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真不愧是四合院里的第二刺头。
这嘴臭和惹事的功夫是一点儿都不输傻柱。
刚一回来仅仅因为棒梗不搭理他,他一个大人就羞辱棒梗找乐子。
只能说刘光齐这一板砖挨的并不冤枉。
刘光齐的额头已经开始流血了。
棒梗这个动手的人看到这一幕并没有害怕,反而觉得挺兴奋挺刺激。
这就是得罪他的下场。
连许大茂和傻柱他都敢收拾,刘光天算個屁啊!
“刘光天,我警告你,以后再敢说我妈是破鞋,我见你一次用砖头砸你一次。”
棒梗志满意得的放着狠话。
刘光齐看着手掌上红色的血,气得身体都已经开始颤抖了。
棒梗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居然都敢这么对他,把他的头砸破后还敢警告他。
他离开两年,已经轮落到一个小孩子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地步了吗?
“去你妈的,老子现在就打死你。”
刘光齐面红脖子粗,脱口而出一句国粹,然后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是一拳。
棒梗一个孩子肯定躲不开盛怒之下动手的刘光齐。
棒梗的左脸挨了一拳,一阵头晕目眩,人跌倒在地上,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
得亏棒梗年纪还小,牙齿还能长。
“奶奶,救我。”
棒梗痛苦的捂着脸,想要爬起来逃跑,却被刘光齐摁在地上一顿狂揍。
李有旭和秦京茹是最先抵达现场的人,他们家就住在贾家对面。
中院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秦京茹不认识刘光齐,对刘光齐和棒梗打起来这事更困惑。
“总之和我们没关系,我们不要管。刘光齐那家伙以前就挺嚣张的,棒梗你了解。
这两个人不管是谁先挑的事,我都不意外。”
李有旭评价道。
秦京茹点点头觉得李有旭说的很有道理。
棒梗是她侄子,她对棒梗可太了解了。
经常偷东西,现在棒梗那只被老鼠夹夹过的手还绑着纱布呢。
贾张氏听到孙子的求救,第一时间丢掉针线从贾家跑出来。
看到刘光齐坐在棒梗的身上抽棒梗大耳刮子,贾张氏心痛无比。
她的宝贝孙子,她平时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刘光齐凭什么打她的宝贝孙子。
贾张氏本来想直接上的,但下一秒就考虑到四合院里现在不讲武德的人太多了。
上回她对何大清动手,何大清就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不会因为她是女人就不还手。
万一刘光齐这家伙跟何大清一样也是一个不讲武德的呢?她贸然上去岂不是要吃亏?
上回和何大清干架,她回到家里躺了几天,痛了几天,现在都还记忆犹新呢。
好在易中海从李有旭家旁边的房子出来了。
贾张氏找到跑灰,冲过来拉着易中海的手哀求说:“老易啊,刘海中那杀千刀的大儿子发疯了,你看看,他一个大人欺负我家棒梗一个孩子,也不知道害臊。
你是大老爷们,你赶紧上去把刘光齐拉开,不能让他再打我家棒梗了。”
“老嫂子,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不要急。”
老狐狸易中海敏锐的嗅到这是一个拉众人好感树立威望的机会。
刘光齐是刘海中的大儿子。
刘光齐刚回京城就打棒梗一个孩子。
不管刘光齐有理没理,他以大欺小都会被大家唾弃。
他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攻击刘海中治家不严,纵容大儿子欺负四合院里的小孩,操作好的话没准可以把刘海中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拉下来。
另外,他还能借机树立起一个乐意助人的光辉形象。
等人来多一点了,他果断上去拉架,演戏给眼里的人看。
所以他才让贾张氏先不要急。
前院和后院的人都没来,他一下子上去把刘光齐拉开,对棒梗和贾张氏是好事,对他来说不是好事。
都没人看到他拉架的光辉事迹怎么行呢?
