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十七章 我替兄弟们把三个人的逼都装了吧(1 / 1)肥大用饰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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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平时都捏过软柿子,但一定都没这么用力捏过。

胡骊只觉得能给李秋水带口信的人,怎么不得是她心腹,还能不传几手功夫吗?

谁承想这个口气大到不行,胆子肥的敢呵斥丁春秋的人,还真就是个普通宫女。

但现在也不是收拾卫生的时候,段誉和丁春秋过招,胡骊自然是放心,若非丁春秋身上有几门厉害的毒物,他甚至想亲手跟丁春秋打一场,只要能胜过丁春秋,也就说明功夫当的上一流境界了。

但那三笑逍遥散也好,化功大法也罢,全是让人防不胜防的毒功。

在原著中的描述,一個几息之间就能要了人命,连苏星河那种医道圣手都不知不觉间受到暗算。

另一个纯粹靠剧毒化解人的内力,胡骊不怕被吸取内力,但可防不住毒药消解内力。

按照北冥神功毒抗加成的效果,胡骊现在能削减毒伤百分之二十左右,这要在各种游戏里已经很厉害了,但现实中谁也不会拿百分之二十不到的抗性真去毒一毒自己试试这被动多大效果。

眼见段誉在屋中和丁春秋搏斗,胡骊却只在门外徘徊,段誉吃过莽牯朱蛤,百毒不侵,丁春秋现在只是靠着多年的武学经验压制段誉,一身最厉害的本事被抵消了大半。

而段誉只是少了些与人交手的经验,身上不管内力还是外功可都是天下最精妙的武学,拼着被丁春秋偷袭了两下,也都被周身流转的北冥真气化去,可以说毫发无伤。

但他所运用的几门武功,不论六阳掌还是六脉神剑,却都在和丁春秋交手中快速熟练起来。

这丁春秋能在江湖上好混出大名头,却一直没被人杀掉,最大的倚仗就是小心,只要他觉得危险,就会第一时间逃遁出去,绝不犯险。

此时跟段誉交手几十招,发现段誉不论内功还是掌法均是本门绝学,内心已经断定这是得了师门传承来清理门户的,找准时机双掌一叠攻向段誉面门,迫得段誉扭身后撤。

但丁春秋一招抢攻却丝毫不乘胜追击,而是扭头就向门外冲来。

刚到门口,就见那李秋水的婢女躺在地上,脖子破个大洞正往外殷殷流着鲜血,丁春秋心中一颤,知道门外还埋伏了帮手,连忙双掌挥洒,抛出一片毒雾护体,然后才合身扑了出来。

胡骊早知道他毒功了得,怎么会在门口等着他下毒,而是早就藏身在了院中大树后面。

一片毒雾过后,丁春秋向前冲了几步,不敢再走正门,就要跳上墙头,胡骊趁他身在空中猛然发难,掌中一把用血凝成的冰片抛出,在夜色中直入毫无防备的丁春秋身体。

丁春秋猛然遇袭大吃一惊,一口气没提上来,直直落在了地上,段誉此时已经追了上来,又跟丁春秋战作一团。

胡骊也不再躲藏,就站在一边,出言指点段誉。

他见识可比王语嫣广博的多,虽不像王语嫣有十几年时间,能把每门功夫牢牢记住,但一有伊迪斯帮助,二有丰富对敌经验,此时指点起段誉出招,丁春秋自是毫无还手之力。

丁春秋一掌平推,胡骊提示下段誉早已抬掌相迎,两人手掌碰在一起,同时发力。

丁春秋是运起化功大法,想要把段誉内力化去一些,段誉则是不自觉间以北冥神功化解进入体内的真气。

这一交手顿时高下立判,丁春秋脸色一变,颤声道:“北冥神功!”

