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必须拦住他!
“兆红!把他给我拉开!”
兆红打小跟着武浅容,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武浅容说拉,她就真的敢动手!
“哎哎哎!”周官没防着这一手,叫兆红给拉的一个趔趄!“你们要是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笑话!就算是守门的,也是专业队候补!
若是让两个一推就倒的小娘们窜进去,他还特么的混个屁呀!
。。。
张新奎不知道门外的事。他的心思都在将绍恩身上。
能让他抱着的,只有一个人长生!
张新奎这才发现有好半天没有见到长生了!
“长生怎么了!”
蒋绍恩不知道该怎么和张新奎解释。这是长生的秘密,他自当为她保密!
“什么都别问!”他说不出骗人的话,尤其是对张新奎,“我送长生回家!你马上去找敬敏之!”
真的是长生!
张新奎不知道为什么不马上就医,但是张新奎相信蒋绍恩!所以他不问!
张新奎很快调整过来慌张的情绪,一面护着长生,一面冲周官吼道,“周官!备车!”
周官顾不上和兆红拉扯!从象戏场上抱下来,恐怕凶多吉少啊!
“啊!啊啊!”车!车!车!
“五哥!”虽然为了蒋绍恩吵嚷半天,但是这样毫无预兆的见面,武浅容还是有一些羞涩!他已经长成了武浅容梦想中的模样!
武浅容的羞涩和春情荡漾,蒋绍恩没有感受得到。他甚至没有看到这个人。
武浅容鼓起勇气又喊了一声!“五哥!”
蒋绍恩还是没有应。不是没听见!而是不想搭理不想干的人。
武浅容却不容蒋绍恩如此忽视她!
“五哥!姐夫让我带你回去呢!”
蒋绍恩推开一步拒绝武浅容的靠近。
“你是谁?”姐夫?
“我是武家小十呀!”你把糖画给了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蒋绍恩却是不记得。但是他知道能和他联系上的武氏这个姓,只有大嫂家的人。想到武夫人和大奶奶这段日子的付出,蒋绍恩耐着性子回道,“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去!”
武浅容是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或者说,她是个极自私,从不考虑别人的人。
她见蒋绍恩终于和自己说话了,立刻得寸进尺道,“五哥!你把他给别人。人家第一次来沧州,你陪我逛逛吧!”
张新奎恨不能捏死这个不知羞的东西!在她眼里轻飘如云泥一样的人,是他和蒋绍恩最重要的朋友!
怀里的人一动不动,蒋绍恩就算不知道旁的女子来月事是什么样子的,但也知道长生这个样子不对!
他的就好似放在火上烤一样,哪有耐心应付武浅容。“我说了!你自己回去!”
“五哥,你凶我!人家害怕!”
真特么的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本以为蒋幽梦就够奇葩的了,可是和眼前这个矫揉造作东西一比,简直成了仙女一样的人物!要不是顾虑到
这要不是大嫂家的人,蒋绍恩踹死她的心都有!
“五哥!这个人又是土又是血的脏死了!你把他给他!”武浅容指着张新奎,“你和我回家!”
张新奎极力控制自己不要捏死这个燥舌的东西!
蒋绍恩却没有那么高的容忍度了!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给我滚!”蒋绍恩骂着武浅容,心里想着的是,长生,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啊!“张新奎!咱们走!”与其在这等车,不如抱着她去街上抢一辆!
“你竟然为了个不相干的人骂我!你不许和他走!”
“张新奎!把她给我拉开!”蒋绍恩恨自己没有长出了八只手,但凡能空出一只手蒋绍恩都要把这不知所谓的东西抽飞了!
张新奎要不是顾虑到蒋绍恩,早就这么干了!
兆红纳闷什么人让蒋五爷连亲戚情分都不顾的维护着。
蒋绍恩和张新奎的心思都被武浅容牵扯着,兆红瞅准机会,刷的一下掀开盖在长生身上的衣衫!
“女!”
碰!
蒋绍恩恨自己没有早一点按死这对主仆!就在兆红喊出第一个字的瞬间,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在兆红的心腹上!
武浅容看见贴身婢女好似抛物线一样飞出去,砸在地上的声音闷闷的杂进了她的心里!她是想嫁到蒋家,但她也惜命!
“还愣着干什么!捡起来盖上!”
女的!女的!
张新奎知道兆红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因为他也看见了!
“走!”
张新奎乱了的心,叫蒋绍恩喊回来!没错,不论如何,先救人要紧!就算,真的是个女的,难道长生就不是长生了吗?
。。。
砰砰砰!
“方升开门!开门!”方旭的声音都走样了!他不明白,前头好好的人怎么转眼间就不行了呢!
老天爷求你开开恩!千万别带走长生!
“谁呀!”门房没听出方旭的声音,照例打开门问道,可是没等他把门全开,就被人从外面碰的一下撞开了!
门房捂着鼻子喊道,“快来人!抓贼呀!”
邹七拎着斧子飞出来,怒喝,“何方小贼!蒋五爷?!”
蒋绍恩抱着长生从象戏场一路狂奔到城北,虽然已经力不从心,但是想到邹七或许不知道长生的秘密,只得咬牙挺住!况,他私心里,也不希望把长生交到别的男人手中。
“邹七,叫香蕉婶和海棠!”
“这!”
“别问!快去!”
。。。
香蕉婶和海棠叫邹七赶鸭子似的撵出来,就看见蒋绍恩抱着个人坐在了地上。
他知道天寒地冻的,抱着长生在外面不好,但是他实在走不动了
“蒋五爷?”
“香蕉婶,府耳过来”蒋绍恩说,长生比赛时许是受了伤,许是,来了月事!血流不止,尽快处理!
“这是长生?!”香蕉婶哆哆嗦嗦的指着蒋绍恩怀里问道!
“什么?!”邹七第一个忍不住,一把拉下长生头上蒙着的衣裳!“长生!是哪个龟孙干的!老子要弄死他!”
若真是人伤的蒋绍恩不可能不说!海棠喝住邹七,“邹七不许乱动!你去请敬先生!方升,你去百花楼请欢娘过来!香蕉婶,你去催热水!蒋五爷,麻烦你,把长生送进卧房!”
这样关键的时刻,好在有人能拿起来!总算长生没有白救她!
“张新奎去请敬敏之了!我现在起不来!”要不是一股气撑着,蒋绍恩根本就跑不回城北!“海棠,你和香蕉婶赶紧把长生抱回去检查一下!我不知道她身体里面有没有受伤!”自从知道长生是个姑娘之后,蒋绍恩再不敢吵着看了!“若是有,不要乱动,简单的擦拭一下伤口,旁的等敬先生看过之后再说!”
“可!”敬先生是男的啊!
“命重要!”
香蕉婶罩着自己的脸就是一大耳刮子!“蒋五爷说的是!”和命比起来,清白算个屁!“海棠你给我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