下,我们终于收到了行动成功的消息。陈玉亮也最终被成功营救了出来。
陈玉亮这个人,性格刚烈,宁死不屈,但他心中也有软肋,那就是他的家人。在被囚禁的日子里,他时刻担心着家人的安危,生怕自己再也无法见到他们。
当他终于踏上归途,回到家中时,刘金玉一见到他,就忍不住捶打了他几下。
“老公,你这是什么意思?”陈玉亮故作轻松地问道,“我刚回来,你不应该高兴才是吗?”
刘金玉却满脸怒容地说道:“你这个该死的,我以后再也不想让你去航海了,你能不能答应我?”
陈玉亮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老婆,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刘金玉一听就急了:“可是你知道吗?你这次差点就回不来了!如果你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我和孩子以后该怎么办啊?”
然而,陈玉亮的态度依然坚决,没有丝毫动摇。
“你真是要把我气死了!”刘金玉气呼呼地说道,“我怎么就嫁给了你这么一个倔犟的人!”
“好了,老婆,”陈玉亮安慰道,“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讨论吧。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感谢一下我们的恩人呢?”
说着,陈玉亮转身向张北行表达了诚挚的感谢。原来,他身边的陈玉河已经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张北行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
此时,吴金花也得到了消息,她让陈玉亮先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商量接下来的行动。
刘金玉本想再劝劝丈夫,让他不要再冒这样的险了玉。亮但她一旦心里决定了也的事清楚,,九说了头也没用牛,也陈拉不回来。
“好了,老婆,”陈玉亮安慰道,“你放心吧,有张北行先生在,他一定会保护我的安全的。”
刘金玉沉默不语,虽然这次有张北行保护,但以后呢?她心里还是充满了担忧。
这时,陈玉河提出晚上由他做东,请哥哥和张北行一起吃饭。陈玉亮却说道:“弟弟,怎么能让你破费呢?这顿饭我来请。”
“哥,你就别跟我客气了,”陈玉河笑道,“咱们兄弟俩谁请还不是一样?”
晚上,三人来到了一家餐馆。陈玉河发现陈玉亮一脸愁容,便关心地问道:“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气了?”
陈玉亮叹了口气,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张北行见状笑道:“他肯定是因为嫂子不理解他,心里憋气呢。”
事实的确如此。陈玉亮感慨道:“表面上看,我风光无限,但其实没有几个人真正理解我,包括我的弟弟在内。”
说着,他用锐利的目光看向陈玉河。陈玉河连忙解释道:“哥,你别这么说,我们都是为你好,担心你有危险。”
“那我问你,”陈玉亮反问道,“哪个行业没有危险?在矿山上工作的不也有危险吗?难道大家都不去了?”
这些话陈玉亮不知道说了多少遍,陈玉河的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好了,大哥,”陈玉河无奈地说道,“你的话我们都记住了。以后无论别人怎么看,我都一定支持你。”
“弟弟,你说的是真的吗?”陈玉亮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陈玉河肯定地回答道。
张北行见状笑道:“好了,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们聊点高兴的吧。”
第二天,航海的队伍再次出发。陈玉亮也结识了吴茂斌。吴茂斌仔细打量着他,忍不住问道:“你这次是真的吗?”
陈玉亮笑着回答道:“如假包换。”
吴茂斌顿时感慨万千,想不到对方的化妆术如此高超,简直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所以啊,以后大家出门都要小心点。”张北行提醒道。
“好了,说点开心的事吧。”吴茂斌笑着转移了话题。
陈玉亮对张北行的实力感到十分好奇,便问道:“张先生,你为什么这么厉害啊?一个人就能把国外组织给灭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张北行谦逊地笑道:“别给我脸上贴金了,这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陈玉亮知道他不想多说,也就不再追问。吴金花知道张北行已经登上了船,心里也踏实了许多,希望接下来一切顺利。
这时,张北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唐小雪打来的电话。
“张北行,你出发了吗?我不知道你要去哪里,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唐小雪关切地说道。
“放心吧,我没事,”张北行安慰道,“谢谢你的关心。”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挂断了电话。刚挂断不久,魏天虎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魏老师,怎么你也打电话来了?”张北行接起电话问道。
“我听说了一个航班的情况,感觉和你有关,就打电话来提醒你注意安全。”魏天虎说道。
张北行没想到老师这么关心自己,心里一阵感动:“老师,放心吧,我没事的。”
两人也聊了很久才挂断电话。张北行没想到自己的电话成了热线,刚挂断魏老师的电话,又一个推销的电话打了进来。张北行没理会,直接挂断了。
到了晚上,张北行和吴茂斌一起吃晚餐。吴茂斌感慨道:“终于没有危险了。”
张北行却摇头道:“现在说这话还为时过早,这一路还不知道有多少危险等着我们呢。”
吴茂斌听了没再说话。吃完饭,张北行突然感觉到一阵危险的气息逼近,他立刻提醒两人提高警惕。
吴茂斌顿时紧张了起来。张北行笑道:“怎么,你怕了吗?”
吴茂斌嘴上逞强道:“我不怕,我正手痒呢,正好可以施展一下。”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但因为有张北行在,他稍微安心了一些。他之所以来船上,是因为缺钱,和家人也完全没商量,如果自己出了什么事,那该怎么办?
张北行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淡淡地说道:“你别光指望我,你也要变得强大起来。”
吴茂斌点了点头。陈玉亮也有些紧张,他早就明白这次任务的危险性。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张北行身上了。
张北行朝他点了点头,仿佛在暗示他:有我在,没问题的。
然而,过了一会儿,张北行感觉危险的气息似乎逐渐淡去了。
“看来敌人暂时退却了,”张北行说道,“刚才他们可能在考虑怎么下手。不过,现在虽然没了危险,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吴茂斌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他甚至希望敌人能快点来,被他们解决掉,这样就没了后顾之忧。但现在敌人没来,他们还得时刻提心吊胆。
张北行的目光始终盯着外面,他必须第一时间掌握敌人的动向。陈玉亮也放心地继续航海,表面上海域一片平静,但其实暗藏着波涛汹涌。
时间渐渐流逝,快到深夜了,依然没有任何危险发生。
这时,陈玉亮似乎有些抱怨了:“让我们提心吊胆了半天,结果什么事也没有。”
不过转念一想,没事不是更好吗?
然而,他刚这么想完,就听到了张北行的声音:“越到深夜,我们越要提高警惕。”
陈玉亮心里嘀咕道:难道对方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自己想什么他都知道?
吴茂斌也非常赞同张北行的说法,他认为敌人肯定想趁他们疲惫的时候动手。因为整艘船只有陈玉亮一个人开船,他肯定有休息的时候。所以,在他们松懈的时候,敌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而且,陈玉亮也确实有些疲劳了,于是便问道:“我们是不是该把船停下来了?”
张北行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你休息一下,我们两个人会仔细观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