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叹了口气没法也只能和贾代善透了一个底,“我这哪里是担心老大家的呀,我这也是担心老二家的呢。”
贾代善倒是更不信了没把贾母说的话放在心上“这就更不可能了好歹王氏是出身王家又是一族的嫡长女,受到的教育也是最好的,又有那么丰厚的嫁妆傍身连邢氏都不会做的事她怎么会去做呢,这又得不偿失又不是缺银子。”
“是你说的事是在理妾身以前也是这样想的,但偏偏事情就是如此呀。”贾母也是愁的很呢,毕竟一边是心爱的女儿,一边又是心爱的儿夫人这偏向哪一次边都是为难。
这怎么不是邢氏和敏儿不对付,这样他舅不用这样为难了嘛,可偏偏是王氏。
贾代善见贾母是真的愁,他又是了解自己的夫人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也是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了。
“真是如此?可没道理呀王氏嫁进来的时候也不过是和敏儿相处了不到两年的时间了,怎么可能闹矛盾呀?”
贾母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这事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开始的,“我也不知道这事要从何说起的,等妾身发现的时候,她们已经这样了,不过妾身也是在她们中间说合,到底不是闹到明面上的事,也不好多说。”
怪不得每次来敏儿也多和邢氏说话,就连之前也只和邢氏通信,原以为是因为王氏不懂诗书,这才没的说。
原来也有她们关系不亲密的原因了,不过敏儿还给王氏送过如意阁的首饰呢。
“那王氏的那套翡翠首饰?”贾代善疑惑的问道。
贾母无法,也只能无奈的说道,“这该不是因为邢氏帮了敏儿的忙,敏儿要送邢氏,王氏的那套还是妾身给说了话,求来的呢。”
“这事王氏不知道吧?”
“我这也是为了缓和她们姑嫂间的关系,又怎么会让她知道,只不过效果不太好。”贾母心里更是有些埋怨了,这王氏得了人家的好处,还不念好。
“想来肯定是有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敏儿得罪了她了,也是我们太过娇惯了敏儿,这事你也别插手了,反而弄巧成拙了。”贾代善如此说道。
“可是,这不光光是敏儿的关系,王氏对邢氏也是多有看不上眼的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贾母可不觉得是她将敏儿教坏了。
在王氏心里,只要是她讨厌的,做什么都看不上眼,甭说送了贵重的首饰了,指不定她还以为这就是贾敏看不起她的意思,就想着什么时候也是去买一套给贾敏还回去,她又不是买不起呢。
贾代善虽然不理后院的事,一切都交给了夫人。但这事也耳闻一二,贾代善也是能理解的。毕竟邢氏的出身确实是不好,却当了她大嫂,她看不起她也是能理解。
但这到底是影响到了家族的和睦,好在没有影响到赦儿和政儿的感情,这样贾代善倒是对邢氏高看一眼,一看就是邢氏并没有将这事告诉给贾赦。
贾代善本来想着若是等他去了,夫人又是喜欢政儿多一些,也是有补偿心理,想着也不着急分家。
一来,二房还是留在荣国府,也算是梦让政儿借借势,也能免除一些小人的暗害。
二来也能让政儿陪着夫人,夫人只怕也是高兴的。
但若是王氏是这样高傲多思的人的话,若是时间短了还好,也生不出什么事来,若是时间长了,王氏又是看不上邢氏,又没有分家,两房夫人都握着管家权的一部分,只怕王氏掌家久了,也会有了其他的想法。
虽然他也偏疼一些政儿,想着多留一点东西给政儿,但从来没有想过要将爵位交给政儿的。
“孩子们也还年轻,难免年轻气盛,夫人多担待着点,多教着点吧,若是王氏还如此,就消减一下王氏的权力,这荣国府早晚都是赦儿的,既然老大家的已经出了月子,就让她再掌家吧,早晚都得交到她的手里,趁着你还年轻,多教着点,邢氏以后出去了,也是代表了我们荣国府一脉的教养。”
贾母也是郑重的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会的,邢氏也是个聪慧的,针线房里的事情,她也是缕清楚了的,明个儿我和她谈谈,将厨房采买的事也交给她试试手。”
贾代善和贾母都没有想要改变王氏争强好胜的心性,更何况王氏一向自傲,王氏也有这样的资本,管家能力也是有的,这样的性子作为一家主母也没什么问题。
相反若是分家以后,也能当好家,不至于败了家业,和贾政正好互补的。
也许是因为从小就没有少了贾政什么,虽然贾代善带着贾政处理事物,虽然对那些有所了解,但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颇有些对银白之物概念模糊。
王夫人恰恰相反,王家本来经营海运,又是武官出身,自是对银白之物有着比一般人家更为敏锐的掌控欲。
王夫人虽然是争强好胜,爱揽权,但也多是为了她们二房打算,也是为了小家,虽然有些自私自利,但这也不能否认她是一个合格的主母。
只是贾代善他们也不能看着王氏将这功利之心对着家人使,要不然就是乱家之始。
好在贾代善也已经放弃了原先的打算,等到时候分了家也就算了,俗话说远香近臭,也有一定的道理,说不得到时候关系就亲近了起来。
到时候分了家,有王氏坐镇二房的后宅,他们也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只不过家人之间还是不要有太多的仇怨才好,若是能化解,就化解好了。
“这事夫人安排就好,我相信夫人能处理好的,至于给敏儿的礼单,也该仔细斟酌一下,也是我们嫡亲的外孙,也不能光因为王氏,就亏待了他,这可是我们盼了这么多年的外孙呢。”
“老爷放心,妾身自是明白的,想来也是我们荣国府该转运了,这才今年连连发生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