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的累了,就坐下来歇一会。靠着墙,大口喘气。
“你,是在找我吗?”璃毓歇了一会儿,一个一个地找,却在背后出现了一个特别熟悉的声音。
眼眶瞬间模糊,在那一刻,整个人都是软的。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
没有她想象中的狼狈不堪,一身干净整洁的白色西服,白色皮鞋。
修长的腿被包裹在裤腿里,一如她初见时那般。
可是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他的眼神,如此冰冷,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这般。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慕珏。”她不确定地喊道。
“嗯。”没有多的话,一个字,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情绪。
璃毓有些懵,抬步走向他。
却在她走近的时候,他勾起一抹笑容。她停下,不敢走了。
恐惧,蔓延至全身,让她有些发抖。
“你……”她话没有说完,就见他抬起手来。
她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摸摸她的头发,可是她错了。
他抬手,将手掐在她的脖子上。
她惊了一下。
“慕珏,我是璃毓啊。”她说道,似乎眼前的人并不认识她了。
“我当然知道。”慕珏回答,他冰冷的眼神,毫无掩饰。像刀子,一刀一刀,将她凌迟。
她从未见过他如此无情的样子。
她双手握住他的手腕,手上的血迹沾在他的手腕上,他皱着眉头,看向她,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手松开,掐住她的下巴,将另一只手抬起喂她吃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她下意识地问道。
“堕胎药。”他嘴角勾起,仿佛地狱里的阎王,仿佛深渊下那一双无形的手,将她拉向深渊
“这是你的孩子。”她看着她,眼中含着泪。
“正因为是我的,所以,她必须死。”他说道,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一丝情绪。
她不再说话,抿紧嘴唇,咬紧牙关。
“呵呵,你以为我只有这种方法,让她离开吗?”他笑了笑,眼中带着讽刺。
璃毓感觉到下颚一阵疼痛,下意识地张开嘴巴,药物顺着喉咙到了肚子里。
他甩开她,璃毓失去了支撑,瘫软地坐在地上。
没过多久,只感觉到肚子一阵绞痛,她知道,是她离开了。那感觉,真的真实无比,看向他地时候,那眼神深邃无比,没有丝毫情感,就像是一个机器。
“慕珏,慕珏”她小声地喊道。
璃毓醒来的时候,全身都是汗水,感觉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
是一个噩梦,她的心久久不能平复,深呼吸了两下,才又躺下。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精神不好。她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孩子也受不了。
年老看她精神不好,摇了摇头,无话可说。
璃毓有宝宝,不能去救他们,就算是没有宝宝,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也不够看的。
可是她有些不想喝年老离开,就想这么在这里陪他,和他在同一个城市呼吸一样的空气。
白日里,她就发发呆,也不和他们说话。
夜晚一个人在床上看一会书,然后去休息。
夜里,寒风吹,似野兽咆哮,撕裂。
所有的声音都隐没在这咆哮声中。
等璃毓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老师没有来吃饭,他不见了,没有人了。
璃毓他们找了好多地方,可是都没有,她去了年老房间,发现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