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嘿——”

“呼——”

毛利兰与毛利小五郎都眼神木讷，神情茫然，机械式的听着前面身穿黑衣，肩扛AK的琴酒教导，练着格斗术。

我是谁？

我在哪？

我为什么会在做这种事？

为什么几天前还在打架，现在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每当他们想要放弃，琴酒眼睛就会露出冰寒之意，用AK扫射他们的地面，致使他们不敢偷懒。

“现在是我训练你们，手段只是稍显严厉，你们就打算偷懒，如果那位大人亲自过来，你们岂不是要反抗？”

琴酒也有些心累，几天前，外面的守卫喊了声“BOSS来了”，没多久，又喊了“BOSS走了”。

他不确定姜毅是否真走了，但他知道了，姜毅肯定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不敢再什么都不做，后面就开始认真督促基地内的人训练，这也是姜毅交给他的任务。

不听训的，就用枪械威胁，不知不觉就过了好几天。

毛利小五郎实在累惨了，有些不忿，指了指那边肩膀站着乌鸦的乌丸莲耶：“为什么他不用训练？”

又指了指蹲坐在角落，有些出神的灰原哀：“还有她。”

“还有他她他她他……”

最后毛利小五郎几乎把所有没参与训练的人点了出来。

黑衣男子面无表情：“没有战斗力的人，训练了也没意义……”

结果他刚这样说，房间大门就被打开了，门外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错！”

“只要想进步的人，不论男女老少，都应该参加训练。”

来人环视了一圈基地里的所有人：“想要出去吗？达到了我的标准，训练到位了，就可以出去了。”

“放心，针对不同的人群，我会用不同的训练手法。”

琴酒见到来人，有点毛骨悚然，随即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决定。

这时，一位叫自称首相的人突然对来人破口大骂：“坂本姜毅，我待你不薄，几乎给了你在曰本的所有便利，为什么抓我进来？”

姜毅没说话，基地里就有人出手，封住了他的嘴巴，正是黑衣组织等人。

铃木园子看到了他，也准备指鼻大骂，被一旁的小兰赶紧捂住了嘴。

最后基地里所有人，想了想这些天被武器威胁，反抗无效的经历，含泪应答了下来：“想！”

“那就好！”姜毅露出笑容，“那探寻人类终极的训练，就此开始吧！”

反正抓来这么多人闲着也是闲着，姜毅干脆趁着与“敌人”僵持的这段时间，尽量锻炼出一批超级战士。

因为这种想法，姜毅不禁瞥了瞥蹲坐角落的灰原哀与阿笠博士。

倘若训练个几十年，灰原哀会成肌肉小孩吗，阿笠博士……

随即姜毅甩掉了这种想法，画面实在有些惨不忍睹。

之后，众人的教官，暂时由琴酒转换成了姜毅，不论男女老少，所有人都开始了突破人类极限的培训。

唯有蹲在角落的会灰原哀，仿佛已经没了灵魂，姜毅来了没抬头，现在让培训，也怎么都不肯挪动位置，子弹打在了前面也是一样。

姜毅走了过去，对上了她行尸走肉般的眼睛：“灰原哀，或者说宫野志保，你就不想靠自己的力量，亲手铲除迫害了你整个青春的黑衣组织吗？”

灰原哀麻木地看了看那边，黑衣组织近在咫尺的乌丸莲耶，以及琴酒等干部，低下了头，意思却不言而喻。

黑衣组织都进来了，成了你姜毅的玩物，她还铲什么？你姜毅允许吗？

姜毅道：“黑衣组织已经与我无关，是他们自己听话被关进来的，出了基地后你要怎么制裁他们，随你的便，我绝不插手。”

“而且，你难道不想恢复成大人了吗？这个期间，你还可以问出他们的长生秘密，研究出解药，得到真正的自由。”

这话倒是稍微让灰原哀恢复了一丝光彩，她复杂地看着姜毅：

“究竟哪个才是真的你？什么才是你的真正目的？愚弄世人吗？”

姜毅无所谓笑了笑：“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但说实话，我确实没有想过要害你们。”

