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过来一下,有些事我想问问你。”
在傻柱回到家门口时,隔壁的易中海朝傻柱招手。
他得问清楚傻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傻柱的心情很不错,非常乐意跟易中海聊天,所以双手插着兜,吊儿郎当的走了过去。
“易师傅,你叫我干什么?”
“柱子,你刚刚和许大茂李有旭他们说什么了?你说你委托老阎给你介绍了一个女老师?真的假的?这事靠谱吗?”
易中海试探性问道。
“嗨,我都下了血本了,掏了十天工资给二大爷送了厚礼了,这事要是不靠谱的话,那还像话吗?”
傻柱自信满满的道。
易中海眼珠子转了几圈,似乎在盘算着什么,过了几秒钟,他又问:“那你见过这个女老师没?长得怎么样?”
“人……人倒是没见过,不过二大爷说长得挺漂亮,我也觉得应该长得挺漂亮。
据二大爷说,这女老师的亲爹是海龟教授,你想啊,海龟啊,二三十年前人家就能到国外读书,那能是一般的家庭吗?
就人家这爹的家庭条件,我觉得他爹取得媳妇肯定丑不到哪去。
当妈的长得不难看,女儿肯定不会难看。”
傻柱一顿分析,别说,听着真有几分道理。
易中海听了这些话内心警铃大作。
不好,如果这個女老师真的长得不错,又是书香门第家庭出身,傻柱确实有可能把秦淮茹给忘了。
傻柱这个人虽说跟何大清一样,都喜欢寡妇。
但严格来说,傻柱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傻柱这人喜欢漂亮的寡妇,漂亮的小姑娘他一样喜欢,说白了这人就是一个颜狗,只要长得好看的他都喜欢。
在电视剧里,傻柱就尝试和长得不错的于海棠和冉秋叶搞对象,只是因为各方面的因素黄了而已。
换句话说,如果有一个长得漂亮的姑娘出现在傻柱的面前,傻柱的魂是有可能会被这个姑娘勾走的。
至于何大清,那家伙的血统比傻柱纯,属于真真正正的只喜欢别人的老婆。
“姑娘这么好的话,你可得努力争取了。
和姑娘见面的时候打扮好看一点,穿点好看的衣服。
钱够用吗?你要是手头紧张的话,我给你拿二十块钱,你去商场置办一身体面的行头。
姑娘对你的第一印象非常重要知道吗?这事马虎不得。”
易中海不愧是四合院里影帝,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手已经伸进口袋里摸钱了。
他这表现,真是比傻柱的亲爹都像爹。
像极了一个盼着儿子早点娶到一个漂亮媳妇生一窝孩子的老父亲。
傻柱都被感动坏了。
傻柱在想,如果何大清不是他爸,把他爸换成易中海该有多好。
他爸何大清可不舍得掏腰包拿钱给他去置办一身好看的行头。
傻柱还在感动中,易中海就已经把二十块钱塞到他的手里了。
傻柱这才愕然道:“这不好吗?衣服我有,哪用得着您掏钱给我买啊。”
“我说了,姑娘对你的第一印象非常重要,关系到你们的好事有没有进一步发展的机会。
你之前相过多少次亲了?次次都黄了,这次必须得重视。
听我的话,把这钱收好,抽空去商场买一身好看的衣服。
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心里话,我没有孩子,我一直都是把你当自己家的孩子看的。
自己家孩子的人生大事,我能不重视吗?”