他毕竟是逍遥派传人,虽没学过北冥神功,但也了解些化解的手段,拼着真气逆行,吐出口鲜血,竟堪堪挣脱了段誉的掌握。

他后退几步,大喊大叫,大宅中四散作乐的星宿派门人纷纷赶来。

丁春秋一把抓过一个弟子,猛地推向段誉。

段誉下意识接住,却发现这弟子早已死了,连忙丢下,运起轻功再去追。

胡骊却不慌不忙,跃上墙头跟着。

丁春秋一边向外跑,一边随手抓过院中下人或星宿派弟子阻拦段誉,段誉初时还每个都接住,后来索性悉数躲过,一步也不停留。

再后来,星宿派仅剩的几个人也都被丁春秋杀破了胆,只顾满口高呼星宿老仙法力无边,却没有一个敢再上前的。

眼看大门就在眼前,胡骊也只能下场拼着中毒阻拦了,却见丁春秋突然身体一个踉跄,脚下拌蒜一般倒在地上,整个人随着惯性又滚出好几步。

胡骊心里一动,暗道终于来了,还以为这生死符过期了呢。

丁春秋躺在地上打着滚,再无半分仙风道骨,只觉得浑身奇痒无比,就连五脏六腑也止不住的麻痒难耐。

他初时还能惨呼几声,不多时就只剩两眼圆睁,嘴张到最大却一声也喊不出来,活像只上了岸的鱼。

胡骊也没想到生死符发作效用这么大,之前童姥给他种上生死符,还没等发作就被他试探出阴阳比例率先化解了,此时只见令江湖上闻风丧胆的大魔头被折磨成这个样子,顿觉不寒而栗。

但让他解开生死符的控制是不可能的,段誉追到附近,见丁春秋这个样子,也是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做。

胡骊道:“三弟,你上前扭断他四肢关节,搜搜他身上,把所有毒药都丢在一边。”

段誉依言上前,趁着丁春秋动弹不得,卸了他四肢关节,又把身上各种瓶瓶罐罐、纸袋书籍,还有一只随身挂在丁春秋腰间的布馕都搜出来丢在一边。

胡骊这才跃下墙头,对段誉说:“周围剩下的这些星宿派的人都罪孽深重,你要是下不去手,不妨控制住他们,交给当地的百姓处置。”

段誉顿时想起周围还有星宿派余孽,追上去挨个打断四肢,丢在院中。

胡骊小心翼翼找来个布单子,把从丁春秋身上搜出的所有东西都包在一起塞进了空间背包,又垫着布把他拎到院中的水缸边,整个扔进去,泡了半天后才敢下手接触丁春秋。

“丁老魔,你可知我们兄弟俩是何人啊?”

丁春秋此时生死符之苦已过,宛如虚脱一般,吃力的张开嘴道:“你们是师傅派来杀我的。”

胡骊笑笑道:“师傅叫的倒是亲切,但大师兄怎么告诉我说你一心想杀了师傅啊?”

丁春秋道:“苏星河才是狼子野心,我对师傅的恩情可一天也没敢忘啊,当年他把师傅推下悬崖,还要赖在我头上,我就知道师傅没死,快带我去见他。”

胡骊差点儿要佩服丁春秋的能屈能伸了:“师傅不在西夏,咱先去见师叔吧,一切交由师门长辈定夺如何。”

丁春秋一听要去见李秋水,顿时感觉有了生的希望:“好,快去请师叔出山,拨乱反正,解乾坤倒悬!师弟,我身上疼的厉害,能不能先帮我接上关节,还有刚才那毒,好生厉害,既然此时误会解除,就给师兄解了吧。”

胡骊道:“我却是只会下毒不会解呢,咱抓紧去找师叔,她老人家知道如何解法。”

当即一提丁春秋衣领,走出了院子。

此时段誉已将呆在原地的几个星宿派幸存弟子控制起来,丢在了门前空地上,大宅中被侮辱半日的女眷纷纷在一旁泣不成声。

段誉手足无措,又不知羌语该如何说,见胡骊出来,连忙求助。

胡骊朗声道:“各位,冤有头债有主,此时这些恶人都被我兄弟们控制住了,绝对没有还手之力,大家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就算下地狱,不也得拉两个陪葬的才够本吗?”

众女听胡骊所言,又见刚才段誉大展神威,众多恶徒都被打的没有了还手之力,顿时不再顾忌,挥拳的挥拳,踢腿的踢腿,但毕竟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女子,发现拳打脚踢伤不得人,不多时就有人开始拿起石头猛砸。

更有甚者直接张口便咬下一块肉来,顿时这大宅前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段誉何时见过这般残忍场景,胡骊对他道:“这就是我说的,晚一天除恶,就会有更多人受害,你现在看到后果了?这些普通人若不是咱俩来了,只怕受尽欺凌,也只能自尽了事,死后还得受人指指点点。”

段誉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就要杀丁春秋泄愤,胡骊赶忙拦住:“咱得带他回去请师叔定夺,先留他狗命吧。”

段誉正在气头上,也没注意胡骊说的是师叔而不是师伯。

而丁春秋则连忙道:“这些混蛋,趁我不备竟然做下如此天怒人怨之事,杀的好,就算两位师弟不出手,明天我发现他们这些行径,也是要杀的干干净净以儆效尤的!”

