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让棒梗丢脸是吧?今天我也让你们丢一丢脸。”
傻柱指着刘光齐和他的朋友,催促说道。
“傻柱,别做的太绝了。”
刘光齐咬牙切齿,不满道。
让他一个结了婚有了孩子的成年人穿一条裤衩跑回四合院。
外面的人会怎么看他?胡同里的人会怎么看他?四合院里的人又会怎么看他?他丢脸的程度不下于棒梗的破鞋。
“不脱是吧?我让你不脱,我让你不脱。”
傻柱一手揪着刘光齐的衣领,另一只手狂甩刘光齐大耳刮子。
一会儿的功夫,刘光齐的两边脸都红了,有肿起来的趋势。
刘光齐的嘴再硬,但也没有傻柱的巴掌硬啊。
一连挨了接近二十个耳光后,刘光齐两只眼睛看周围的事物都是会旋转的,而且有星星。
刘光齐的朋友们看到刘光齐的下场,担心重蹈覆辙,更是直接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只留下一条裤衩,可以说非常懂事了。
“你们几個,既然刘光齐已经快晕了,他脱不了自己的衣服,你们几个帮他脱。”
傻柱凶狠的看向那几个朋友,用手指点了点躺在地上的刘光齐。
这几个朋友已经见识过傻柱强悍的战斗力了,这个时候肯定不敢忤逆傻柱。
他们联起手来,只用了不到半分钟就把刘光齐扒得和他们一样。
“跑啊,只剩下一条裤衩了还不跑,是想让我送你们回家不成?”
傻柱瞪着眼催促道。
“大哥,不用你送,我们自己有腿,我们这就跑。”
刘光齐的朋友们怂的不要不要的,拉上躺在地上头晕目眩的刘光齐一块跑。
以他们现在的打扮一路跑回家,算是百分之一百社死了。
傻柱对这个结果特别满意。
看着刘光齐等人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他志满意得的笑了起来。
以前他心情不好了,总会选择把许大茂揍一顿发泄一下负面情绪。
但许大茂当上副科后,他不好对许大茂动手了。
这件事情本身就够郁闷了,再加上结婚以来碰到的全是糟心事,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让他的心情更加郁闷。
今天总算找到机会动手大干一场,心里可痛快多了。
傻柱担心刘光齐那几个家伙可能会趁他回家之后杀个回马枪回来捡衣服,他把地上的那一堆衣服捡起来,准备通通拿去丢了。
秦淮茹见傻柱抱着一堆衣服要走,便问:“柱子,你要把这些衣服抱到哪里去?”
“找个地方丢了啊,刘光齐这小子我很了解,这小子心眼挺多的。
他怕丢脸,不一定真的走了,说不定现在带着他那帮狐朋狗友在附近哪个地方藏起来了。
等我们走了,他们跑回来拿衣服。
我可不能如他们的愿,今天我必须要让他们丢脸丢到姥姥家。”
傻柱一脸认真的和秦淮茹解释。
秦淮茹心里直骂傻柱就是一个头脑简单的败家玩意。
这年头的布料多贵啊,而且不是有钱就能买的,还得有布票。
而且通常一年定额发的布票不够一个家庭的每一个人都穿上新衣服。
像贾家,每年用布票买的布料都是给棒梗做一身新衣服,贾张氏都不一定能混上一身新的衣服穿。
这里有好几身的衣服,都是布料啊。
拆成布料,重新做成衣服,都够整个贾家人一人两套了,哪能就这么丢了呢?
“柱子,别丢,我看这些衣服的布料都挺新的。
我拿回家把线拆了,重新做衣服,能给家里的孩子做好几身。”
秦淮茹决定阻止傻柱的败家行为。
傻柱一寻思,觉得秦淮茹说的还真是一个好办法。
布料不好弄,直接丢了岂不是浪费了?废物利用挺好。
见自己取得媳妇这么会持家,傻柱的心里甜的像蜜一样。
但转念一想,媳妇再好再会持家又有什么用?他都已经当不成男人了。
媳妇就是漂亮的像天仙,他也只能看着。
一想到这个无比郁闷的事,傻柱的好心情瞬间没了一半。
他真的很想知道那天晚上砸烂他家玻璃窗把鞭炮丢进来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让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他一定会血债血偿。
这个人带给他的痛苦,他一定会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秦淮茹走过来接傻柱手上的衣服时,注意到傻柱的表情变化。
她亲眼看到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傻柱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甚至变得有点恐怖。
连她都被吓了一跳,问傻柱:“柱子,我说衣服丢了可惜,不如拿回家给孩子做衣服。
你不同意的话就算了,表情不用那么吓人吧?”
