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好治的话,傻柱就不会一直吃药不敢吭声了。
听完老同学的话,再回想一下这些天傻柱的情况,秦淮茹就有一种不是很妙的预感。
秦淮茹很尴尬,敷衍的应付了老同学几句便离开医院了。
这事她个人感觉也挺丢脸的。
老同学看完那几个药名后看她的眼神都有点怪怪的,几次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估计是在笑话她嫁了一個没用的废人吧。
……
四合院里,傻柱在中院易中海那屋和聋老太太聊天。
不管怎么说,是聋老太太主动让出后院的房子搬到易中海家住,他才有了结婚的婚房。
傻柱是打心里感激聋老太太的。
不过在简单聊几句后,聋老太太话锋一转,聊到傻柱现在不想聊,甚至有点回避的问题。
“傻柱子,你和秦淮茹打算什么时候要一个孩子。
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傻傻的信了别人的忽悠。
别人家的孩子再好那也是别人家的孩子,你自己的孩子才是你的孩子。”
聋老太太有一句话没说。
那就说贾家的孩子并不好。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贾家的三个孩子,聋老太太都觉得存在严重的问题。
棒梗就不用说了,究极白眼狼王,属于记仇不记恩的,堪称白眼狼的典范。
剩下的小当和槐花没有棒梗那么离谱,但聋老太太依旧不喜欢。
有几次棒梗偷鸡摸狗,小当和槐花可是跟棒梗在一块的。
甚至小当和槐花为了能获取好处,挑唆棒梗去偷东西。
从小孩子的行为表现,道德品质,就已经可以看出她们长大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了。
总之,聋老太太觉得傻柱一定要拥有自己的孩子才稳妥,想靠别人家的孩子养老送终,终究是不太靠谱的。
事实证明,聋老太太在看人这方面确实有两把刷子,可以说看人非常准。
在电视剧里,小当和槐花长大以后和棒梗一样,都属于白眼狼。
傻柱在外面给人做酒席赚外块买了一台电视,他都没来得及看,就被小当和槐花搬到贾家去了。
傻柱的那个酒楼更不用说了,小当和槐花声称去酒楼打下手,自家人靠谱。
结果一个当经理,另一个也是领导,打下手打着打着把酒楼霸占了。
这酒楼在电视剧里是娄晓娥出钱投资的,到了后来小当甚至和娄晓娥的儿子何晓勾搭到一块去了。
何晓都不敢让亲妈了解酒楼的实际经营情况。
“老太太,能换一个话题吗?我这才刚结婚不久,您怎么就说到孩子了呢?就不能让我喘口气吗?”
傻柱目光往旁边扫去,明显有些心虚。
聋老太太见傻柱这么不开窍,是恨铁不成钢,举起拐杖想敲傻柱的脑袋:“你真是笨。像阎解成和于莉那种年轻的小夫妻,他们说缓一缓再生小孩可以理解。
你再看看你和秦淮茹都多大岁岁了,你三十了,秦淮茹都三十三了。
再拖下去啊,说不定都没蛋下咯。”
如果是真的没蛋可以下了,那情况还好一些。
聋老太太真正担心的事秦淮茹压根没有给傻柱生孩子的打算。
很多带着孩子改嫁的寡妇都是这样的,担心新的孩子出生后,新丈夫会对原先的孩子不好。
傻柱的爹何大清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跟着白荷花跑路去保城,都十几年了,白荷花也不愿意给他生一子半女。
前段时间何大清从保城回来了。
聋老太太有问过何大清回来的原因。
虽然何大清不说,但她也猜得到,大概率是被人赶回来了。
这就是没有自己孩子的悲哀啊。
如果何大清和白荷花有孩子的话,白荷花就不可能把何大清赶回来。
就算白荷花有这个心思,孩子也不会答应。
一旁的易中海加入了进来,劝傻柱说:“柱子,你得认认真真听听老太太的话。
老太太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她老人家什么场面没见过?