胡骊只嘿嘿冷笑也不接茬,带着丁春秋出了镇子,汇合灵鹫宫众女,连夜向着宫中赶去。

菊剑早将胡骊的行迹向宫中汇报,走到半路就有人赶了大车来接应,行程又快几分,只不到两日功夫就到了天山中灵鹫宫的所在。

天山童姥一听胡骊带着丁春秋归来,满意无比,早早在大殿中候着。

待胡骊一进门就夸赞道:“你这小子不愧是无崖子看中的传人,这才不到十日功夫,就把丁春秋抓来了,很好很好。”

丁春秋本在半路就发现周围这些人不似是西夏皇宫中人,但被胡骊丢在车里,每顿饭只让段誉这不怕毒的来喂两口干粮清水吊着命,段誉也一句话不跟他交流。

直到此时一见天山童姥,才猛然惊醒,胡骊之前说带他去见师叔之语,居然都是不想他一路上再生事端,骗他安心的谎话,顿时心如死灰,知道自己再无活路,破口大骂。

“你这个恶毒小子,明明占尽上风还净耍些手段!无崖子自以为聪明绝顶,收的徒弟不是苏星河那种迂腐之辈,就是你这种奸诈小人,逍遥派活该毁在他手上!”

童姥大怒:“丁春秋,你该死!”

胡骊却笑笑道:“师伯,至少让他先受过今天的生死符之苦再杀他啊,小子前天夜里才给他种上生死符,今天还未发作呢。”

丁春秋一听又要受那麻痒钻心之苦,又复求饶。

童姥冷笑道:“无崖子怎么收的都是这种废物,就不如我的好阿紫聪明伶俐。”

丁春秋此时也注意到了躲在童姥身后的阿紫:“阿紫!你怎的在这里!”

胡骊哪能让丁春秋把阿紫拉下水:“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子,流落你们星宿派受尽折磨,被我救出后,已经被师叔录入门下了。”

丁春秋道:“阿紫,我这些年对你不错吧,你快求求他们,让他们给我个痛快。”

阿紫连忙向童姥求情:“姥姥,虽然星宿派都是坏人,但丁春秋好歹也做过阿紫的师傅,阿紫不能眼睁睁看她受苦呢,就给他个痛快好不好?”

胡骊看得直想笑,这阿紫果然聪明,本来她一直躲在童姥身后都不想和丁春秋相认的,此时被点出来,便一心要快杀了丁春秋,以免他再说出什么影响自己的话来。

童姥却不答应:“这种叛徒,不能让他死的痛快,敢背叛逍遥派,我要好好给他吊着命,让他余生受尽折磨!”

丁春秋彻底豁出去了:“什么逍遥派!从你们这一代就没有个好人,相互算计哪一点比我好了!明明你们三个好大的本事,逍遥派却收了几个徒弟?江湖上又有几人知晓?反而是我叛了出来,创立的星宿派,天下谁不闻风丧胆?”

话音刚落,丁春秋突然浑身一颤,生死符发作起来。

胡骊其实也不想丁春秋多活,只是要在童姥面前显示出自己狠辣果决的一面,得她认同,现在见丁春秋生死符终于发作,当即向童姥一拱手道:

“师伯,虽然我也恨不得折磨丁春秋这叛徒一辈子,但莪接过掌门指环时曾向师傅发誓,要杀这叛徒以慰他老人家在天之灵,想必师傅也在天上等着惩戒这逆徒呢,还请师伯不要阻拦我清理门户。”

童姥满脸愠色,只觉得丁春秋嘴臭无比惹的自己心烦,见胡骊执意要杀他,也动了心:“你现在是逍遥派掌门了,你说了算。”

丁春秋即使在麻痒中听闻胡骊居然接任了逍遥派掌门,也是强撑着看向他的手指,这掌门之位他觊觎了一辈子,此时竟胜过了生死符的痛苦。

胡骊看向丁春秋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说创下的门派胜过了逍遥派?明明自己是一坨达芬,还想着培养出个达芬奇来?哦对了,你估计也不知道达芬奇是谁。”

说着全力一掌向着丁春秋顶心拍落。

“但没关系,你只要知道自己是坨大粪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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