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努力经营茶坊,成功在偌大的东京城中立足。”
“你在我心中,是很好、很好的女子!”
两人相视一笑,即便几十年后,也未曾忘记今日的第一次交心。
…
“公子,盼儿姐去书店找高观察,为了那日有人陷害茶坊之事。”
叶淮站起身,马上吩咐常文备车。
书店内,赵盼儿刚和高鹄解释清楚,自己和欧阳旭再无半点关系,就要离去之时。
“不如你入我府中,我可以保证欧阳旭此生绝无可能回京!”
“像你这样美丽聪慧的女子,何必在外面贩茶为生,你值得金屋藏之。”
高鹄嘿嘿的笑道,就要再次伸手去抓赵盼儿。
“高观察!还请自重!”
赵盼儿故意把声音喊得很大,希望有人听到之后,可以过来给自己解围。
“高观察此言差矣!”
叶淮此时正好从门后走出,大声说道。
“拙荆不过一介无知妇孺,恐担不起高观察如此盛赞。”
“呵,我还以为你是什么良家女子,没想到刚和欧阳旭恩断义绝这么快就又搭上了别人。”
面对高鹄的嘲讽之言,叶淮沉声回怼。
“那也比不上高观察榜下捉婿来得快!”
“你是何人?”
高鹄为官谨慎,做事之前向来都会先弄清楚对面的身份。
“晚辈叶淮。”
“叶淮?”
高鹄好奇的看了一眼,姓叶,难道是?
“家父叶诚远。”
叶淮知道高鹄完全不会把自己一个新科进士看在眼里,只能搬出自己父亲的名号。
“户部尚书叶诚远?”
高鹄不相信的又问了一遍,若真是叶诚远的儿子,就难办了。
那老东西不属于任何一派,可偏偏在朝中掌握着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正是家父。”
高鹄没想到赵盼儿离开了欧阳旭之后,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一个更厉害的,忍不住感叹一声。
“赵娘子真是好福气啊!”
“今日多谢高观察,晚辈就先带她回去了。”
叶淮拉起赵盼儿的手,做出一副二人十分恩爱的样子。
赵盼儿想把手抽出来,只是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叶淮大,不止手没抽出来,反倒被叶淮又无意间多摸了好几次。
“客气了,等你们大喜之日我一定去府上讨一杯喜酒喝。”
“对了赵娘子,欧阳旭此生定不可能回京了,这份新婚贺仪你可满意啊?”
赵盼儿看了一眼叶淮,才开口回答高鹄。
“我家官人满意,我自然就满意。”
听到这话,高鹄的脸色微变,他其实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二人的权宜之计,现在看来很可能是真的。
“告辞!”
高鹄没有再阻拦。
出了书店大门,赵盼儿就赶紧把手从叶淮手里抽出来,只是叶淮没松手,另一只手指了指门口的马车,上面挂着代表高家的标志。
“高家的马车,别穿帮了。”
叶淮拉着赵盼儿的手,一直从御街走到了汴河边上。
等看不到高家马车的时候,赵盼儿费劲的从萧恕的手中挣脱,然后气呼呼的往前走。
“方才还一口一个官人的叫着,怎的现在就翻脸不认了,赵娘子还真是过河拆桥…”
“你!”
叶淮口中的戏谑之语还未说完,就被赵盼儿打断了。
“莫非我说错了吗?你未曾与我商量,竟有胆子一个人前来,你以为高鹄是什么人,他为官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是你一个小女子能对付的!”
赵盼儿即便今天受了惊吓,还是嘴硬道。
“今天这不过是意外,再说了,我又凭什么身份去求你帮忙!”
叶淮心中真的有些生气,今天若不是自己及时出现,多少让高鹄多有点儿顾虑,只怕赵盼儿明天就成了高鹄的妾室!
赵盼儿有些讨厌现在两人之间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尤其是刚才高鹄的话刺激到了她。
难道叶淮也是这样想的吗?
想把自己金屋藏之,想让自己当一个圈养的金丝雀吗?
赵盼儿不顾脸面的,把心中的疑虑问出口。
“叶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她目光炯炯的看着叶淮,问的很认真,内心也很焦急。
她期待着叶淮的答案,希望两人之间的关系能更进一步。
可她内心又有些不想知道,因为她不确定叶淮会如何回答,如果他说没有,说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说自己一个商户女子配不上他…
如果回答是这样的,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信心和勇气在东京继续生活下去。
“赵盼儿,我心悦你,很久了!”
叶淮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自然也愿意将内心早已确定的想法说出来。
方才赵盼儿说的那句话很对,她现在没有身份可以每次都坦然的寻求自己的帮助,那他就给她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