你就听劝,趁着能生,赶紧和淮茹多生几个孩子吧。
怀孕了厂里会给安排产假,到医院检查什么的也不怎么花钱,大胆生就完事了。”
傻柱和秦淮茹生孩子这个事,易中海百分之一百支持。
傻柱多生几个,如果有两个男孩的话,他就可以抱一个回家,让孩子跟他姓易,易家就算后继有人了。
一大妈随后也加入了劝说的队伍。
一大妈的劝说和聋老太太一样,是不带什么目的的。
她体会过一直没有孩子的痛苦,所以她才劝傻柱趁着还算年轻,早点生孩子。
面对聋老太太三人的劝说,傻柱心烦不已。
他倒是也想让秦淮茹怀八个,气死他的一生之敌许大茂,可问题是他做不到啊。
他一连吃了那么多天药,都快吃吐了,依旧没有半点恢复的意思,他有什么辙?
“你们说的我都记住了,我心里有数。”
傻柱有些不耐烦的敷衍了一句,便找个理由说要回后院。
傻柱走后,易中海对聋老太太说:“老太太,我怎么感觉柱子有点奇怪呢?他好像在逃避生孩子这个事。
在以前,你让柱子娶个媳妇生几个孩子,他乐得鼻涕泡都要出来。
现在怎么回事?他娶了他非常喜欢的秦淮茹,按理说应该干柴烈火,马不停蹄要孩子才是,我怎么感觉他好像没有这个意思呢?”
易中海都注意到傻柱的异常了,聋老太太肯定也注意到了。
她是会看人没错,但她没有窥探人内心的超能力。
傻柱表现异常,傻柱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真猜不透。
她没有接易中海的话,任由易中海在旁边嘀咕。
疑惑的嘀咕了一阵,易中海想到了一个事,一拍手掌说:“这样,等一下我把柜子地下那瓶药酒给傻柱送去。
那酒的材料是我委托人从乡下弄回来的,有人参还有一条五步蛇,大补的好东西。”
为了让傻柱和秦淮茹生孩子,易中海是真的下血本了,平时他都没舍得喝的补酒都愿意给傻柱送。
傻柱从易中海家出来后心情格外郁闷。
最近都是怎么了,他感觉自己的运气糟糕得不得了,怎么没一件顺心的事呢?
在后院的房子待着他怕秦淮茹,来易中海家和聋老太太聊聊天吧,刚聊两句话题又聊到他的痛点上,他真的快抑郁了。
“傻柱,再过五六个月,我的媳妇就要生了。
你不是扬言等你结婚了,要生八个儿子气死我呢?你和秦淮茹什么时候下蛋。
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你们不会下蛋。”
许大茂和刘光齐李有旭等人在水槽边上聊天。
刚刚刘光齐跟李有旭和许大茂吐槽傻柱这人有多恶心。
一说到傻柱,傻柱就现身了,许大茂开始日常嘲讽傻柱。
之前他和娄晓娥结婚三年没怀上小孩,傻柱不止一次在全院大会上讽刺他和娄晓娥不会下蛋,引起哄堂大笑。
许大茂这么记仇的人,肯定得报仇。
所以他打算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也当着大家的面嘲笑傻柱和秦淮茹不会下蛋。
在秦淮茹没怀上之前,他都可以拿这个点笑话傻柱。
而且傻柱和旁人没法说他嘴贱缺德,因为他只是把傻柱曾经送给他的话还给傻柱而已,属于礼尚往来。
傻柱的心情非常糟糕,刚从易中海家出来又被许大茂嘲笑不会下蛋,再加上刘光齐等人已经笑起来了,刺耳的笑声进入他的耳朵,让他心中的怒火更盛。
“滚犊子,我现在没有心情搭理你。”
傻柱骂骂咧咧回了一句便加快步伐回后院了。
回到后院的房子后,傻柱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一口气干没半瓶。
他的内心实在太痛苦,他曾经很欢乐的嘲笑许大茂,现在他终于体会到许大茂当时的痛苦了。
被人嘲笑不会下蛋,他偏偏没有下蛋的能力,原来是这种感觉。
喝了半瓶酒后,傻柱才想起吃药的时间到了,他该吃药了。
到医院拿药花不了几个钱,他必须得按时吃,万一真的有效果呢?吃药总比没吃药容易康复吧?