傻柱的思绪这才从痛苦的回忆抽身回到现实,挤出很生硬的笑脸:“我的表情哪里吓人了?衣服拿回家给孩子做衣服是件好事,我百分之一百支持,我怎么可能会反对呢?”
说着,傻柱有些心虚的把衣服交到秦淮茹的手里,他自己背过身去抽烟了。
秦淮茹看着傻柱的背影,总感觉傻柱刚刚有点奇怪。
傻柱不说,她眼下也不好多问,只能回头挑个机会问问傻柱了。
不过,如果她知道傻柱是因为丢鞭炮的那个人才会变脸露出那样的表情,不知道她这个知情人会作何感想。
傻柱才刚用火柴把烟点着,挺着大肚腩的刘海中便带人从远处急冲冲走来。
刘海中刚刚撞见他的大儿子刘光齐了。
刘海中问刘光齐怎么回事,为什么穿着一条裤衩乱跑。
或许是感觉丢脸吧,刘光齐没有和刘海中多说,只留下一句‘你去问傻柱吧’,然后就和狐朋狗友一块跑了。
不明所以的刘海中便认为他儿子穿着一条裤衩跑路这件事情和傻柱有关,所以火烧火燎过来兴师问罪。
“傻柱,你到底对我家光齐做了什么?我家光齐为什么会穿着一条裤衩往那边跑?
我问他到底怎么了,他让我来问你,你说,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我好心带着人来帮你找欺负棒梗的人,你却好心当成驴肝肺,对我家光齐动手。
你该不会还记着我家光齐打棒梗的事吧?所以你是故意打击报复。”
最宠爱的儿子丢人现眼,而且跟傻柱有关,让刘海中非常恼火。
刘海中一上来就给傻柱扣了多顶帽子,什么忘恩负义打击报复都来了。
“莪说一大爷,我们得先搞清楚情况才能下结论。
我们得先听听柱子是怎么说的,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没搞清楚情况就说柱子打击报复,万一误会了柱子呢?”
易中海虽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但他的立场就是偏向傻柱的,肯定得无条件帮傻柱说话。
“误会?你觉得有可能存在误会吗?你没听到刚刚光齐说话的语气吗?”
刘海中反驳道。
刚刚刘光齐再说那句话时的语气巴不得杀了傻柱。
所以刘海中觉得肯定是傻柱对刘光齐干了很坏的事。
傻柱再揍完刘光齐后原本心情是比较不错的,只是想到自己不行这个沉痛的事实后好心情没了一半。
想抽根烟解解闷吧,又被刘海中扣帽子了,让他连仅剩的一半好心情都没了。
他直接硬刚刘海中说:“你想怎么样嘛!刘海中那孙子就是我揍的,他和他那几个猪朋狗友的衣服是我逼他们脱的。
你想帮那几个孙子出头是吧?你来啊,有能耐你动手打我啊。
我就站这里,你有胆量动我一个试试。”
李有旭和许大茂等吃瓜群众终于找到这边来了。
刚来就看到刘海中和傻柱争吵起来的戏码,看得大家直呼过瘾。
刘海中本身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再加上今天吃亏的是他最疼爱的大儿子,傻柱又很嚣张的挑衅,他哪里能忍?
