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华煮了粥,旁边还放着三明治,煮鸡蛋以及牛奶。
“好丰盛啊!”
“面对强敌当然得吃好些,这样才有力气跟他斗下去。”
“说的好像我要上战场般。”
“比战场还恐怖,他竟然用枪射你。”
“没有,他对着地毯开的枪。只是想警告我而已!富华,我没事。”肖深拿起鸡蛋,剥好直接塞进嘴中。然后再接着另外一个,连吃两个后吃了三明治还有小碗稀饭。
肖深摸着已经撑得不行的肚子,然后用力靠在椅背。
李富华只开始收拾,收拾好了,榨汁装进杯子然后同肖深出门前往宋宵的住处。
肖深感觉一路上,阳光灿烂。即使是早上,也能感觉到热度。
到了宋宵的住所,阳光虽然在,但是却比以往更加的冷,更加的恐怖。连树林鸟叫声都没有了!
“好奇怪啊!”李富华下车打量着这里。
“怎么了?”
“以前就算没有太阳,但是不至于这么冷。”
“这里的天气就是奇奇怪怪的。你在车里等我,我进去处理就好。”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进去。”
李富华说什么也不放肖深一个人进里面,所以跟在他的身边。肖深劝说没有用,只能同李富华到了门。
伸出手去敲手,却被门的温度给冻到。
“哇,好冷。”
“什么好冷?”
“这门像结冰一样,比冰还要冷。”肖深同李富华一起摸过去,确实是冷。上面的水份感觉能把他们的手冻在上面。
李富华说:“怎么回事?”
肖深拿出口袋里面的手绢,然后包着手用力地敲门。
“我是肖深,宋宵,你开开门。”
“宋先生,你在里面吗?”
敲了四五下,宋宵里面没有反应。肖深用力推,也推不动。这古堡建得非常坚固,拿锤子都锤不倒的存在。
李富华也帮忙敲着,耳朵尽量靠得最近。
因为太冷,所以也不敢贴上去。
“难道他不在吗?是不是昨天事情发生后,他觉得我们可能会叫人来抓他?”李富华想的还是枪的那事情。
“我去后面看看有没有门?你回车上。”
“怎么感觉你总在推我离开?”
“主要你不是怕他吗?”
“这不有你吗?”李富华反正就是不离开,由肖深怎么说。
肖深也没有办法,只能让李富华跟着。李富华同他绕着古堡走,古堡起码二十三米高,简直就是个皇宫。
绕着走一圈发现了门,但是依旧紧闭着。上面的布满蜘蛛的网,密密麻麻的灰尘附在网上还有石头上。
已经在这里留了将近两个小时,依旧和来时一模一样。
“我们回去吧!”
肖深觉得再等下去没有意义,同李富华讲道。
李富华表示可以,但是就这样离开其实心里都不舒服的。李富华上车后,看着肖深讲:“我们估计是完不成这个任务,不如跟编辑讲吧!”
“要讲你讲。”
肖深现在是完全不打算跟夜蓝过多的交流,而李富华也明显的知道,肖深与夜蓝之间的矛盾有些大。
“我讲就我讲。”
说完就拿起手机给夜蓝打过去电话,一不会儿就通了!
肖深知道也就是接他的电话,夜蓝会不接,慢接。
换成别人那都是瞬间的事情。想到这里,肖深更加的不开心。
“编辑,我是李富华。”
“有事吗?”
“宋宵不见了,我们找不到他。”李富华实话实说。
“所以了?你们要放弃?”
夜蓝显然已经猜到他们的想法,有些不开心还带着讽刺说着。
李富华被猜中手,有些内疚。因为连带着肖深也被说,夜蓝讲的是你们。
“编辑,肖深没有说要放弃。是我觉得这太没有必要了!为了让他出书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觉得没有必要这样下去!”
李富华感觉真的没有必要,这样的成本真的太大太大。而且还用枪威胁?
简直就是个疯子,难道只有疯狂的人才能写出好的书吗?
“让肖深接电话,我想听听他的意见。”
“好的。”李富华看着肖深,肖深摸着他的头,根本不想接。但是李富华温柔的眼神,真的让他无法拒绝。
“我一直都在听。”肖深接过去,首先开口的就这个。
夜蓝是谁?有多少本事?肖深最为清楚不过,所以大家都简单些。那些拐弯抹角,前情提要的事情就免去。
“你想放弃吗?”
“不想。”
“为什么?李富华说宋宵失踪了。”放在旧海时,肖深肯定会说很多次放弃。
“你最清楚不过,他是不是失踪?一切都在你的掌握当中,你让她来了对吗?”
“李富华在旁边,你不怕被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反正记忆可以消除不是吗?”想起上官诺寺所说的话,肖深也知道他们总有办法的。
“你怎么会知道?”
“有人来找过我。”肖深看了一眼李富华,小声地讲着。
夜蓝这边回答;“晚上打电话给我。”
交待完后便挂了电话。
肖深很无奈地把手机递回给李富华,李富华说:“怎么回事?”
“她说晚点我再给她打电话。”
“嗯。”
说完李富华继续开车,肖深把双手靠在头后,思考着这所有的事情。
而此时看到车前面的挡板好像夹着什么东西快要掉来下来。
于是伸出手把东西抽出来,是驾照。
“你不叫李富华?”肖深惊讶了,回过头看到一张破烂的脸,和之前的美艳形成相反的对比,吓得肖深大叫起来然后晕倒过去。
肖深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个声音在叫他,他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肖深,是妈妈啊!看看妈妈!”
“妈?”肖深用尽全部地力气睁开眼睛,看到他妈妈正朝他走过来。
“妈,真的是你?”肖深开心站起来把她妈妈抱着。
“是我,真的是我。你现在怎么样?舒服点了吗?”
“嗯,妈。我这是在哪里?”
肖深没有失去理智,不像上次般什么都不问。
“在你的记忆里,孩子。”肖母伸出手轻轻地抚着肖深的头发。肖深疑惑地看着肖母,突然间肖母变成了他父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