傻柱倒来一杯白开水,刚准备吃药,秦淮茹开门进来。
看到傻柱又在吃药,秦淮茹一开始没有说话,把东西放下后,坐在傻柱对面,等傻柱吃完了,准备上床睡觉了,她才开口把傻柱喊住:“柱子,你实话交代吧,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我能有什么事瞒你呢?现在每个月我的工资都是你代领的,你一个月就给我几块钱零花钱,勉强够抽烟喝酒。
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保留了,绝对没有瞒着你地方。”
傻柱很是心虚。
“柱子,我说的不是这些,我说的是别的事情。
自从那天你在车间晕倒,被人送去医院回来后,你就变得很奇怪了。
一天吃好几次药,每天晚上睡得特别早,我刚洗完碗筷,你就睡着了。
你的行为很反常,你确定没有事情瞒着我吗?”
秦淮茹对傻柱有点失望,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傻柱还想蒙混过关?是在把她当傻子糊弄吗?
事实上,傻柱确实想蒙混过关。
这件事情关系到他身为男人的颜面,加上他又是一个非常好面子的人,他怎么会愿意承认自己不行呢?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莪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我先睡了。”
傻柱往床的方向走,准备睡觉装死。
能糊弄一天就糊弄一天吧,混过去一天,他的颜面就多保住一天。
拖着拖着,说不定他就康复了,到时候可以重振雄风。
见傻柱打死不肯承认,秦淮茹掏出那张纸条,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在睡觉前,你先看看这是什么吧。”
傻柱停下脚步了,几秒钟后,他转过身来,走到桌子前拿起那张纸条看了一眼。
他的眼皮颤了几下,这不是他吃的那几个药的名称吗?
他背不下这几个药的名称,但天天吃,天天看,认是可以认出来的。
他这个人办事情还是太马虎了,想瞒住秦淮茹,他吃的药却没有藏,药的名字都被秦淮茹抄下来了。
他想不太明白,秦淮茹抄他吃的药的名字做什么呢?
“这不是医生给我开的药的名字吗?是给我调节身体用的,你抄这东西做什么?”
傻柱反应有些迟钝,没意识到危机已经到来。
“柱子,我再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
你应该知道我有一个老同学六院那边当医生吧?
我看你连续吃了这么多天药,担心你是不是患上了严重的病。
我问你,你又不肯说,我只好抄了你吃的药的名字去问我那个老同学。”
秦淮茹不愧是高级绿茶,把她的茶艺发挥的淋漓尽致。
抄药名去问老同学,被她说成是在关心傻柱的身体状况。
傻柱的心里就是有气,也发不出来。
秦淮茹这么关心他,他还冲秦淮茹发脾气,这不是没良心吗?
傻柱脸上的表情短短十几秒就变幻了好几次。
他的内心格外震撼,秦淮茹居然抄了药名去问医生老同学。
秦淮茹的老同学是医生,肯定知道这三个药是干什么用的。
就算秦淮茹的老同学不知道,帮秦淮茹找医生里的药剂师同事一问,照样会知道。
也就是说,因为他的疏忽大意,他的秘密已经被秦淮茹发现了。
“柱子,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不成?
我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到底怎么回事,你亲口跟我说吧。
瞒是肯定瞒不住的,你不要想了,我都去找了我的那个医生朋友。
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但那些药是干什么用的,我已经知道了。”
秦淮茹面无表情,看着傻柱。
傻柱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行,我都坦白,我什么都跟你说。”
……
屋外,易中海保证他那一瓶大补酒给傻柱送来。
到了傻柱家门口,刚想敲门,他听到屋里传来傻柱和秦淮茹的对话声。
好奇心驱使他把耳朵贴门上偷听。
听了几分钟后,他的眼珠瞪得浑圆,他来送给补酒,居然被他听到一个惊天大秘密了。
震惊之余,易中海一回头,又被吓了一大跳,魂都差点丢了。
“一大爷,你贴门上偷听什么?身为一大爷,你可不能干这种让人不齿的事。”
许大茂戏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