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臻至化境
聂风的风神腿已经修炼到了极为精深的程度,甚至能够在战斗的过程中搬运真气,运转周天,不断恢复已经消耗的内力。
所以在奔行过程之中运转风神腿的内功心法对于聂风来说其实并不是一件难事。
不过在奔行程中运转内功心法与在入定状态之下运转内功心法的效率是不一样的。
此时他体内这股由那颗火红色果子转化而成的真气实在是太澎湃了,足足二十年的功力,其真气含量甚至比起聂风体内的真气含量都要更强一筹。
这种量级的真气,哪怕聂风进入入定状态都没办法轻易消化,更别说是在奔跑的状态了。
聂风抱着半信半疑的心理开始运转郭靖传授的口诀,然后他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了万分惊讶之色。
明明他此时还在奔跑状态,并没有办法全心全意的运转真气,只能牵引着体内的真气大致运行。
可是当他按照郭靖传授的法诀完成了第一个周天循环之后,他开始发现体内的真气自发地开始按照既定路线流动了起来,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他体内推动一般。
这让他哪怕在奔跑状态,也依旧能够发挥出这道法决的全部效用。
而且更厉害的是这道口诀炼化功力的速度快到难以想象的程度,那澎湃汹涌的药力在这道口诀面前乖顺得像是一只小兔子一般,仅仅只用了五分钟就被炼化成了两股性质不同的真气。
聂风感知着体内这两股真气的属性,然后惊讶的发现这两股真气的性质截然相反,一股真气的属性极为阳刚,如同九天之上的烈阳,炙热刚猛,另一股则是如同普照夜空的一轮弯月,清冷阴柔。
两股真气的属性明明截然相反,按理来说应该水火不容,但是此时却在郭靖传授他的功法作用之下和谐共处。
这两股真气中的那股阳性真气,凝成一团烈阳入驻他的下丹田之内,而那股阴性真气则是化作一轮弯月飞入他的眉心之中。
以烈阳弯月为核心,至阴真气和至阳真气源源不断地从他的眉心与丹田之中衍生出来,游走在他全身的经脉之中,像是一道道螺旋一般相互交缠在一起。
这股新生的真气与他体内原本风神腿的真气之间没有任何冲突,完全和谐的共处在他的体内,而且还能加持在他原本的真气之上,大幅增加风神腿真气的效用。
在这股新生真气的加持之下,聂风感觉到自己风神腿的速度直接提升了五成。
要知道武者相争,速度快一线便能分出生死,更别提聂风现在的速度直接提升了五成。
以他现在的功力,假如对付原来的聂风,甚至能做到以一敌五。
“郭大侠你传授我的到底是什么功法,怎么会如此玄妙,感觉比起我原先所学的功法要强太多了。”感受到这法决的强大,聂风忍不住惊讶的开口。“此等玄妙法决郭大侠你居然就这样轻易的传授给我,聂风实在是受之有愧。”
郭靖摆了摆手:“不必与我客气,这法决对你来说玄妙,对我来说却只是寻常。
在我的家乡,只要想学人人都可以学。”
郭靖没有乱说,他传授给聂风的法诀名为“九阴九阳练气决”,乃是张君宝结合九阴九阳这两本神功之精华,加上他对于阴阳太极之道的领悟,融合为一之后创出的一本功法。
不过别看这本功法的来头不小,但实际上在倚天世界之中却并不算珍贵。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这本功法虽然很强,放在原来的倚天江湖之中,绝对算是千年难得一出的绝世神功。像什么先天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九阴真经,九阳神功等等绝世神功在它面前连提鞋都不配。但是创造这本功法的时候张君宝完全没有用到半点金丹武道的理论,完全是按照原来倚天武学的理念来创造的。
在已经天下布武,就连金丹武道都广为流传的倚天世界,“九阴九阳炼气诀”属于是人人都可以学习的筑基武学。
当然,在倚天世界的所有筑基武学之中,这本九阴九阳练气诀也能算得上是最顶尖的级别。
“这么玄奥的武功人人可学!”