说着,易中海的眼角都变得有些湿润了。
傻柱见状更加感动了,脱口而出说:“易师傅,我爸在我十六岁的时候就跟寡妇跑路了,这些年我和我妹妹没少受你们的照顾。
尤其是我妹妹,说是你们老两口带大的都不过分。
在我心里,我也一直拿您当干爹看。”
戏演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再演的话就显得有些用力过猛,过犹不及。
易中海深谙这个道理,所以他拍拍傻柱的肩膀说:“好好准备一下吧,回头一定要在那个女老师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你看你都单身多久了?三十岁了都没个媳妇,你再看看我们轧钢厂里,多少跟你一样岁数的人儿子都能打酱油了。
许大茂那小子不就隔三差五笑话你没媳妇没孩子吗?这回争口气,让他以后笑不出来。”
“我一定会的。”
傻柱用力的点了点头。
在傻柱准备回屋的时候,易中海再一次把他叫住,语重心长的说:“刚刚莪听到你跟李有旭和许大茂炫耀这事。
在你和女老师扯证之前,不要再跟他们炫耀了。
许大茂那人心思深沉,和他爹许富贵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个小人。
李有旭更不用说,秦京茹就是被他抢跑的。你要当心一点。”
易中海的这番提醒有两个效果。
第一,显得他很关心傻柱,处处为傻柱着想。
第二,为后面发生的事免责。
他对傻柱都已经关心到这种地步了,就算之后傻柱和女老师没能成,有人从中搞破坏了,傻柱也肯定不会怀疑他,傻柱第一个怀疑的对象是李有旭和许大茂。
要不怎么叫易不群呢?论算计,他可是一点都不比阎埠贵差。
只是阎埠贵的大部分算计都是占点小便宜,他的算计造成的伤害要大很多。
傻柱感动的稀里哗啦。
如果不是他的亲爹何大清回来了,他一定光明正大把易中海当成爹对待。
傻柱回到家后,何大清狐疑问道:“我刚刚看到老易叫你,老易跟你说了什么?说那么久。”
“易师傅听说我要和女老师相亲,给我二十块钱,让我去置办一身体面的行头,给女老师留下一个非常好的第一印象。”
傻柱当场把易中海给他的二十块钱掏出来,当着何大清的面数钱。
而且傻柱说话的语气听着有点刺耳。
怎么听都像是在拿易中海和何大清作对比。
何大清一脸惊愕!
易中海居然这么大方?给傻柱二十块钱眼睛都不眨一下。
难道他真的错怪易中海了?易中海对傻柱出手这么大方,可不像是会吞他寄回来的生活费的人。
他之前一般一个月都是寄五块钱,这一下子就是四个月的生活费了。
事实上,易中海确实没吞何大清寄回来的生活费。
何大清寄回来的钱,易中海都花在傻柱和何雨水的身上了,只是撇开何大清,用自己的名义罢了。
“老易那人有这么大方?”
何大清惊奇的问傻柱。
“怎么没有?易师傅两口子对我和雨水都非常不错。
你想想你跟那姓白的寡妇跑路去保城的时候我和雨水才几岁。
要是没有人家帮补照顾,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下去。
还有我之前闯了许多祸,每次要赔钱,我又没有那么多钱,都是易师傅帮我垫上的,之后他也没管我要。”
傻柱回忆着易中海这些年对他的照顾,发现易中海确实帮了他非常多的忙。
尤其是易中海当一大爷那些年。
如果不是易中海罩着他,每一次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他得赔多少钱?小黑屋都不知道进几回了。
“这也没道理啊,你又不是他亲儿子,他平白无故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何大清彻底迷惑了。
“他说在他的心目中一直拿我当自己的孩子看。”
傻柱补充说道。
听到这,何大清瞬间就明白了。
怪不得易中海一出手就是二十块,让傻柱拿去置办行头。
易中海活到这个岁数了,膝下无字无女,估计是想找个人给自己养老送终。
何大清的思想算是比较开明的,他已经看明白了,但他没说什么。
因为他这个爹确实当的不太合格。
如果他不在这十几年,易中海两口子真像傻柱说的那么好,傻柱兄妹确实承了人家很大的恩。
将来人家走人了,傻柱帮人家处理身后事,有空的话去祭拜一下人家的坟,这无可厚非。
……
时间转眼来到第二天,阎解放下午早早来到轧钢厂的厂门口蹲点,想等于海棠。
其实他已经来蹲点两天了。
不过轧钢厂实在太大,一个厂里有上万工人,他实在不知道于海棠会从哪个门出来。
好在他有足够多的时间,前两天已经排除掉了两个错误的选项,今天他又换了个门,希望可以等到于海棠吧。
他现在兜里一共有一千五百块钱,属于非常富裕了,他就不信使用钞能力不能把于海棠砸到手。
在厂门口等了好一阵子,终于等到下班时间了。
从厂里出来的每一波人,阎解放都仔细筛选,眼睛都眨一下。
今天终于让他守对了,于海棠平时就是从这个门回的家。
看到于海棠后,阎解放怀着激动的心情跑了上去,对于海棠说:“海棠,我可算等到你了,我都来厂门口两天了,算上今天就三天了。”
于海棠看着面前一脸傻笑的阎解放有些疑惑不解。
于海棠连续来厂门口等她三天做什么?难道是她堂姐于莉有什么事找她?