“我的孙子被人打我能不急吗?要是你的孙子被人打,我看你急不急。”
贾张氏焦急的说。
“老嫂子,你不要急嘛。这种事情急不得,你看刘光齐的额头都流血了。
想来应该是棒梗的,所以他才会那么生气。
刘光齐长得比我高大,还发大火了,我一个人哪能拉动他,等一大爷和二大爷来了再说。”
易中海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贾张氏。
“还等什么刘海中和阎老西,李有旭不是在那吗?他长得比刘光齐都高大。
你叫上他,你们两个一块上,肯定可以把刘光齐拉开。”
贾张氏指着李有旭催促道。
这回不用易中海找李有旭搪塞,李有旭先表达自己的遗憾:“贾张氏,你知道我媳妇为什么会去轧钢厂顶我的岗吗?
轧钢厂的附属医院说我身体很不好,连重活都干不了,你让我冒着风险上去拉架?
刘光齐有多能打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院里只有傻柱降得住他。
万一我和易师傅拉不住他,反被上头的他打了两拳,我的病情加重了怎么办?
大家都是住一个院的邻居,你不能盼着我死啊。”
贾张氏气得想骂娘,心说你小子有个屁的病,就是装的,就是想偷懒不去上班。
“老嫂子,我们还是等人来吧,李有旭有病,你不要勉强他。”
易中海难得帮李有旭说句话。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嘛!
拖下去等人对易中海有利,他愿意拖下去。
李有旭真答应帮忙,他的心里还不乐意呢,觉得李有旭多管闲事。
等到阎埠贵和后院的人出来了,‘影帝’易中海立马上线。
“等不及了,再等下去棒梗都要被刘光齐打死。
作为院里的前一大爷,虽然一大爷的头衔莪已经没有了,但院里有事,我愿意顶在第一线。”
说完,易中海一个单枪匹马冲了上去,把坐在棒梗身上的刘光齐拉开。
盛怒的刘光齐下意识给了易中海一拳。
易中海痛叫一声,捂住右边的眼睛。
刘光齐还想再补一拳,但看清易中海的脸后,他意识到这不是棒梗,才果断放下拳头。
“我揍棒梗那小王八蛋你插什么手?看到我这头没有?都见红了。我今天差点让棒梗那小王八蛋开瓢了。”
“光齐,棒梗砸伤了你的头……就……就算棒梗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错,难道你连一点错都没有吗?
棒梗只是一个孩子,你一个大人,就算再生气,也不应该对一个孩子下这么狠的手,你看你都把棒梗打成什么样子了。”
易中海捂着眼睛站起来,气场全开,批评刘光齐的错误。
“老易,你没啥事吧?”
阎埠贵上前询问。
“我有事没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棒梗有没有事。
快看看棒梗怎么了,需不需要送去医院。
从我冲上来拉架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把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了。”
易中海声音如洪钟,让来到中院的每一个人都能听清。
“……”
阎埠贵能当这么多年大爷同样是人精。
他非常无语,他关心易中海一句,没想到易中海装起来了。
看来易中海是真的要向刘海中发起进攻,重新夺回一大爷的位置了。
他对这个事倒是不太关心。
反正他是中立的,他又不想当一大爷,不管刘海中和易中海谁当一大爷,他都有一个大爷的位置。
“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了?怎么打起来了?”
刘海中来到现场后看看刘光齐又看看棒梗。
“光齐,你的额头怎么伤到了?”
“爸,你得去问问贾家的那个小破鞋。”
刘光齐没好气道。
“再说我是破鞋我杀了你。”
棒梗骨头非常硬,被打了一顿依旧敢放狠话。
“刘光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大家详细说说。
你都已经把棒梗打了一顿了,你还跟一个孩子怄气,你的心胸就这么小吗?”