灰原哀神情更复杂，最终不堪姜毅的视线凝视，认命般的起身，反正如果是像阿笠博士广场舞般那种程度的培训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以后的日子，培训武艺也成了基地内所有人日常的一部分，无论男女老少，没几天就能虎虎生风地打出一套拳法。

对灰原哀、毛利兰等人来说，培训之余，还能让黑衣组织等人吃瘪，也算不错了——姜毅规定，教官可以用武器督促，但不能真动手。

顺便，了解长生不老的秘密，了解与姜毅有关的事，了解一切的一切的真相……

“发现长寿物质A之后呢？”结束培训的一个晚上，灰原哀主动问及了后续。

贝尔摩德知道灰原哀真实身份，却也没点破：“只有长寿，却没有青春，不管男人女人都会不甘心吧？”

“后来……”贝尔摩德脸上浮现自嘲，“或许是意外，或许是惩罚，BOSS与某个女人生下的一个生命，偏偏诞生了能永葆青春的长寿物质B。”

灰原哀瞳孔微缩：“所以，你这位千面魔女就是乌丸莲耶的女儿？”

发现贝尔摩德没否认，灰原哀难得露出一丝同情，她已经能想到后面的情形。

“从那以后，组织企图逆转时间的惩罚就降临到了我身上，偏偏那时候，人鱼岛三大家族的后人身上，长寿物质A都正在消失。”

“又过了一些年，除了BOSS身上的，长寿物质A更是彻底成了过去式，三大家族也相继搬离了人鱼岛。”

“然后呢？”园子、毛利兰等人都听得很认真，没有再打断。

“然后……”贝尔摩德微微恍惚，“我体内的长寿物质B也在消失，我能感觉青春正在流失，直到……”

贝尔摩德注视着灰原哀：“直到，组织找来的科学家宫野艾莲娜、宫野厚司，碰巧研究出了长寿物质C，这种物质，我想有人听过它的另一个名字——”

“银色子弹！”

灰原哀表情凝了凝，银色子弹她接触过，传闻能摧毁整个组织，后来她还藉此研发出了APTX4869。

“这是一项愚蠢的研究，银色子弹，实际上是一种转化剂，如果体内有少量的长寿物质A，它会消耗A，转化为B，得到青春，并且不会再消失，可如果体内的A太多……”

灰原哀恍然：“就会让人反而失去寿命，所以宫野夫妇……”

“是的！”贝尔摩德叹息，“如果后面不是我知道了蕾切尔·浅香偷到银色子弹得到了青春，也会认为银色子弹是毒药。”

“当然……”贝尔摩德深深看着灰原哀，“宫野夫妇的女儿宫野志保才是个天才，她借助银色子弹，研究出了APTX4869这种能返老还童的东西，才是真正获得了长寿，又得到了青春。”

“可惜，APTX4869实际上是B与C结合的加强版，还是会消耗A，如果没有当初人鱼岛三大家族的血脉，服下后只会死亡。”

“对于BOSS而言，APTX4869就成了毒药，因而能变小的事，其实BOSS也不知道。”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全部都告诉了你们。”

听完长生真相，毛利兰等人都是震撼良久，知道工藤新一变小的人，也想到了工藤一族应该就是当初三大家族的分支之一。

“后面的事，其实乌丸莲耶都不知道吧？你没有告诉他，却为什么愿意告诉我们？”灰原哀问了个问题。

听到灰原哀的问题，贝尔摩德脸上有着一丝恐惧、一丝迷惘、一丝如释负重：“曾经，我以为组织和BOSS是玩弄时间的上帝。”

“为此，即便身陷泥潭，化身恶魔，乃至亲眼看着和我一样受到诅咒的6个弟弟妹妹死在长生的研究中，我也没勇气反抗。”

“直到这个叫佩恩，或者说坂本姜毅的男人出现，我才意识到，所谓上帝，不过是自欺欺人。”

“如今一切都由不得我和组织了，也许我想尽量得到一丝救赎。”

“我知道了，我不会原谅你们，也不会救赎你。”灰原哀直白道：“但是，我想听听你和其他人对……佩恩的看法，他做过哪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