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七十五章 情知所而起却不知如何能终(30)(1 / 1)云彩舞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样的傻问题让慕星河有些发怔,一时不知要如何说才好。

还是常乐看不过去开口道:“今日是殿下未来岳父的生辰,殿下怎能不来呢?”

他们一开始也以为文昌帝冷落着他们,这样喜庆的日子多半是不会请他们了。

可不知何故,文昌帝竟然还是特意下了帖子让他们主仆过来了。

杜佳音一时没想到这个缘故,听常乐这么一说,脸便忍不住泛起了红晕。

她悄声道歉:“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她以为父皇那般不看重自己,而他又是质子身份。这样的日子父皇是不可能让他来的。

没想到,竟是她想错了。

慕星河温和地说道:“阿音,你我之间无须客气。且不说这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即便是很重要的事,你也莫要和我说什么抱歉不抱歉。日后……”

略微停顿,他又说道:“抱歉来抱歉去,反倒让你我二人关系显得太过生分了。”

“嗯!”杜佳音胡乱应了一声,满脑子却在想那句停顿前的日后。

她面色酡红的,忍不住在心底把这句日后给补全了。

“日后,你我夫妻一体,又何必在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上这般生分。”想着想着,她的心情便十分美妙。

感染到杜佳音愉悦的心情,慕星河忍不住问:“阿音,你最近还好吗?”

距离她借衣服的那一天他们已经足足有半个月未见了。

本以为没两天她就会过来,没曾想没几日就得来了她被皇后禁足的消息。

虽然没有刻意去打听,但联想到她那天一身狼狈的出现,慕星河大体能猜出她经历了些什么。

无非是被兰芷公主恶整过后,又被姜皇后找理由惩罚了。

杜佳音的笑容一下淡了下去。

她侧着头望着慕星河面如冠玉的侧脸,看见夕阳给他的脸上渡了一层温柔的光。

这是一个看起来就很温柔善良的人啊!风光霁月的不染半点龌蹉。杜佳音一点都不想被他知道自己做过的残忍事情。

他是那么的好,而自己却是那么的黑暗,或许以后还会比现在更黑暗……

潜意识里,杜佳音就抗拒着被慕星河知道自己是那么一个眦睚必报的小人。

可惜此时她还不知道,她以为的那么好的一个少年手上染的血要比她多很多很多。

杜佳音放下掩面的手,故作开心地说:“我很好!星河哥哥你呢?在这里还住的习惯吗?”

慕星河心里暗想:“习惯?这辈子永远也不可能习惯的!”不说这是敌国,便单单说说文昌帝的待客,也足以让很多人退避三舍。

可慕星河的却面上半分怨憎都看不到,他甚至还不显山亦不露点水地说:“我亦很好!”

他说自己很好,杜佳音便真当他过得很好。

正想和他多说几句,却被旁边突然插进来的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给打乱。

“哟,朝颜皇妹,你不是在禁足中么?今日怎么出来了?”随着特属于兰芷公主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下一秒她人便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兰芷衣着十分华丽,再加上一堆金银首饰的堆砌,整个人显得非常高贵。

她带着一群浩浩荡荡的侍女,刚踩着点儿来到御花园。没曾想只是随意地一瞥就远远地看到了在她眼中十分寒碜的杜佳音。

禁足半个月不但不曾让她变得憔悴,反倒因为吃好喝好面色变得更加璀璨夺目。

兰芷还以为三个月后她就能见到一个枯瘦如柴,面色蜡黄的朝颜呢!

万万没想到被禁足的朝颜,还能光芒四射,眼波流转,巧笑嫣然……

顿时就气得顾不得和自家母后会合,一心想找朝颜麻烦去了。

她不爽杜佳音,杜佳音对她也同样感到不快。

她还不知道慕星河早就知道她被禁足的消息,还以为是这下才被兰芷当面揭穿,心里便十分生气。

说话便有些夹枪带棒:“我为什么出来,皇姐你去问一下皇后娘娘不就知道了吗?”

不管别的公主,皇子如何称呼姜皇后,杜佳音从不喊她母后,这也是姜皇后常常给她定下的一条罪状不尊长辈。

兰芷当然知道她为什么出来,只是为了给她难堪才这么问的。

结果难堪没给到,反倒被堵了一句,心里越发不舒服了。

“母后让你在朝颜殿里学规矩,你便是学得这般规矩吗?我是你皇姐,你怎可如此目无尊长?”

兰芷饱含威胁地说:“看来你的规矩还是没学好,我看还是要告知母后一声让你多学些时候吧!”

杜佳音手里捏着一个杯子,慢条斯理地说:“我学没学好规矩,你要不要试一试?”

那语气简直就和文昌帝生气时一模一样。

一时不察,兰芷一下被吓退了好几步。

她刚才有一种错觉,那便是朝颜会把杯子砸到她脸上来!

可是她怎么敢?

大庭广众之下,她还有母后撑腰难道朝颜不怕死吗?

兰芷摇摇头,很快地把自己脑海里的念头给摇散。

她想起自己远远见到的画面,身为宫中女眷,朝颜竟敢和宫外的男子交头接耳,自觉自己又抓住了一个她的把柄。

她很快地又振作起来,兴奋地说:“你还敢说你学会了规矩?你忘了父皇早就把你许给了神隐国那个没出息的太子了吗?”

“哦不对,我说错了。现在应该叫他废太子。”兰芷不怀好意地“咯咯”的笑个不停。

好不容易她才止住笑,一脸讽刺说:“你既已被许了人家,便更该注意男女之防。而且身为一国公主,你的一言一行都兹事体大。有婚约在身你居然还敢和外面的男人眉来眼去,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不过是打了一个招呼,在兰芷眼里竟然十恶不赦成她不守妇道了。

且不说她说话的男子本就是她未婚夫婿,单说她现在才十岁哪里至于就要守男女之防了?

更何况他们之间发乎情止乎礼,举止半分逾越也无。也不知兰芷从何处看出他们有过眉来眼去。

所以她冷冷地说道:“心里龌蹉之人,看什么都是龌蹉。”

“你竟然敢说我龌蹉?”兰芷大怒。

气得转头指着慕星河就开始破口骂:“你自己又是什么好货色,连这样不入流的人都看在眼里,你是有多饥不择食?”

在兰芷的印象里,只能坐在宴席末尾的人,通常都是些级别较低的官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