“我不敢?我就动一个给你看看。”
刘海中一上头,抽了傻柱一个响亮的耳光。
以傻柱的身手,如果他想躲的话,他是可以躲开这个耳光的。
但他偏不躲,他要的就是刘海中先动手打他。
刘海中先动手打他,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刘海中打一架了。
刘海中身为院里的一大爷,一大爷的工作就是调节矛盾。
刘海中倒好,跟一个小辈动手加深矛盾,就算他是有道理的,他先动手了在旁人和街道看来都是没道理的。
更何况他这次根本就没道理。
“真敢动手打我,我去你大爷的。”
傻柱啐了一句立马开始反击,一拳打向刘海中的侧脸。
刘海中被打得头都歪了,身体往侧边倒,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傻柱立马进行补刀,用他大皮鞋坚硬的鞋底一脚接一脚往刘海中的身上踢。
论战斗力,傻柱确实是四合院里的天花板级别。
除了李有旭以外,他在四合院里没有对手。
这一次把院里的一大爷打了,傻柱的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都是舒服的。
如果不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第一时间上来拉着他,他还想继续暴打刘海中,让刘海中今天得横着回家。
“柱子,别冲动,这是院里的一大爷,你怎么能动手打一大爷呢?”
不了解情况的易中海替傻柱捏了一把冷汗。
把院里的一大爷揍了,以刘海中那记仇和好面子的性格,回头不得把傻柱整死?
打一大爷可是不尊重院里的一把手,不尊重长辈,光是这一条,刘海中就能把傻柱整死。
傻柱一脸肆无忌惮的表情,嘴里嚷嚷道:“老子打的就是他,什么狗屁的一大爷。
院里的一大爷我只认姓易的,你刘海中算什么臭鱼烂虾?
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一大爷,我不给你面子,你就是个屁。”
“傻……傻柱,你……你无法无天……”
躺在地上的刘海中被气得肺疼,偏偏他打不过傻柱,没办法。
只能回到四合院里再开全院大会利用道德的力量把傻柱往死里整了。
“我说一大爷,你刚刚怎么那么冲动呢?你为什么要对柱子动手呢?
柱子是打了刘光齐没错,刘光齐的衣服是柱子逼他脱的没错。
可是你知道刘光齐今天做了什么吗?你不知道。
往我家棒梗脖子上挂破鞋,羞辱棒梗的人就是刘光齐。
你说,就冲刘光齐干的是,柱子打他打的对不对?他是不是欠打?”
秦淮茹这个时候跳出来对刘海中说。
秦淮茹也是个有心机的。
刚刚刘海中和傻柱吵起来的时候她不说。
刘海中和傻柱干起来了她还是不说。
等到刘海中已经被傻柱打了一顿了,她才说是刘光齐干了缺德事在先。
刘海中得知事情的真相后就很难受。
合着他这顿打白挨了是吧?
他的儿子干了缺德事,傻柱打了他的儿子,他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居然‘偏袒’自己的儿子先对傻柱动手。
后知后觉清醒过来的刘海中已经嗅到危机感了。
他有预感,这一回恐怕不是他白挨一顿打这么简单。
果然,刘海中担心的很快就来了,而且来的速度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快。
易中海敏锐的察觉到这是一个扳倒刘海中重新夺回一大爷宝座的好机会。
他立马攻击刘海中说:“老刘,我就说你身为一大爷做事得顾全大局,你怎么不听呢?
我说了你不搞清楚情况就对柱子扣帽子很有可能冤枉好人,结果真被我说中了。
你这个性格啊,就不是当一大爷的料,你根本就不能处理好院里的事务。
一旦事情和你的儿子扯上关系了,你就不问事情缘由,无条件偏袒你的儿子,这对于大家来说公平吗?一点儿都不公平。”
易中海属于是图穷匕见了,直接摊牌不装了,他就是要利用这件事情扳倒刘海中。
刘海中非常难受:“老易,我这一时冲动,你不用这么上纲上线吧?
我已经为我的一时冲动付出代价了,我都被傻柱打了一顿了。
大不了我再给傻柱道个歉,请他吃一顿饭,都是几十年的邻居,什么事情过不去呢,你说是吧?”
刘海中的姿态已经放得很低了,就差跪下求易中海和傻柱了。
但很明显,易中海和傻柱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老刘,这件事情得让街道的人来评价,你看看街道的人听不听你的解释吧。”
易中海面无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