这也不对啊,于莉要找她的话,晚上或者周末直接上她家就行了,哪用得着使唤阎解放呢?
之前为了躲避杨为民,她上阎家住了几天。
在阎家住的那段时间,她看得出来她堂姐于莉和堂姐夫阎解成不太喜欢阎解放。
既然不可能是她堂姐于莉叫阎解放来找她的,那么阎解放为什么要连等她三天呢?
“阎解放,你说你连续在厂门口等我三天了,你想干什么?”
于海棠把脸扭到一边去,看着如潮水一般下班从厂里出来的工人队伍,显得有几分骄傲。
“没什么,我就是想请你吃顿饭。全聚德去吗?我请你吃烤鸭。”
阎解放笑着讨好。
于海棠很享受这种被男人讨好的感觉。
不过由于杨为民的事件,她在厂里的名声败坏了一些,所以一些比较不错的追求者都散了。
能不散吗?杨为民苦苦付出了两年多,就差没跪下管于海棠叫妈了。
结果呢?杨为民的结局是什么?只是牵到手就被甩了,连送出去的礼物都拿不回来,属于舔狗备胎的悲惨经典案例。
有了杨为民的案例,不少优质追求者觉醒了,不再搭理于海棠。
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于海棠挺苦恼的,她觉得不错的,都不愿意搭理她。
追求他的,百分之九十九她都看不上。
她已经好一阵子没见过这么大手笔的男人,一张口就说要请她去吃大餐。
她重新转过头来,扫了阎解放几眼,说道:“行吧,看在你是我堂姐的小叔子份上,我给你这个机会。”
全聚德,在这年头绝对算是大餐了。
有男人请客,她没有不白嫖的道理。
先白嫖了再说。
阎解放的心情异常激动,他就知道只要有了钱就肯定可以追到于海棠。
看看,于海棠都已经接受他的邀请了。
等吃了这顿烤鸭,他再送于海棠回家,到时候就可以直接问于海棠要不要试着跟他处对象了。
阎解放和于海棠去了一趟全聚德,于海棠问:“阎解放,上回我去堂姐家,你连一份正经的工作都没有。
才过去没多久,你就发财了?还有钱请我吃全聚德。”
“事实证明你看走眼了,上次你来我们院里挑对象,我你没看上,你看上傻柱了。
我最近混得很不错,赚了不少钱,而且我很快就会有一份正经的工作了。
我大嫂于莉你堂姐到轧钢厂下面的附属厂子上班这事你听说了吧?李有旭帮忙弄的。
等过段时间我让李有旭把我也弄到轧钢厂的附属厂子上班,干个一年半载后调进轧钢厂,到时候和你就是工友了。”
阎解放吹起牛皮来草稿都不打。
他把进入轧钢厂上班说的轻轻松松,好像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办到似的。
他说这些话,是为了在于海棠的面前显摆他的钞能力和人脉关系。
坐在她对面的于海棠果然震撼了一下。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当时她真看不出来,这阎解放还是个潜力股。
李有旭她知道,她还知道李有旭挺受李怀德的器重。
只是李有旭的身体不好,她都没来得及跟李有旭打交道就病退了。
以李有旭和李怀德关系,确实有能力把人送进轧钢厂里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