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有什么事情就下次再说了。”
挂完老爷子的电话,自己已经也快走到商业区的街道尽头了,回首仰望四周,那些巨大的高楼以及装饰着的绚丽灯光依旧吸引着自己,或者说,是里面的人更吸引自己吧!
“等等,他在干什么?”
“好像是在拍照,会不会发现我们了?”
“可为什么我感觉他只是在拍照片留恋啊?”各种猜测云集一处,先前挨了冲的管家此刻已经被自己的属下给弄糊涂了。
“等等,他上车了!”
新的情报再次上线,众人的目光再一次聚集到了监控之上那消失在路边的计程车之上。
“窃听器呢?还能听到吗?”
“可以,但这样下去会超过接受范围的!”
得到这样的消息,似乎这次行动即将以失败而告终了,管家这个时候不敢想象白其责再一次生气时的场景,随即快步夺门门而出,直直的往楼下跑去了。
“二少爷,大少爷显然已经开始怀疑起了少公子,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处置?”
远在千里之外的朱城,白其治有些懒散的观看了一遍餐厅里所传来的监控录像,此刻他对于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小弟有了新的看法。
“什么也不用做,静观其变。”
说完,便关掉了全部的视频资料,换上了一件松散的睡服,轻轻的步入了自己的暖巢。相比于白天里的那股盛气凌人之势,此刻的他,就像一只蹑手蹑脚的猫般,来到了熟睡着的女人身边。
“还没睡呢?”
“呵,还不是被你吵醒了?”
女人没有翻过身,依旧背着白其治,声音倒是十分的清晰,一点都没有刚睡醒的样子。“又有什么事了?”
“放心吧,和我们没有关系的。”
“呵。”女人笑了一笑,这才转过身来,暧昧的将手扶在了白其治的胸口说到:
“又是你那个没有名分的弟弟吗?”
白其治听完,五味陈杂的说到:“我不明白父亲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可能是为了以后吧,对于他们来说,无论是哪一方取的幸运,那些赤手空拳的人,没有庇护的人,也就没有办法继续存活下去吧?”
“希望如此吧,毕竟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和父亲有关的人,似乎再也逃不出这个可笑的命运了吧?”
话虽然这么明讲出来了,但是依旧有一个问题存在白其治的心中,那就是父亲的那么多私生子之中,为什么,为什么给他的关怀会如此之多,甚至影响到他的判断了呢?
这个问题除了白凯,没有人会知道全部的真相,即使是白万青,他也只能感觉到和一个女人有关,而其他的故事,就再也不知道了。
“居然还追上了,是超过范围了吗?”
白万青在车内仔仔细细的打理了自己的浑身上下,在确定自己身上只有衣领上的那一机器昆虫之后,就坦然的坐在车内观看着外面的夜景,一直到那个尾巴的出现。
“直接去众名区的区北大门,不去北方大学了。”
“收到,指令更改,开始重新规划路线。”
跟在后面的管家显然通过那昆虫窃听器得知了这件事情,很是默契的改变了路线。
“赶紧给我查,那个位置,那里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管家咆哮着大喊道,立功心切的他随即失态的将耳机的声音开到了最大,等待着接下来对手的下一步行动。
“这些虫子真讨厌!”
这是他所听到最后话语,那忽然挑大的声音像是对自己的讽刺一般,嘲笑着自己。
“好了,小,现在赶紧接凡克的电话!快!”
看往后面车技有些紊乱的尾巴以及逐渐出现在不远处的众名区标志性的宝塔时,白万青的动作也有些慌乱了。
“喂,你还好吗?”
等了许久才有雇主的消息,凡克一时间困意全无,他正想多问几句,谁知白万青急促的话语已经抢得了先机,闯入了自己的脑海。
“今晚我不回来了,你要注意咖啡店的四周,小心有人监视,明天早上的时候,我回去你那里,祝你好运!”
极速嘱咐完这样一句话之后,白万青便匆忙挂掉了电话:“小,那个东西现在运到哪里了?”
“区西边的收购站,三号库房里。”
“西边吗?呼,又要惹事了。”白万青有些尴尬的笑着。
“那个不好意思,现在去区的西门那里,我有东西放在哪里了!”
眼前这辆无人车的几次变道让身后紧紧跟着的管家十分的头疼,显然对方已经发现自己了,为此,他随即下令让自己的手下立刻赶往这一地区,不知为何,眼前的这一个敌人居然会让自己如此的兴奋。
“小,入侵完毕了吗?”
“”
无人车停稳在区的西区大门口之后,白万青懒懒散散的下了车,环顾四周,在确定那辆车子已经跟上来之后,若无其事的朝着大门走去。
“你们还有多久才到?”
“大概五分钟,我们会尽快的!”手下的汇报并不能让管家满意,他快步跑下了车,生怕目标会蒸发似的贴脸跟了上去。
不过也真是的,你越怕发生什么,他就越会来什么,就是这个大门的拐角处,管家跟丢了。
“可恶!”
管家一拳敲在了门上,把看门的保安着实吓了一跳,面对眼前这个青筋暴起的狮子脸,他还以为来了什么精神病人似的,直到那些后续手下来了之后,才证明了他的清白。
“监控呢?给我找!”
“老大老大!监控视频不用换吗?”
“不用,你手脚做多了,反而留下的破绽也会越多,再说了,我们的那些商业秘密,本来就是要保密的,躲个小监控没什么问题。”
说着,白万青一个用力拉起了卷帘门,一大堆各式各样的包裹像是个小山一样出现在了眼前,可以说是琳琅满目。
“还是赶紧解决赶紧了事吧!”
抽出从柜台上顺手拉来的小刀,将那刚到不久的外纸盒像是剥皮一般扒开,偌大的纸盒里,除去那些花里胡哨的舞蹈队表演的服装,一件包有黑色大衣以及一些“支架”的特殊货物,被自己像是挖螃蟹一样挖了出来。
抹去那些镀在表面的薄膜,标有igersripe的字样出现在了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