易中海批评道。
刘海中品了品刘光齐的话,又品了品棒梗的话,他觉得应该是棒梗先动的手。
于是他对刘光齐说:“光齐,到底怎么回事你说一说,让大家了解一下来龙去脉。”
既然是棒梗先动的手,那错肯定在棒梗。
等刘光齐把情况告诉大家后,他偏袒刘光齐就是了,问题不大。
刘海中就是这么认为的,只是很快他就后悔了。
当刘光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时,刘海中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合着先挑事的是他的儿子刘光齐啊。
他是真的没想到刘光齐会这么能惹事,刚回来就羞辱棒梗一个孩子。
管人家的母亲叫破鞋,管人家小破鞋。
棒梗用板砖砸破刘光齐的头下手确实重了点,但所有人都一致认为刘光齐这丫的纯属欠揍。
刘海中杵在那里就非常尴尬了。
易中海借机抨击易中海:“我说老易,你到底是怎么搞的?你家儿子刘光齐一回来就欺负一个孩子,这像话吗?
你这个当父亲的也不知道教育教育刘光齐。
我知道你一直很宠这个孩子,但我还是要说一句,孩子不是用来宠的,宠大的孩子大部分都不懂事。
唉,亏你还是院里的一……唉,不说了不说了。”
易中海暗搓搓的告诉大家刘海中这个一大爷当的不合格。
连家里都水都端不平,哪里端得平院里的水呢?
刘海中能够看出易中海的意图,但他没撤,谁让他的儿子刘光齐犯了错误被捉住把柄了呢?
拿秦淮茹改嫁的事羞辱棒梗和秦淮茹,真的缺德。
许大茂够缺德吧?许大茂都没干过这事。
许大茂顶多只是说傻柱是傻子拉帮套而已。
而且人家许大茂说这话没有任何问题,每一个人都知道许大茂和傻柱有仇。
傻柱平时对许大茂也是恶言相向,以前经常笑话许大茂和娄晓娥不会下蛋。
“光齐,给棒梗和你张大妈赔个不是,再送棒梗去检查一下,你也顺便去处理一下伤口。”
刘海中交代完刘光齐,又对大家说。
“就算光齐是我的儿子,他犯了错误我也不会偏袒他。
该赔多少钱就赔多少钱,一分钱都不会少。
回头我还得好好教育他,让他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虽说刘光齐这事干的很缺德,但他的脑袋也被棒梗砸破了。
所以刘海中答应赔钱让刘光齐道歉就行了,大家对这个惩罚没什么异议。
只是刘海中个人非常郁闷就是了。
他寄以厚望的大儿子一回来就给他添堵,这和他想象中家庭何睦幸福美满的画面可不一样。
爹都开口了,就算刘光齐心里百般不情愿,最后还是给棒梗和贾张氏道了歉。
“让你道歉还一副不情愿的表情,好像委屈了你似的。
要是当时我在中院,你打掉棒梗一颗牙,我让你还双倍。”
傻柱骂骂咧咧道。
“行了,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你就不要说这种话了。”
秦淮茹劝说道。
傻柱冷哼了一声回后院睡觉去了。
刘海中也回后院喝闷酒了。
出了这事,刘家的人都不高兴,刘光天刘光福除外。
他们两个很乐意看到刘光齐出事。
尤其是刘光天,他把刘光齐弄回来,就是为了让刘海中亲眼看看,被刘海中寄予厚望的刘光齐屁也不是,连他们两个都不如。
“走,去看看咱爸的笑话。他不是喜欢拿大哥教训我们,说大哥比我们强很多倍吗?我倒要看看今天大哥干的荒唐事他怎么解释。”
刘光天对刘光福说。
“光天,你不怕挨揍了?他正在气头上你敢去惹他?他抄起擀面杖追着你打你信不信?”
刘光福摇摇头说。
“我怕他个屁,许大茂给我们支招了,他敢对我们动手吗?
他敢,我们就让他再出出糗,让他这个一大爷都不用当了。”
刘光天从许大茂那获得克制刘海中的‘法宝’后多少是有点飘了,有点肆无忌惮了。
刘光福一想觉得也是,现在没必要害怕刘海中。
两人来到刘海中那屋,刘海中坐在那里喝闷酒。
见两人进门了,刘海中没好气道:“滚!不想被我揍就滚远一点,不要让我看到你们。”
心情不好,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刘海中就来气。
“爸,我偏不滚,我皮痒了,有能耐你把我打一顿。”
刘光天贱兮兮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