聂风震惊了,虽然这本功法他只是初学乍练,但是他已经感觉到了这本功法之中蕴含的武道之理有多么深奥。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本功法这种蕴含的武学理念绝对不落于雄霸的三分归元气,甚至还犹有过之。
这样的功法人人可学,聂风都有些不敢想象郭靖家乡的武林到底有多么昌盛。
郭靖看聂风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又接着说道:“你我虽然是初见,但我却觉得你与我之间颇为投缘,一本武功罢了,你学了就学了,不必有什么压力。”
可是聂风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除了那本功法之外,还有刚刚郭大侠你给我吃的那果子,也是神效非凡,但是一颗果子吃下肚我就感觉自己的功力起码增加了二十年。
这果子假如被其他江湖人士知道,恐怕就算豁出性命来也要增强,可是郭大侠你就这样随随便便就给了我。
除此之外,郭大侠你还告诉了我父亲的下落,这对我来说更是恩重如山。
明明我没有为郭大侠你做任何的事情,就平白无故得到了这么多好处,实在是觉得无功不受禄。
之后郭大侠有任何请求,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我必定会出手相助。”
郭靖摇了摇头:“这果实本就是你我二人一起发现的,见者有份,本就活该你我二人一人一半。
只不过由于某些原因我拿这些果实有大用,所以没有办法和你平分,只能够给你几颗。
至于那本功法和你父亲的消息,你就当做我多分走这么多果实的补偿吧!”
“既然这样,那就听郭大侠的,不过这果实能否告知我这果实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有如此神效,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听到这话,聂风也没有继续纠缠在报恩话题之上。
因为他已经感觉出郭靖并没有携恩图报的心思,他接着说下去也只会让郭靖为难。反正报恩这件事,嘴上说了没用,还是得落实到实际行动上,他暗暗发誓之后郭靖假如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需要他出手相助,他一定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这果实名为血菩提,乃是受麒麟精气孕养而生的异果,具有疗愈伤势,增进功力之奇效。
如果受伤的话,只要不是致命伤,一颗血菩提吃下肚就能够立刻伤势尽复,如果没有受伤吃下血菩提之后更是能起到增进功力的效果。”
郭靖向聂风解释了一下血菩提的来历与效用,然后又随手将五六颗血菩提塞入聂风的怀中。
至于剩下的二十来颗血菩提,郭靖并没有分给聂风的打算,而是要将其带回倚天世界之中献给张君宝。
收集风云世界的天材地宝是张君宝在他们出发之前交代给他们的任务,郭靖收集血菩提也是为了这个任务。
两人继续跟随着火麒麟的脚步,深入凌云窟之中。
不得不说,这凌云窟之中的路线实在是错综复杂,七弯八绕,每一个路口处都有三四个分岔路,并且窟中的地质地貌极为相近,不是十分仔细的辩论,完全分别不出任何差异。
可以说凌云窟的地貌的复杂程度,胜过人类精心设计的迷宫千百倍。
假如是寻常的武林人士,进入凌云窟之中别说是寻找火麒麟的踪迹,恐怕就连原路返回都是奢望。
但是郭靖与聂风不同,他们有凌云窟的主人火麒麟作为向导,自然不必担心会迷路,两人跟着火麒麟一路向内走去,只觉得越深入凌云窟之中,就越是能感觉到浑身舒畅,就连真气运转的速度都加快了几分,仿佛来到了一处福地洞天一般。
