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太太,不好了我们姨娘在花园里摔了一跤现下已经疼的站不起来了。”
邢秋雨也是吓了一跳急忙说道,“夏至快去请个大夫回来夏荷你去花园里带人将姨娘抬回屋子里去夏雨将产婆请过去看看情况去呀都快去。”
邢秋雨说完衣服也来不及换了,也只是草草的将发髻打理好,只草草的攒了几朵花,就直接扶着王善宝家的手往绯姨娘的院子里去。
一进了院子看着乱糟糟的一切很是生气的喊了一声,“都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烧热水去,鸡汤也要熬上去药房拿点人参能用的到的药材都备着些。”
说完这才进了屋子,就听到绯姨娘哎呦哎呦的叫唤着肚子疼。
急的邢秋雨都想着闯进去了,王善宝家的拦着说道,“太太,这可不行产房里污浊免得冲撞了太太。”
邢秋雨虽然不盼着有庶出的来添堵但到底是两条人命没法无动于衷。
更何况她也知道她没有出手,自然也很坦然,立马就将跟着出去的小丫头找过来,问话,“这姨娘好好的怎么就摔倒了?”
“回太太的话,姨娘吃了点糕点留去花园里赏花,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浇了花洒了些水在地上,姨娘一个没站稳就滑倒了,流了一地血,奴婢惶恐,没能看好姨娘,望太太恕罪。”
邢秋雨一听流了一地的血就有些不乐观,只怕这孩子得早产了。
见产婆跑出来了,邢秋雨上前问道,“姨娘怎么样,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
产婆也知道事态紧急,连忙说道,“姨娘这恐怕得早产,但姨娘这肚子光流血,没开骨缝,得喝药才行。”
“那就给开药喝呀,这一直流血课不行。”邢秋雨可是非常急了,怎么还这样犹豫,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产婆也很委屈呀,这药方还是得大夫开呀,她就是个接生婆,不会这个呀。
邢秋雨也是被气糊涂了,若是她们娘两个出了什么问题,那她先前做的事就大打折扣了。
“大夫怎么还没来?真是急死人了。”
还好夏至将大夫请过来,邢秋雨立马就吩咐道,“大夫快看看情况如何,若是可以先赶紧把催产药开了。”
老大夫把完脉,就把药开好给了药童,让药童和夏至一起去库房拿药。
等药煎好了端进去之后,绯姨娘已经疼的浑身是汗,紧咬牙关。
“姨娘,你张张嘴,快把药喝了就好了,马上就能生了。”丫鬟也是着急,但绯姨娘好歹是半个主子,她也不敢硬来。
到底是流了好一会的血,绯姨娘精神有些不好,只怕也没听见了。
邢秋雨在外面听了里面的动静,不像是情况好的样子,吩咐王善宝家的,“你进去看看情况如何了?”
王善宝家的听了吩咐,自是进去了,眼见着还没喂药,也是急了,“姨娘都快失去意识了,还愣着好干什么,还不将药罐进去,若是小主子出了什么问题,拿你们试问?!”
一番忙乱,半洒半罐才将药灌了进去,这才好进行下去,王善宝家的这才出来,回话,“看姨娘的样子,只怕不大好,好在药已经喂进去了,产婆说过一会儿姨娘若是有力气,孩子还是有可能生下来的。”
邢秋雨也是有了心理准备,这血一直流,只怕要大出血,还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孩子呢。
“还没派人给老太太,老爷送信,你派人去说一声吧,总不好等事情都定局了再说,正好说不得老太太能派个嬷嬷过来坐镇。”邢秋雨也是做了最坏的打算。
这好巧不巧的怎么就滑倒了,这八个月的肚子,可不是好时候,不过想着绯姨娘不听劝告,多吃了点,说不得也是个早点生要好一点,只盼着母子平安才是。
“吩咐人多给姨娘点人参吊着,可别真晕了过去,那才麻烦了。”
王善宝家的亲自去荣禧堂给老太太递话,“给老太太请安。”
“起吧,可是老大家的有什么事叫你过来回禀,平日里她可是离不得你的。”
“老太太英明,我们姨娘在花园里摔了一跤,早产了,太太已经在那里坐镇,这会儿奴婢过来也是通知老太太一声。”
“这好好的怎么就早产了,在花园里摔了一跤?这是怎么回事呀?”老太太也不得不多想,不会是某个人不想要庶子这才自导自演的吧?
王善宝家的自然解释了,说道,“也不知道是花园里的哪个园丁浇了花,弄湿了石子路也不知道擦干净,正巧姨娘踩上去了,太太现在也没空搭理,只忙着给姨娘请个太医回来,连老太太给的人参都用了。”
老太太想着老大家的也才接管管家权,手也没那么长伸到花园里去,都是积年的老人,便也放下心了。
“你们姨娘看着可好?可有大碍?”到底是自己赐下的人,多少要问问。
“回老太太的话,现下倒是有精神点了,刚吃了催产药,只怕一会儿该发动了,老太太可是要随奴婢过去看看?”
老太太作为荣国府最尊贵的女人,又怎么会轻易挪驾,更何况也不过是个庶出的,不知道能不能生下来,毕竟这八个月的身孕还真是微妙的时候,为了不知道男女的庶出孙子,老太太觉得不值得。
便吩咐赖嬷嬷说道,“都这个时辰了,你去替我看看吧,回头让老大家的也别累着了,我这里还有琮儿要照顾呢。”
赖嬷嬷应了一声,也是和王善宝家的一起去了东大院。
这边王夫人也是得了消息,嗤笑了一声,也是觉得这事肯定是邢秋雨做下的,“大嫂还真真是贤惠人呢,也不过如此,你入库房将好药材送过去一份,到底是为贾家孕育子嗣,我这做弟妹不好现在过去添乱,也只能尽一份心意了。”
显然王夫人认定这是邢秋雨算计,自是不想让邢秋雨的算计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