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
徐霖结束了最后的一个大周天,然后照例开始尝试起自己刚才所修的功法给自己所带来的功效。
“经脉和丹田比以往又扩张了两倍,我现在的真元储备,恐怕已是同境界修士的五倍以上。”
感受着体内相比以前精纯浑厚了不知多少的真元,徐霖相当满足。
这种不断修炼,一点一滴地感受自己实力进步的感觉,就是他喜欢修炼的原因。
“不过,没想到我连《聚元培药诀》这本功法都修到圆满了。”
因为徐霖一旦放开手脚全力修炼,他修为增长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为了让修为增幅的速度变得可控,徐霖在重修的时候,便开始一边运转功法,一边利用《聚元培药诀》来精炼自己那些多出来的修为。
久而久之,这部炉鼎用功法,竟然也被他修炼得不断突破,如今终于到顶了。
现在,徐霖完成一部功法的重修后,实力只会回复到筑基第七境的程度,这便是《聚元培药诀》突破到顶层的结果,现在这部功法可以更加快速地将他的修为,精炼成更精、更纯的精元。
“可惜,这部功法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进步的空间了。”
摇了摇头,虽然对《聚元培药诀》现今的作用感到满意,徐霖却仍不免地感到有些遗憾。
想要单纯地依靠这种功法来压制住自己的修为,还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思路到了这里,徐霖忽然又想到,这部功法原本是一位女魔修创造出来,给自己精炼炉鼎的东西。
听说魔道那些专门修炼采补之术的魔门相当能吸,通过特殊功法,他们中的那些魔头甚至可以在半晌之内便吸干同境界修士的所有修为。
有没有那种只吸不动手的魔门女修啊?
徐霖叹息着,虽然知道这种事情不太可能,但他还是忍不住幻想起来。
正在他神游天外之时,一道强横无比的神识忽然如冷电一般从洞府外袭来,刺入了徐霖的脑海中。
宗门执法?
作为清源宗弟子,徐霖知道这神识意味着什么,因此在接收到这个神识传音后,他赶紧起身,来到了自己的洞府外面。
在他的门外,几名身着黑袍的宗门执法正在等待,看到徐霖出来,为首的那名执法转过头来,说道:
“太虚脉内门弟子徐霖,执脉长老要见你,请跟我们走一趟。”
“哦。”
徐霖没有拒绝,这些宗门执法们最低也有金丹期的修为,不是他现在能够应付的对手。
更何况,他很清楚自己并没有做任何违背宗门戒律的事情,他也很好奇,执脉长老派这些宗门执法来找自己所为何事。
见徐霖没有任何异动,这些宗门执法们在心里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不仅是现如今太虚脉的真传候补,更是所有真传候补之中修为进境最快的一个,前途不可限量。
如无必要,宗门执法们也不想去得罪这样的一个人物。
“那便走吧。”
宗门执法们唤出了一件船形的飞行法器,然后带着徐霖乘了上去,这艘飞舟载着众人飞上云端,但却并没有去往太虚脉执脉长老所在的太虚峰,而是掉头飞向了宗门最中心的清源山。
数刻之后,徐霖被这群宗门执法们带着,来到了清源宗中心山顶的宗门大殿。
来到大殿后,徐霖才发现,这里居然已经站满了人,不仅有他们太虚脉的执脉长老篪烬真人,其他道脉的执脉长老也在此处,而除了长老们以外,徐霖还看到了各脉的真传候补,薛宗光、于睿、林月蔷等等,都在各自道脉的长老身后。
这三堂会审的架势是怎么一回事?
徐霖震惊之余,又感到莫名其妙。
难道我在心里稍微意淫一下魔门女修都不行吗?
“徐霖。”
正在徐霖胡思乱想之时,太虚脉的执脉长老篪烬真人,忽然对他招了招手:
“你且过来。”
徐霖照着他的吩咐走近,然后行礼道:
“篪烬长老,还有各位执脉长老,下午好。”
“嗯。”
篪烬真人点了点头,捏着自己下巴上的胡须,又道:
“唐突地把你叫来这里,想必你也心有疑虑,不必担忧,我们几个老家伙,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徐霖啊,你最近是不是,对我宗的外门弟子们做了什么啊?”
嗨,我道是什么事,原来是这。
听到篪烬真人的问题后,徐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自打灌顶工作开始,他就没有遮遮掩掩的意思,毕竟清源宗内弟子人数众多,想要完全隐瞒住这件事,本就是不可能的。
对于那些被他灌顶了的外门弟子们,徐霖也从未要求过他们不展露真实的修为,那些外门弟子们隐藏自己的修为,也完全是出自他们自己的意思。
于是,面对篪烬真人的提问,徐霖便老实地承认道:
“弟子的确曾指点过一些外门的师弟、师妹。”
“一些?”
听到徐霖的话,薛宗光突然开口道:
“徐师兄,你接触过的外门弟子,恐怕不能用‘一些’来形容吧。”
这位妙法脉的真传沉声道:
“经过粗略调查,我妙法脉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弟子,都被你做过手脚!”
“不止是妙法脉。”
在薛宗光之后,另外一位落星脉的真传候补傅鸿峰也接话道:
“除了近两日才结束道法会的九转脉,其余七条道脉中,都有至少百分之七、八十的外门弟子,与你有关系了。”
“嗯,所以呢?”
徐霖对这两人摊手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薛师弟,傅师弟?”
“你这也做得太过分了吧!”薛宗光和傅鸿峰一起怒喝。
虽然没直接挑明,但两位真传候补的意思很明显,首席之争里你挖点墙脚也就算了,一挖挖走我们道脉百分之八十的人。
你搁这挖地基呢?不带你这样的。
“但两位师弟,我指点的,都是那些没有参加道法会的师弟师妹啊。”
徐霖很无辜地反问:
“我只是见他们可怜没人理,才随便指点一下而已,这不算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