郭靖明白,这代表着他们此时已经越来越接近凌云窟的真正核心,也即是轩辕黄帝那一截龙脉的埋藏之所。
越往深处走去,快速奔跑的火麒麟就越加警觉,因为来自神兽的本能告诉它身后有人跟着。
假如是以前的火麒麟,察觉到有人跟踪,恐怕早就回过头来将这位胆敢深入凌云窟的狂妄之徒烧成灰。
可是就在不久之前火麒麟刚刚领教了郭靖的降龙十八巴掌,差点被郭靖三巴掌打成了孙子,此时正是它最为胆小之时,哪里有勇气贸然回头与身后之人较量。
万一跟在它身后的人就是刚刚那个恶魔,那它岂不是又要被人打成孙子。
无奈之下火麒麟只能像是缩头乌龟一般继续向凌云窟深处跑去,脚步越来越快,令聂风与郭靖都差点跟丢了。
追着追着火麒麟突然停下了脚步,身躯隐入一处洞口之中,仅仅只伸出了一颗硕大的头颅小心翼翼的向后窥视着。
郭靖与聂风两人也明白,火麒麟此时应该已经退到了他最核心的地盘,已经退无可退了。
所以两人也不再遮掩自己的行踪,大大方方的现出身来。
见到这两道身影,特别是郭靖的身影,火麒麟先是被吓的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连同那颗硕大的头颅都一起隐没在山洞之中。
但是立刻火麒麟又探出了头来,它的血盆大口满猛的睁开,牙齿相互摩擦着,不停的有涎水从它的口中滴出,那些涎水落在地下直接化成了一道道灼热的麒麟真火,将地面都烧出了一个个小窟窿。
很明显,火麒麟居然克服了对于郭靖的恐惧,摆出了一副不死不休的姿态,意图驱逐两人。
见到这一幕郭靖不惊反喜,火麒麟的行为如此反常,恰恰说明他真的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此处应该就是凌云窟的核心地域,而轩辕皇帝身上那截龙脉也应该就在火麒麟的身后的山洞之中藏着
郭靖不再犹豫,一步一步向着火麒麟所在的那处山洞走去。
而随着郭靖的靠近,火麒麟也明显的紧张了起来,它身上的一片片鳞片都不由自主地竖立起来,身上的麒麟真火更是熊熊燃烧,散发出来的灼热气浪让将洞壁烧得一片通红。
“嗷呜!”火麒麟大吼了一声,郭靖甚至能够感觉到它的双目之中闪过了一丝决然之意。
接着它猛的向前冲去,身上的火焰熊熊燃烧,在它所过之处烧出了一条长长的岩浆长河。
不知是否是因为靠近了龙脉的原因,此时火麒麟的速度与力量比起刚刚在凌云窟外又有了巨大的增幅。
灼热的气浪在狭小的炎窟之中蔓延令空气快速升温,空气的升温让火麒麟身上的火焰燃烧的更为炙热,而这又反过来加速了空气的升温。
火麒麟仿佛与凌云窟之中的环境融为了一体,彻底将这里改造成了无边烈焰地狱。
此时的火麒麟全身上下燃烧着可怕的烈焰,就像是从远古神话之中踏足现世的恐怖魔神,带着恐怖无边的威势,一往无前地扑向着郭靖。
它恐怖的利爪抬起,狠狠的向郭靖拍去。
风声呼啸,烈焰四溅,瞬息之间火麒麟那锐利的爪子距离郭靖的脸庞只有一个巴掌的距离。
就在此时郭靖才伸手轻轻拍向火麒麟那抓向他脸的爪子,动作轻描淡写,没有丝毫的烟火气,仿佛他只是在拂去衣领上的灰尘一般。
在火麒麟那庞大的身躯面前,郭靖的体型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玩偶手办,至于郭靖的手掌在火麒麟利爪的面前更是小的可怜,
可就是这么一只小的可怜的手掌,轻轻一拍便将火麒麟那如山岳一般庞大的利爪直接拍开。
轰的一声,火麒麟的这一爪直接抓在了凌云窟的地面上,坚硬的石头地面被这一爪直接抓出了一道三米多深的豁口,而利爪上熊熊燃烧的麒麟真火更是将这个豁口之内的碎石全部都烧成了不停流淌的岩浆。
火麒麟扭过头来,还想着对郭靖继续发动进攻,但就在这时,一只宽厚而又充满老茧的手掌却已经轻轻地抚摸在它的额头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