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歌不想在痴女剑灵面前丑态毕露，只得命令道。

“我要穿衣服了，你先出去。”

灵溪望着桌子的女仆装，磨磨蹭蹭不想离开，她有些不死心地问道。

“那套衣裙是给我准备的吗？”

“昨日交代你的事如果办成了，这便是给你的奖励。”见灵溪还不走，李令歌只能再次下逐客令，“快出去吧。”

灵溪瘪着嘴，半晌挤出一句。

“我、我还想要……”

“还想什么，难道忘了昨晚我跟你说的话了？”

灵溪先是一怔，昨晚说过的话太多，一时间——

很快，她的眸子之中闪过恍然之色。

“这就是主人说的寸止吗？”

想到这，她的身体又开始兴奋了。

李令歌默不作声，算是默认了。

照着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他日后怕是要被痴女剑灵缠死。

所以，必须学会放松自己。

反正无论哪种方式，只要多加引导，痴女剑灵都会觉得刺激。

灵溪一脸满足地走向门口，正欲准备出门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两名丫鬟站在门外，轻声道。

“王爷，该起了。”

“嗯。”李令歌应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本王自己更衣就行了。”

“是。”

很快，门外便没了动静。

李令歌知道，伺候起居洗漱的丫鬟就站在门口等候，现在灵溪出不去了。

一转头，灵溪正一脸无可奈何又有些得意地直勾勾盯着他的身子。

他嘴角扯动，低声命令道。

“转过身去！”

灵溪本想抗争一下，但李令歌的话蕴含真气，直接激发了她体内的契约，身体不受控制地转过身去。

感受到身体被他人操控，灵溪整个灵魂都在颤动。

因为过于兴奋，她体内真气有失控之态，灵体仿佛要溃散一般。

虽然身体不能动，但她发现自己的嘴还可以动。

随即，她便问出了困惑了自己一晚上的问题。

“主人既然给楚枫毒丹，又为什么要我阻止他吃下去？”

昨晚只顾着回味被惩罚的快感，她后知后觉地才觉得不对劲。

此事，很不合常理，怎么看都有些多此一举。

然而，半晌身后都没有回应。

她开始尝试抵抗体内的契约，当然，代价便是噬魂之痛。

可不知为何，这种深入灵魂的痛苦之中，竟然让她感受到一丝愉悦。

很快她便依靠自己的力量强行转过了头，继而便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好大……”

听到赞叹声，正准备穿衣的李令歌疑惑转头，随即面色一黑。

灵溪瞳孔骤然收缩，小腹处的那道银色纹路缓缓浮现。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声音，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整個身子蜷缩成一团。

她体内的契约，已经被彻底激发了。

虽然感觉灵体仿佛要被撕裂一般，但她依旧咬着牙，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

李令歌快速穿好衣服，此刻内心也已经恢复了平静。

心念一动，灵溪小腹处的那道银色纹路渐渐隐去。

此刻，灵溪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

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愉悦，她的身体仍在止不住地发颤。

“下不为例。”

灵溪缓缓起身，脚步仍有些踉跄。

她并没有运转真气去消散痛苦的余韵，而是享受着这一切。

“下（zai）不（jie）为（zai）例（li）”灵溪眼珠一转追问道，“主人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李令歌朝着另一个臀瓣上又拍了一下，只不过，这次并没有太过用力。

“让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不要多问。”

灵溪识趣地不再追问，但是臀部的痛麻之感，让她不由得在想，下次继续问是不是还会被打屁股？

想想都刺激！

……

天枢书院。

李令歌闲庭信步地走进书院，而后按照记忆之中的路线，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一会，他就会在这等到了前往楚枫别院送丹药的五师弟——敬亭。

秋月白剑道天赋异禀，清欢这个小萝莉钟爱炼器，而这位五师弟敬亭则一直钻研炼药之术。

院中的几个亲传弟子各有所长，也只有他这个大师兄没什么特长。

想到这，他不由得打了个哈欠。

如果不是为了完成剧情，今日他也不用起个大早来书院了。

没有兵权，在朝中又没有任何官职，他这个异姓王现在不过是个虚名。

所以，这朝会想不想去都行，他也乐得如此。

每日天不亮就要起床去上朝，感觉过得比996还累。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边，悄然探出一个脑袋。

那灵动的眸子，正在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大师兄果然如天道剧情预示的那般，想要在此拦住给楚枫送引脉丹的五师弟。”

清欢从袖子之中捏出一粒葡萄丢进嘴里，不由得感叹。

“大师兄的葡萄也太好吃了！”

很快。

一名身着青衫，清秀面容之中透着一丝病恹恹的年轻男子朝着李令歌这边走了过来。

远远瞧见，李令歌立即快步上前，佯装偶遇。

“五师弟。”

听到有人呼喊自己，敬亭循声望去。

见到是李令歌，他站定之后，深深作揖行礼。

“见过大师兄。”

“师弟为何行如此大礼？”

李令歌当即一愣，两个人不过一面之缘，甚至这好像还是第一次说话。

再有礼数，也不至于如此吧。

敬亭作揖起身。

“昨日敬亭在文庙广场受大师兄文气点播受益匪浅，这一礼大师兄当受。”

李令歌：……

我这该死的文气！

“能帮到五师弟就好。”李令歌转移话题，明知故问道，“你这是要去哪？”

敬亭略微抬手，将手中的锦盒露了出来。

“老师要我去给小师弟送一枚引脉丹。”

见到此行目标，李令歌直接出手从敬亭手中接过了引脉丹。

“我正好去找小师弟有事相商，丹药我顺路替你送过去吧。”

敬亭目光闪动，而后欣然道。

“那就有劳大师兄了。”

嗯？

李令歌有些疑惑，按照书中剧情，敬亭不是应该对他有所防备吗？

毕竟，他和楚枫之间的矛盾尽人皆知。

瞧着转身离去的敬亭，他很快明白了其中缘由。

昨天的剧情并没有按照书中剧情所进行，定是因为如此，导致敬亭的态度有了些许变化。

一定是我太敏感了……

走远之中，敬亭驻足回首。

“大师兄要去给小师弟送引脉丹，三师姐提前要我炼制加强版特制三更丹，这事怕是还会牵扯到我的头上。

不管了，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先回去看看三师姐给炼制的新的炼丹炉吧。”